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腳下懸崖峭壁,兩人嚇得直往後退。
安娜看了項明一眼,只見項明穩坐山邊,毫不在意地坐著,讓她一時呆住了。
再看看馮光明,發現馮光明比她更往後退了幾步。
這個地方四周高山環繞,雲霧繚繞,掉下去肯定沒命。
“教練,您坐在那不安全。”安娜忍不住說道,希望項明能換到後面的安全地方。
項明聽了,只是淡淡地對安娜說:“過來坐下吧。”
“我不要!”安娜立刻拒絕了,因為她知道自己和馮光明根本做不了這樣的事情。
馮光明也看了眼項明,臉上寫滿了無奈。
“教練,我們真的做不到啊。”兩人很直接地坦白了。
聽著兩人的話,項明睜開眼睛,似乎有些無奈。
看著兩人的表現,項明也不為難他們。
安娜和馮光明看著項明,倒也不像平時那樣尷尬,直言道:“教練,這真是不行,光看著就怕。”
安娜試著往項明那裡走去,結果剛靠近一點又往後退。
而一旁的馮光明更是如此,也是連連後退,顯得非常害怕。
兩人躲到了後面,完全不敢往前走一步,臉上都是恐懼的表情。
項明看著他們的反應,無奈地問:“真那麼誇張?”
安娜和馮光明互相對視了一眼,齊聲用力地點點頭,還真是那麼誇張。
要知道項明讓他們看的是懸崖下方,被濃霧包圍著,根本看不清楚底下是甚麼。
這種未知的感覺讓人更加害怕,只想逃離。
不過項明依然在那邊坐著不動,雖然心裡害怕,他們還是留在原地。
安娜還不住地看著項明,想著要是出問題,一定要第一個衝過去幫忙。
“如果你們害怕,就在那坐下就好!”聽到項明這麼說,安娜和馮光明頓時如釋重負,趕緊在原來的位置坐下。
誰知項明突然睜開眼睛,竟然還動了動身子。
“教練!”安娜擔心地叫了一聲。
只見項明淡定地看著安娜,安然無恙地坐著。
安娜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過緊張了。
項明突然對著安娜說:“現在別說話。”
儘管心中不願,安娜最後還是選擇了安靜下來,乖乖看著項明。
“辟穀的事情還記得嗎?”項明忽然轉向安娜。
安娜愣了一下,隨後看向項明,發現項明緊皺眉頭顯然不滿意她的反應。
安娜才明白過來項明的意思,看了看旁邊的馮光明,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想這傢伙怎麼不在旁邊提醒一下自己。
“我記得的,”由於之前練過辟穀,安娜覺得自己身體都輕了許多。
這時看到項明,臉上露出欣喜之情。
“行,你就帶著馮光明先練一會兒。”
項明點點頭,然後看向馮光明。
聽到這話,安娜覺得這是個表現的機會,立刻按照項明的要求去做了。
交代完之後,項明幾乎不再過問,自己去做自己的事,這讓安娜輕鬆了不少。
“馮光明,你看我。”安娜要求馮光明注視自己。
馮光明聽話地看向安娜,臉上的表情還有些好奇。
因為他之前看過辟穀的影片,感覺跟打坐區別不大。
可是對於安娜來說,辟穀能做到,打坐卻異常艱難。
這一點讓馮光明覺得很奇怪,但是也沒直接問出口。
安娜看出馮光明的表情,忍不住直接開口問了:“你是不是對我還能打坐感到很意外?”
被一下子點破,馮光明有些尷尬地看著安娜,安娜卻不以為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要是覺得好就誇誇我吧。”
安娜就是這樣一個人,有甚麼說甚麼。
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而糾結,這讓馮光明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看到馮光明突然笑出聲,安娜也跟著笑了。
兩人忽然之間都笑得前仰後合,項明卻沒有受到他們倆的影響。
倒是直播間裡的人開始議論紛紛,在彈幕裡討論道:“這兩個人為甚麼總是這麼開心?”
“是啊,教練還在打坐呢,他們卻已經聊上了。”
“不好好做,就別直播,看著心煩。”
“要是你能做得比人家好,你上呀。”
“我就知道自己不行,所以才不幹這個。”
“但是人家生病了還要堅持,鍛鍊本來就是個漸進的過程,難道你還想讓他們一步登天嗎?”
“也不是指望他們一步登天,只是覺得直播時的意境,被這倆人大笑破壞了。”
“不過項明確實有那種大師的氣質,坐在那兒紋絲不動,一看就是個脾氣很好的人。”
“的確,感覺就像是個已經成仙的人似的。”
直播間裡眾說紛紜,有的誇獎,也有的批評。
安娜和馮光明看到了評論,都懶得去爭論甚麼。
現在兩人心態比以前好多了,大概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項明都不在乎這些話,他們之前還會有心情波動,但現在完全不會了。
只見他們看著螢幕上的評論,神情平靜,好像再多的惡意言語都無法傷害到他們。
兩個時辰後,項明突然睜開眼看向馮光明和安娜。
兩人本還在嬉笑,猛然間見項明睜眼,都被嚇了一跳。
但他們還是乖乖地叫了聲:“教練。”
“練得怎麼樣?”項明隨口問道。
兩個人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默契地回答說:“我們練得很不錯。”
“那就好。”
項明點了點頭,就朝著山下走去。
見項明走,安娜和馮光明也跟著往山下走。
兩人一路邊走邊談,說的都是生活中的一些趣事,壓根沒把辟穀的事放在心上。
項明也沒特別提醒,等到了山腳下,安娜正好結束了三天一輪迴,這次可以重新吃飯了。
然而她剛拿起碗筷,就被項明狠狠瞪了一眼。
“教練,三天已經到了。”安娜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項明。
期待著教練能網開一面,誰知道教練根本沒有這種想法?
還告訴她說:“昨天你吃過飯之後,就已經進入了新一輪,不然我幹嘛要讓你來教課?”
項明直截了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