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立刻開始地毯式搜尋:【真的少了!我數過!】
【我全程盯著,他放了四隻進包!哪去了?】
【該不會是猴子偷了吧?這地方猴子多得跟蒼蠅似的!】
項明左右環顧,搖頭:“沒聽見動靜。
猴子鬧騰起來,跟打鼓一樣,不可能悄無聲息。”
金絲猴更不可能——沒他點頭,連他水杯都不敢碰。
那……是啥?
他正蹲下想查地上的腳印,李茂要突然尖叫一聲:“老—虎!!!”
項明猛地回頭——
一隻瘦得皮包骨的老虎,就站在李茂要身後,鼻子幾乎貼著他後腦勺!
那老虎瘦得肋骨一根根能數清楚,肚子癟得像能裝下整個風。
涎水滴滴答答,砸在李茂要的頭髮上。
血盆大口張得能吞下半個人頭,唾沫順著獠牙往下淌。
李茂要腿一軟,眼淚直接噴了出來,牙齒咯咯打顫,一句話都說不完整:“救……救……救我——!”
孫鏘嚇得一屁股癱在泥裡,連呼吸都忘了。
老虎離他,就一米!
那身體比冰箱還大,看一眼就知道,跑?根本不敢想。
孫園東也顧不上鍋了,一個箭步躥到項明身邊,死死扒住他胳膊,渾身抖得像篩糠:“主…主播……這…這咋辦啊?!”
彈幕徹底瘋了:【臥槽臥槽臥槽!!!真的老虎!!】
【主播一個人還能拼一拼,現在帶著仨廢柴怎麼活?!】
【李茂要完了……他快嚇尿了……】
【馬上要被一口吞了……不敢看了……】
直播間外,李德昌直接跪地上,雙手發抖打賞了一整屏“滿天星”:“主播!求你!求你救我兒子!我們家就這一根獨苗啊!兩千萬!我要給你兩千萬!!”
他雙眼翻白,當場昏死過去,旁邊的人手忙腳亂掐人中。
平臺風控部的電話也打來了:“十秒內,一旦有血腥畫面,立刻斷直播!這是死令!誰負責誰滾蛋!”
主管手抖得劃不著火,煙都夾不住。
切?項明估計得罵死他。
不切?真出人命,全平臺得炸。
全場死寂,只有風颳過樹葉的沙沙聲。
李茂要滿臉鼻涕眼淚,眼神絕望地盯著項明,像是在等最後一根稻草。
彈幕吵成菜市場:【別逞能!主播趕緊跑!】
【他都快哭了,你走了他真沒命!】
【你別動!別刺激它!】
【這根本不是人能解決的!】
項明沒回頭,只掃了一眼彈幕,淡淡說了句:“別吵,沒事兒。”
彈幕瞬間靜了。
【……沒事兒??】
【他認命了?】
【主播你腦子被老虎啃了??】
項明盯著那老虎,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晚飯吃甚麼:“它不會咬人。”
說完,項明連直播鏡頭都沒再瞥一眼,目光牢牢鎖在李茂要身上。
“別慫,它現在聽我的,你慢慢爬過來就行。”
李茂要眼淚還掛在臉上,一聽這話直接傻了。
“爬……爬過去?”
他抬頭看了眼頭頂那張血盆大口,喉嚨一緊,立馬縮成一團,嚎得更大聲了。
“不不不——我不敢!打死我也不爬!”
網友們全愣住了。
【控制住了老虎?不是在拍科幻片吧?】
【上次控蛇是運氣,這次控虎是真有超能力?】
【別鬧了,這玩意兒一巴掌能拍飛一輛三輪!】
【可……可它真沒撲人啊?】
彈幕刷得飛快,可沒人敢信。
就在大家猶豫的功夫,老虎的巨口已經壓了下來!
李茂要徹底崩潰:“主播!!你再搞我我真的要沒了!!”
項明嘆了口氣,搖頭:“你都不動,那我只能叫它過來嘍。”
孫園東耳朵一抖:“……啥?叫老虎過來?”
他懷疑自己幻聽了。
彈幕瞬間炸了:【不是,你是打算指揮老虎當快遞小哥?】
【主播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項明卻沒解釋,直接衝老虎一勾手,語氣像招呼自家狗子:“來,嘴張開,我幫你把卡的玩意兒掏出來。”
原本撲向李茂要的老虎,忽然一頓,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下一秒,它竟真扭過頭,四條腿一蹬,朝項明狂奔過來!
孫園東魂都快嚇飛了,一把拽住項明:“跑啊!它要吃了你!”
項明一把拍開他的手:“別慌,你看。”
老虎衝到跟前,沒撲、沒咬、沒咆哮。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中——
“坐下。”
項明輕輕一說。
老虎“咚”地一聲,真就乖乖坐下了,還把大嘴咧著,一臉委屈巴巴。
孫園東張著嘴,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這……這他媽是老虎?!這是哪來的大型寵物犬?!”
彈幕徹底瘋了:【我他媽在看《哈利波特》續集?!】
【主播你是不是偷偷練了馴獸師專業?!】
【臥槽臥槽臥槽!它坐得比我家狗還乖!】
【我懷疑主播是虎族老祖宗轉世!】
【這要是發到抖音,播放量能破十億!】
李茂要癱在地上,渾身發抖,看著項明像在看神明。
項明沒急著動手,先伸手摸了摸老虎的頭頂,語氣溫和:“別怕,馬上就好。”
下一秒——他直接把整條胳膊伸進老虎嘴裡!
“啊——!!!”
孫園東和李茂要集體尖叫,彈幕炸成煙花:【主播你瘋了?!】
【手!那是手啊!!】
【這哪是主播,這是人形自走猛男!】
可項明臉色平靜,手臂在老虎喉嚨裡摸索兩下,一扯——
“啪嗒。”
一隻活雞掉了出來。
老虎立刻閉上嘴,喉嚨滾動幾下,乾嘔兩聲,隨後渾身一軟,直接癱在地上,喘得跟拉風箱似的。
彈幕突然安靜了一秒。
然後——
【等等……它剛才不是要吃人,是卡住了?!】
【所以它衝過來是求救??】
【我草,這老虎太聰明瞭吧?!】
【它不是兇獸,是病人!】
項明撿起那隻沾滿唾液的雞,順手從兜裡掏出瓶水,喂老虎喝了一口,又輕輕揉了揉它喉嚨。
“對,它吃得太急,雞沒嚼碎,卡嗓子眼了。”
他頓了頓,語氣忽然低了點:“但它不只是卡了東西……”
老虎像是聽懂了,慢悠悠地蹭了蹭項明的手心,喉嚨裡咕嚕一聲,軟軟的,像小貓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