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鏡分部審訊室的燈光比監獄的更刺眼,慘白的光線直直打在瓷麵人的臉上,將他佈滿黑瓷紋的臉龐照得愈發猙獰。特製的束縛椅牢牢鎖著他的四肢,椅身鑲嵌的能量抑制器不斷髮出微弱的藍光,將他體內殘存的邪化能量死死壓制——這是懸鏡專門用來關押邪化能力者的裝置,一旦強行催動能量,就會觸發劇烈的電擊。
冷軒坐在他對面,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這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晰,像重錘一樣敲在瓷麵人的心上。蘇晴站在冷軒身側,臉色平靜,但掌心已經悄然凝聚起一絲青銅本源能量——她在時刻戒備,也在準備著關鍵時刻的行動。
“瓷文斌,說說吧。”冷軒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眼神銳利如刀,“影主是誰?他的終極陰謀是甚麼?黑瓷組織在鏡水鎮還有多少據點?”
瓷麵人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黑瓷紋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蠕動:“冷軒,別白費力氣了。我既然敢跟你們對著幹,就沒打算活著出去。想從我的嘴裡套話?做夢!”
“你以為不說就有用?”冷軒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瞬間拉滿,“懸鏡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但我勸你主動配合,至少還能少受點罪。你應該知道,我們對付邪化能力者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哈哈哈……”瓷麵人發出一陣狂笑,笑聲沙啞刺耳,“手段?無非就是電擊、藥物逼供那一套?我早就受夠了黑瓷組織的折磨,你們這點手段,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陰鷙,“倒是你們,應該小心擔心自己。影主大人的計劃已經開始了,用不了多久,整個鏡水鎮都會變成人間地獄,你們這些所謂的正義之士,都得死!”
“看來常規審訊沒用。”冷軒轉頭看向蘇晴,眼神裡帶著詢問。出發前他們就商議過,一旦瓷麵人拒供,就由蘇晴嘗試用青銅本源感應他的記憶碎片——青銅本源能量對邪化能量有剋制作用,或許能穿透他的精神防線。
蘇晴點了點頭,緩緩走到瓷麵人面前,掌心的綠光漸漸亮起:“瓷文斌,我知道你被邪化能量侵蝕得很深,但青銅本源能感應到你殘留的記憶碎片。你不想說,不代表你的記憶不會說。”
瓷麵人臉色一變,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你想幹甚麼?別過來!邪化能量會反噬你的,你敢碰我,只會自討苦吃!”
蘇晴沒有理會他的威脅,慢慢俯下身,將帶著綠光的掌心輕輕貼在瓷麵人的額頭。就在掌心接觸的瞬間,瓷麵人猛地掙扎起來,束縛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能量抑制器瞬間亮起刺眼的藍光,一股電流順著束縛帶傳遍他的全身。
“啊——”瓷麵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劇烈抽搐,但他還是死死咬著牙,試圖用殘存的邪化能量抵抗蘇晴的青銅本源。蘇晴的眉頭緊緊皺起,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瓷麵人的精神防線比她想象的要堅固得多,而且他體內的邪化能量雖然被壓制,但依舊在瘋狂反撲,讓她的感應變得異常艱難。
“蘇晴,撐得住嗎?”冷軒立刻站起身,眼神裡滿是關切。他能感覺到蘇晴的青銅本源能量在波動,顯然是遇到了阻力。
“沒事……”蘇晴咬了咬牙,加大了青銅本源的輸出,“他的記憶被邪化能量包裹著,我需要點時間……”
隨著綠光越來越盛,瓷麵人的反抗漸漸變得無力,身體不再抽搐,眼神也開始變得渙散。蘇晴的意識慢慢沉入他的記憶深處,眼前出現了一片片模糊的碎片——有老龍窯的煙火、黑瓷組織的秘密據點、影主模糊的身影……
“找到了!”蘇晴心中一喜,立刻聚焦於那些和影主相關的記憶碎片。碎片中,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身影背對著瓷麵人,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瓷文斌,三日後是青銅能量次峰值期,玄鳥鏡和吊墜的能量會變得不穩定,這是奪取它們的最佳時機。”
“影主大人,那落霞谷的遺蹟……”瓷麵人的聲音在碎片中響起,帶著一絲敬畏。
“奪取玄鳥鏡和吊墜後,立刻前往落霞谷古窯。”影主的聲音繼續傳來,“用兩者的能量啟用窯心深處的遺蹟入口,我要的東西就在裡面。記住,要和皮影客配合,他會幫你牽制冷軒和蘇晴。”
“是!影主大人!”
