“二級文明一來，誰家門口冒煙，一目瞭然。”
他沒管論壇，轉頭琢磨起了另一個事：“天荒世界那邊……能接受得了二級的糧食嗎？”
系統給的資料很直白：天荒世界，強得離譜。
那個小村子，在古荒區屬於“墊底中的墊底”。
二級的東西？對那兒的人來說，連個像樣的柴火都算不上。
但——糧種不一樣。
二級的種子，能活、能生、能一年三熟。
哪怕獵不到野豬，挖不到靈根，靠這口飯，也能熬到春天。
“買點吧。”
“多買幾種。”
“不是為了賣錢。”
“是想告訴他們……我，不是來收割的，是來結交的。”
他站起身，走向房間最深處。
那是他攢錢的地方——小金庫。
門一開，金光撲面。
滿地金幣，堆得像小山，閃得人睜不開眼。
他盯著那堆金山，咧嘴一笑。
“先不數了，等二級商品來了，咱先換點實在的。”
幾次抽獎下來，項明兜裡已經攢了快上百萬金幣。
“也不算多吧？”
“連個二級貨都買不起幾樣。”
他搖搖頭，自嘲地笑了下。
以前還覺得自己算個小富翁，結果農場一升級，好傢伙，二級商品貴得離譜。
碧翠絲早跟他說過——在這兒，金幣就是個渣。
最底層的流通貨幣，跟廢紙差不多。
真值錢的是晶幣。
那玩意兒裡面能養能量，活物都能靠它續命。
晶幣還分等級，最低檔的是白晶幣。
項明低頭，捏著手裡那枚晶瑩剔透的小晶體，仔仔細細看。
“以前誰敢想？這麼一粒小石頭，頂得上一萬枚金幣？”
他嘆氣。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值。
因為他能感覺到——這東西在手心裡，像有呼吸似的，微微發燙，暖意一點一點往外滲。
碧翠絲說，這能量在武修文明裡，能直接吞進體內當燃料。
宇宙裡最值錢的東西，從來都不是黃金鑽石，而是能當動力源的玩意兒。
越高階的文明，越認這個。
“走，去看看武玉秋。”
他想了想，挑了點二級麥種，又順手塞了幾樣別的二級貨。
基因藥劑沒買。
武玉秋已經拿過一牛之力的獎勵，那點初級強化劑對她來說就跟糖水差不多，根本沒啥用。
而且項明也不希望她走上那條路——改造身體、縫合基因、變成非人非獸的東西，太狠了。
他給她帶的是果子。
二級果實。
能吃，能吸收，天然不帶副作用。
打了個電話，他就出門了。
開門的武玉秋一身汗，貼身瑜伽服黏在身上，頭髮溼漉漉貼著脖頸，整個人像剛從蒸籠裡撈出來。
“我先去衝個澡啊。”
她連頭都沒抬，丟下句話就往浴室走，一點不避嫌。
項明笑了下，沒多說，往沙發上一癱，順手開了電視。
螢幕裡沒主持人，沒廣告，也沒新聞。
只有一片安靜的雪花噪點。
“這世界……都快廢了啊。”
他嘀咕。
“再這麼下去，電網撐不了多久，全城斷電是遲早的事。”
“新秩序沒起來之前，亂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