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蛇毒都給我備齊!這地方毒蛇多得能開蛇類博覽會,再磨蹭人就成蛇幹了!”
她一動作,旁邊幾十號人立馬跟著學。
直升機、血清、急救車,全他媽調頭往沼澤趕。
救援隊的人邊跑邊嘀咕:“這姓項的到底幹了啥?怎麼全網都在搶著救他?”
沼澤裡,蛇越聚越多。
粗略一數,少說上千條。
密密麻麻,把小片泥塘圍成個蛇形牢籠。
外頭,蘇門羚和它背上的卡卡羅特肥肥還算淡定。
它倆邊上蛇少得可憐,也就三兩條閒逛的。
可豹貓們慌了。
喵喵亂叫,爪子在浮板上抓出火星子。
可項明早下過命令——不準下水。
它們不敢動,只能原地乾嚎。
聽見貓叫,項明回頭衝它們“噓”了一聲。
接著,他轉向蛇群,緩緩閉上眼,心裡默唸:高階動物親和力,開!
蛇群沒衝,沒躁,沒炸。
安靜得像剛被點了穴。
他心裡有數了——成了。
睜開眼,項明往前一步,輕聲說:“讓開。”
下一秒,彈幕全崩了。
前頭那一片黑壓壓的蛇,齊刷刷往下低頭。
整整齊齊,像被無形之手按了下去。
中間“譁”地裂開一條直道,寬得能開卡車。
原本昂著脖子耀武揚威的蛇,此刻全伏在地上,腦袋貼泥,紋絲不動。
就像……迎接國王。
彈幕直接炸成煙花。
【臥槽臥槽臥槽!】
【不是特效吧??這他媽是真的?】
【蛇…給個人讓路???】
【我瞳孔地震!】
項明踩進那條蛇道,腳下蛇群自動往後縮,退得比兔子還快,連尾巴尖都不敢擦他褲腳。
彈幕更瘋了。
【我眼花了?蛇在跪?!】
【我沒瞎!它們真的在臣服!!】
【這比放鞭炮還猛啊!槍都不管用吧!】
【主播!快告訴我你咋做到的!我要信教了!】
項明邊走邊哼:“剛才不是說了?我練過捕蛇術。”
【捕蛇術???臥槽!真有這東西??】
【不是玄學?不是AI特效?真有人能這麼幹?】
【別管真假!快告訴我哪能學!我砸鍋賣鐵也要去!】
【主播,求個B站教程!我跪著學!】
【我不是在看直播,我是在看仙界直播!】
【修仙劇都不敢這麼拍!】
看著那上千條蛇乖乖趴地,連頭都不敢抬,任由項明悠哉踱步,彈幕集體失語。
【,這真是直播?不是央視紀錄片?】
【主播,你不是人,你是龍王轉世!】
【牛逼兩字不夠用了,我捐十個火箭!】
【白嫖了三年,第一次想充錢——你值得!】
禮物刷得跟洪水決堤一樣。
滿天星爆得整個平臺都在震。
別的大主播看得手都僵了。
“別播了,走,查房去!”
一群人帶著粉絲直衝項明直播間。
一進直播間——
全體沉默,然後集體:【臥槽!!】
鬥狼直接扔了個火箭:“這是直播?不是特效?不是群演?”
項明粉絲秒回:“純的!一個假人都沒有!”
鬥狼:“……這不科學!”
“人咋能跟蛇通靈?他是法海附體?”
其他主播紛紛點頭:“這比玄幻小說還離譜。”
彈幕也認了:【我們知道不科學,但……它就是發生了啊!】
【還能咋辦?認了吧。】
【估計是法海私奔到人間了。】
看著滿屏“法海大戰群蛇”“蛇界春晚”“人類與蛇的禁忌之戀”這些彈幕,大主播們都無語了。
難怪自己火不了。
這哪是直播?這是開天闢地現場版。
不少大主播默默點了打賞。
這種千年一遇的畫面,不花錢,良心會痛。
項明走到沼澤中央,彎腰,把一株紫茂子拔了出來。
直起腰時,彈幕已經給他編了三部連續劇。
他翻了翻回放,皺眉:“你們這劇本寫得,有點兒上頭啊。”
【上頭?主播,你是覺得它色?】
【都怪鬥狼!帶頭帶歪了!】
項明擺擺手:“行了,別整這些了。”
“我看了最近的規則,查得嚴。
別哪天把我號給封了。”
這話一出,埋在直播間的監管員集體僵住。
——他真看過規定?
瘋了?這麼搞直播還敢提規矩?
要不是這群蛇突然變乖了,這直播間早就被系統一鍵熔斷。
工作人員內心瘋狂吐槽,但嘴上半個字都不敢吭。
這人,是真·天選之子。
還是蛇界的皇帝。
鬥狼又給項明刷了個火箭。
“哥,我冒昧問一句——你這本事,能教不?”
他也想玩蛇啊!真的,做夢都夢見自己摸著一條大蛇打滾!
項明順手抄起腳邊一條蛇。
舟山眼鏡蛇,毒牙跟針一樣,張著嘴,吐著信子。
彈幕當場炸了,一堆人捂眼睛喊“救命”。
項明卻像摸寵物似的,手掌輕輕搓了搓它腦袋,還順手在手腕上繞了個圈兒。
“這玩意兒,學不了。
得看命。”
鬥狼嘴角一抽,瞬間懂了。
行吧,我命裡沒這福分。
他默默退出直播間,臉色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他真是爬蟲死忠粉,家裡堆滿了蜥蜴、蠍子、蛇的圖鑑。
結果呢?養啥死啥。
上個月剛買條黃金蟒,三天後變成蟒蛇幹。
再看項明那邊,蛇在他手裡跟跳舞的綢帶似的,靈活得要命。
鬥狼心裡酸得冒泡——那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場景啊!
他粉絲倒是在那邊笑成一片:【別惦記蛇了,咱去峽谷五殺!】
【對對對!蛇你碰不起,小學生你還能揍得動!】
鬥狼一巴掌拍桌上:“我怎麼就只能炸小學生了?!”
彈幕立刻齊刷刷刷屏:【因為你跟項明主播比,就是個純路人。】
【你去翻翻他直播回放,看完你就懂了——咱普通人安安分分打遊戲,挺好。】
鬥狼本來從來不看項明直播,這會兒半信半疑點開了回放。
“行,我看看,不好看你們全給我跪著道歉。”
這一看,直接看到半夜。
看一幀,彈一句:“臥槽!”
看兩幀,再喊:“臥槽臥槽!”
到後來,他只會說這兩個字了,別的詞全忘了。
這事兒不光他一個。
那晚,好多天天開播的頂流主播集體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