記憶碎片到這裡突然中斷,蘇晴的意識被一股強大的邪化能量彈了出來,她踉蹌著後退兩步,被冷軒穩穩扶住。掌心的綠光瞬間消散,她臉色蒼白,輕輕咳嗽了兩聲:“冷軒,我看到了……影主的指令!”
瓷麵人猛地回過神,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你……你竟然能看透我的記憶!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沒甚麼不可能的。”冷軒扶著蘇晴坐下,眼神冰冷地看向瓷麵人,“三日後是青銅能量次峰值期,你要和皮影客配合,奪取玄鳥鏡和吊墜,啟用落霞谷古窯的遺蹟入口。我說得對嗎?”
瓷麵人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嘲諷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他沒想到,蘇晴竟然真的能從他的記憶裡讀出影主的指令——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
“看來我沒說錯。”冷軒繼續說道,“影主想要的東西,就在落霞谷古窯的遺蹟裡。那到底是甚麼東西?”
瓷麵人緊緊咬著牙,依舊不肯開口。但他剛才的反應已經印證了冷軒的話,現在的沉默,只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蘇晴緩了緩神,站起身,再次走到瓷麵人面前,眼神堅定:“瓷文斌,你應該知道影主是甚麼樣的人。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只是他的棋子。就算你不配合我們,三日後他的計劃失敗,你一樣會死。但如果你主動交代,我們還能幫你申請從輕處理,至少能保住一條命。”
“從輕處理?”瓷麵人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一絲絕望,“我手上沾了那麼多無辜百姓的血,就算你們從輕處理,我也活不了多久。與其苟延殘喘,不如死得痛快一點!”
“你想死得痛快?”冷軒眼神一冷,體內的守護者能量瞬間爆發出來,金色的光芒籠罩著他的全身,朝著瓷麵人壓迫而去,“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你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必須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今天你就算不說,我也有辦法讓你開口!”
金色的守護者能量帶著強大的威壓,讓瓷麵人喘不過氣來。他能感覺到,這股能量對他的邪化能量有著致命的剋制作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承受酷刑。
“別……別用這種能量壓我!”瓷麵人痛苦地嘶吼著,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我說!我我說!”
冷軒收起守護者能量,眼神依舊冰冷:“早這樣不就好了?說吧,影主想要的東西是甚麼?皮影客在哪裡?你們具體的計劃是甚麼?”
瓷麵人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緩緩說道:“我不知道影主想要的東西具體是甚麼,他從來沒跟我說過。我只知道,那東西蘊含著極其強大的邪化能量,一旦被他得到,就能掌控整個鏡水鎮的青銅脈,到時候,整個鏡水鎮都會被邪化能量籠罩,所有人都會變成他的傀儡。”
“青銅脈?”冷軒和蘇晴同時愣住。他們只知道鏡水鎮有豐富的青銅資源,卻不知道這裡竟然有青銅脈——青銅脈是青銅本源能量的源頭,蘊含著極其純淨和強大的能量,一旦被邪化能量汙染,後果不堪設想!
“沒錯,就是青銅脈。”瓷麵人繼續說道,“鏡水鎮的地下,藏著一條巨大的青銅脈,落霞谷古窯的遺蹟,就是青銅脈的核心入口。影主想要透過遺蹟裡的東西,掌控青銅脈的能量,將其轉化為邪化能量,用來實現他的野心。”
“皮影客在哪裡?”蘇晴追問。皮影客的實力不容小覷,尤其是他的皮影絲,詭異多變,很難對付。如果不能提前找到他的蹤跡,三日後的戰鬥會變得異常艱難。
“我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裡。”瓷麵人搖了搖頭,“我們之間都是透過影主傳遞訊息,從來不會直接見面。影主說,三日前會透過加密頻道通知我們會合的地點。”
冷軒皺了皺眉頭,這就麻煩了。無法提前找到皮影客的蹤跡,就意味著他們只能被動防守,很難掌握主動權。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關於皮影客的秘密。”瓷麵人突然說道,眼神裡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他的皮影絲,不是普通的絲線,而是用‘邪化蠶絲’和青銅脈毒液混合製成的。這種皮影絲不僅鋒利無比,能輕易穿透能量屏障,還帶有劇毒,一旦被劃傷,就會被邪化能量和毒液同時侵蝕,很快就會失去行動能力。”
“邪化蠶絲?青銅脈毒液?”蘇晴臉色一變。邪化蠶絲是由被邪化能量侵蝕的蠶吐出來的絲,堅韌無比,很難被切斷;而青銅脈毒液,則是從青銅脈深處的毒囊裡提取出來的,毒性極強,目前還沒有特效解藥!
