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傢伙聽到耳邊傳來呼嘯聲的時候,才意識到大禍臨頭!
可惜已經來不及反應了,項明這一擊快如疾風,迅猛如雷!
“咚!”
那一拳打得他直接飛出去五六米遠,捂著肚子蜷成一團,再也動不了了。
項明沒有追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沾滿了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你不準備說實話?”項明問他。
“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我是接到電話才到這裡埋伏你的,任務完成能拿四百萬美元,要是失敗,我也活不成!”這傢伙一臉絕望。
他說的是實話。
“原來如此。”項明點點頭,“看來我得去找那位‘老闆’談談。”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他驚恐地喊。
“我不殺你,因為你對我構不成威脅。”
項明皺皺眉,忽然覺得有些不適。
他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那僱傭兵肩膀。
對方本能往後退縮。
他剛才動作有點大,右邊胳膊剛受過傷,疼得厲害。
“你想逃?”項明露出淡淡的笑容,盯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說吧,幕後指使者到底是誰?”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這傢伙連忙辯解。
“沒關係,我相信你一定會告訴我的。”項明微笑著,猛地上前,雙手抓起他的腦袋!
只聽“呃”的一聲,對方彷彿腦袋遭到了雷劈一樣,緊接著昏死過去。
項明站起身,環顧四周,隨後掏出手機撥通軍師的號碼。
“喂,軍師,我被人暗算了,你能查一下是誰幹的嗎?”他開口道。
“是你以前結下的仇家?”那邊反問。
“沒錯,他們想要我的命。”項明平靜地說。
“你應該清楚,你樹敵可不少。”軍師停頓了一下。
“明白。”
“嗯,我也知道,但這一次有點難辦。”項明嘆了一口氣,“總之,麻煩你了。”
“好,稍等片刻。”軍師的語氣透著一絲緊張和凝重。
“那我就先去醫院處理下傷。”項明說完幾句電話裡的事,便結束通話了通話。
很明顯,那些僱傭兵就是衝著項明來的。
只是項明運氣也真是不太好,剛一踏進南江市,這些人就立馬找上門來了。
在一些人眼裡,項明現在已經是個燙手的熱山芋了。
“我得儘快離開這裡,不然還會惹上更多麻煩。”項明低頭看著身上破掉的衣服,嘆了口氣,隨即走到街口,坐上了計程車。
“先生,要去哪裡?”司機問了一聲。
“去醫院。”說完,項明閉著眼休息,補充體力。
經過剛才一場混戰,他整個身子骨都痠痛無比,稍微動一下就像被針扎火燒一般,尤其是腰部,那一陣撕裂似的疼痛更是直往腦門衝。
連喘氣大點聲,他腰都不自覺彎下來幾分。
原來他的腰椎有些輕度扭傷,雖然不算是重傷,但也不是輕鬆的事。
他自己心裡清楚,這次確實是低估了形勢,才會造成內傷。
不過由於之前那次中毒的經歷讓他體質有所增強,這種內傷對別人來說恢復較慢,對他而言倒是快了不少。
到醫院後,項明換上病服在床上歇息的同時,也在等待軍師的下一步訊息。
但他腦海裡卻冒出一個疑問。
“到底是誰派人來殺我?”項明皺著眉想了會兒,隨即笑了笑。
“也許,那個殺手是當初我父親的一個仇家吧。”想了想後他甩掉了這個念頭。
現在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
項明身上的資金充足,足夠支付康復療程所需的錢,所以,在醫療費方面根本不用犯愁。
“不過,我好像以前聽說,在南江市區一角,有很多乞丐,那地方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項明一邊自語著,一邊開啟手機調出了相關資料。
資料顯示,南郊有許多流浪漢居住區,聚集著一大群流浪者,生活條件極其惡劣。
每個月這些人在東門口廣場聚集的時候,數量能達到幾千人。
而資訊中顯示的那個地點,正好與當年他父親遇害那天晚上的位置完全吻合。
“這不會是巧合吧?”項明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不對,絕對不是偶然!”
項明從不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出錯。
過去十年裡,正是這直覺多次挽救了他的性命。
他確信自己的判斷沒有問題。
他決定必須去東門廣場實地一趟,如果運氣不錯的話,或許能查清這次突襲的背後操縱者是誰。
就在項明計劃出發時,名叫阿德萊德的一個乞丐得到了相關資訊,並立刻通知了自己的同夥,很快兩輛飛速摩托車朝南江奔騰而來。
當然,他們可不是普通的摩托。
這輛摩托用特製輪胎做成,燃料罐還加入了獨特新增劑!
這是阿德萊德個人專屬座駕,在整個城市只此三輛。
此刻它正狂飆馳騁於馬路,身後揚起一片濃密塵煙。
穿著灰色運動裝、戴著棒球帽的阿德萊德看起來像普通的學生,輕易融入周邊人群,然而脖子上的幾塊猩紅紋身透露著危險訊號——那些紋路形狀酷似蝙蝠,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
“這個該死的東西!”嘴裡低吼幾句的他很清楚此行目的,勢必要親手把那個人肢解才解恨!
眼神中流露出兇光,憤怒如火:“你既然敢搶走我的女人,那我就送你歸西吧!我要讓你受盡折磨之後再痛苦死去!”
前方還有兩輛黑色轎車急速穿行著,那是專業賽車改裝車系,每啟動一次都能發出刺耳轟鳴。
副駕駛座上的男人興奮地說:“頭兒,要不我們加速前進?不然估計項明就要逃走了。”
這個人叫巴洛克,阿德萊德最忠誠的手下之一。
對於駕駛這種高難度改裝機車他已駕輕就熟。
“我心裡有數。
我要讓姓項的那個傢伙活不下去。”憤怒至極的阿德萊德低聲咒罵了一句,猛然一腳踩剎車!
砰!
伴隨著尖銳刺耳的剎車聲,一輛價值五百萬以上的高階跑車狠狠撞到了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