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罵了一通髒話,推開車門跳出來的阿德萊德揉著腦袋摔進了草坪上。
這裡是四岔路交匯點,路上早沒了車子的蹤跡,只剩下風掠過草叢和樹葉輕輕作響的聲音。
“老闆,我們現在是繼續追蹤項明,還是去找葉淑芬?”巴洛克急切地問道。
“當然是幹掉項明!”說著,阿德萊德摸出了手中新買的槍械——威力據說不亞爆炸品的一把手槍!
正在這時,背後忽然湧上一陣強烈的危機感!
“小心!”巴洛克猛地大喊。
已經遲了!
砰!
伴隨著一聲爆裂般的射擊聲,血色瞬間綻放在阿德萊德的左肩上。
“哎喲!”他疼得喊出了聲,本能地抬起了手。
緊接著又是幾聲槍響…… 巴洛克也捱了一槍,但他反應很快,一個翻滾躲了出去,然後從背後抽出了兩把匕首!
“可惡的傢伙,我要砍死你!”阿德萊德捂著流血的左肩,憤怒地大吼。
不過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一道黑影在眼前閃過!
砰!
阿德萊德的右臂被擊中了!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操,是狙擊槍!有狙擊手!”阿德萊德痛得滿頭大汗,但依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這狙擊手盯上的是他的腿,要是稍微一不小心,這條腿就廢了!
別看他平時張狂得很,喜歡騎摩托四處亂竄,看起來挺硬氣的樣子,其實心裡膽小得很!
就在這時候,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旁邊的車上跳了下來,手上各拎著一隻公文箱……
“你們倆,扶我上後面的車。”阿德萊德開口道。
沒等他完全說完,又是兩聲槍響,阿德萊德眼前一陣發暈,金星亂冒!
“他媽的!”他咬牙低罵,隨即昏了過去!
兩個西裝男趕緊把他抬上了轎車裡,其中有個正是之前被武晨旭打暈的人!
三人一起坐進車子,朝東南方向駛去!
項明正在路邊等出租,但剛伸手示意時,突然幾輛車從側面衝了出來!
速度非常快,眨眼就到了眼前!
轟鳴的引擎聲震動四周!
緊接著這幾輛車全都停在項明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裡不能停車!”項明大聲喝止!
回應他的卻是幾記拳頭!
砰!
砰砰!
項明根本來不及躲避!
直接被打中好幾下。
但他身體素質超強,這些人反而一個個被震斷了手臂!
這些打手剛想逃跑,才發現腳踝也被踢斷了!
“啊!我的腳太痛了,救救我!”
“救命啊,見鬼了!”
“我手斷了,別打了求求你!”
幾人紛紛跪在地上哀嚎討饒!
而項明只是冷笑說道:“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連我都敢動手,看來是不知道我是誰。”
他說完後走了過去,把這些傢伙挨個踹倒在地。
他們疼得哇哇直叫,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哭了!
項明簡直強得離譜,對付這些人根本不用費力,輕輕鬆鬆就把事情辦了!
周圍的路人見狀也嚇得不清,紛紛遠離現場。
畢竟剛剛項明像魔神一樣登場的畫面實在是太震撼了!
“哼,還想再來?”項明冷笑著說道:“這種垃圾我見過太多,敢招惹我,只能說你們腦子不好使。”
這時候阿德萊德已經開始在後排吐了起來。
更羞恥的是,他才意識到自己早就失禁了!
項明望著趴在後座上的阿德萊德,嘲諷地說:
“想殺我還嫩了些。”
說罷,項明猛然用膝蓋頂了上去!
咔嚓!
清晰的骨折聲響了起來!
阿德萊德胸口猛地塌陷進去一大塊!
“呃啊!”
他頓時發出淒厲的哀嚎!
這一聲充滿恐懼與絕望!
項明再次用力一壓,阿德萊德整個胸部都被壓變形了,似乎胸骨都碎掉了!
“你這個瘋子!你想幹甚麼?!”
“你以為你打斷了我的腿我就會放棄復仇嗎?你要記住,你現在是捅了一個馬蜂窩!”
雖然被折磨到不行,可這位阿德萊德還是嘴硬不肯認慫,拼命地嘶吼著試圖激怒項明殺了自己。
結果,項明根本不為所動。
砰砰砰!
他的膝蓋繼續往下一壓,每一次都會把阿德萊德身上的骨頭撞斷一根!
對於這些壞蛋來說,他們身上骨頭多如麻,所以每次撞擊帶來的痛苦遠遠超過刀割!
“我的腿……我的腿……”阿德萊德滿臉漲紅,身體劇烈顫抖。
他已經痛到極限了!
可項明的手下卻毫不留情!
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凌厲無比。
每次肋骨被撞碎的時候都會伴隨著沉悶的骨裂聲音!
“嗚嗷——!!”
阿德萊德又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吶喊!
他頭上汗水直流,因為劇痛衣服都被浸溼透了!
直到接連撞碎第三根肋骨後,項明終於停下了攻擊!
“這只是教訓。
下次再犯同樣的錯,那你就死定了。”
項明盯著一臉痛苦和汗水的阿德萊德,“我是軍師的朋友,如果你膽敢再對她的目標出手,我會親手取你性命。”
話說完了之後,項明拍拍雙手笑道:“算是給你的特別禮物吧,希望你喜歡哈。”
接著他轉頭離開,毫不拖泥帶水。
那些傢伙現在全變成了殘廢,短時間內絕對沒法恢復了。
看著項明離去的身影,司機忍不住問身旁手下:“老闆怎麼樣了?”
“肋骨最少斷了三四根。”另一名打手回道:“這種疼估計得撐半年。”
司機吸了一口氣,眼神充滿驚懼地說:
“這個人到底是誰?這麼狠!簡直太嚇人了!”
說著立即下令聯絡傑斯特先生彙報情況。
……
與此同時,項明已經回到了酒店。
他回房先洗了個澡,然後倒在床上休息。
三天後,項明跟唐柔乘坐私人飛機離開了紐約返回美洲大陸。
雖然唐柔是他帶來的助手之一,但實際上還有許多其他事等著項明處理。
而現在他在紐約的勢力已經基本站穩了腳。
所以他決定不再繼續逗留紐約。
計劃接下來要去歐洲發展。
那邊黑幫力量也非常強大,他的敵人也在那邊,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覺得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