“沒錯。”瓷麵人說道,“這種皮影絲是影主專門為皮影客製作的,整個黑瓷組織,只有皮影客一個人能用。你們要是遇到他,一定要小心他的皮影絲,一旦被劃傷,就麻煩了。”
冷軒眼神一沉,立刻對身邊的探員吩咐道:“立刻通知實驗室,讓他們趕緊研製針對青銅脈毒液的解藥。另外,收集所有關於邪化蠶絲的資料,研究切斷它的方法!”
“收到!冷隊!”探員立刻轉身離開審訊室。
“還有甚麼要交代的?”冷軒繼續問道。他知道,瓷麵人肯定還有其他秘密沒說出來。
瓷麵人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剩下的,我也不知道。影主對我們這些手下,從來不會透露太多秘密。”
冷軒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確定他沒有說謊。瓷麵人雖然是黑瓷組織的核心成員,但在影主的眼裡,依舊只是一枚棋子,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秘密。
“把他帶下去,關進最高階別的特殊牢房,24小時嚴密看守,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冷軒對探員吩咐道。
“收到!冷隊!”兩名探員走上前,解開束縛椅的鎖,押著蒙面人走出了審訊室。瓷麵人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冷軒和蘇晴,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不知道是悔恨,還是別的甚麼。
審訊室的門關上後,蘇晴輕輕嘆了口氣:“沒想到影主的目標竟然是鏡水鎮的青銅脈。一旦讓他掌控了青銅脈,後果不堪設想。”
“是啊。”冷軒點了點頭,眼神凝重,“青銅脈是青銅本源能量的源頭,也是鏡水鎮的根基。如果被邪化能量汙染,不僅鏡水鎮的百姓會遭殃,整個周邊地區都會受到影響。我們必須在三日內做好萬全的準備,絕對不能讓影主的計劃得逞!”
“三日後就是青銅能量次峰值期,玄鳥鏡和吊墜的能量會變得不穩定,這對我們來說很不利。”蘇晴擔憂地說道,“到時候,玄鳥鏡可能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力量,我們對付瓷麵人和皮影客會很吃力。”
“我知道。”冷軒說道,“所以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第一,讓實驗室儘快研製出針對青銅脈毒液的解藥和切斷邪化蠶絲的方法;第二,加強對玄鳥鏡和吊墜的保護,安排精銳小隊24小時守護;第三,立刻派人前往落霞谷古窯,提前勘察遺蹟入口的位置,佈置防禦工事;第四,聯絡總部,請求支援,增加我們的戰鬥力。”
“嗯,我同意。”蘇晴點了點頭,“另外,我們還可以問問顧硯。他之前是黑瓷組織的技術骨幹,說不定知道一些關於青銅脈和遺蹟的秘密。”
“對,我差點忘了他。”冷軒拍了拍額頭,立刻拿起對講機,“通知看守,把顧硯帶到審訊室來,我有事情要問他。”
很快,顧硯就被帶了進來。他依舊戴著手銬,臉色平靜,看到冷軒和蘇晴,主動點了點頭:“冷隊,蘇副隊,找我有事?”
“顧硯,我們問你個事情。”冷軒說道,“你知道鏡水鎮地下的青銅脈,還有落霞谷古窯的遺蹟嗎?”
顧硯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你們怎麼知道青銅脈和遺蹟的?”
“我們從瓷麵人的嘴裡問出來的。”蘇晴說道,“影主想要透過遺蹟裡的東西,掌控青銅脈的能量,將其轉化為邪化能量。你知道遺蹟裡到底是甚麼東西嗎?”
顧硯沉默了很久,緩緩說道:“我知道。我爹當年就是因為發現了青銅脈和遺蹟的秘密,才被影主盯上,最終被害死的。遺蹟裡的東西,是一枚‘青銅核心’,它是青銅脈的能量中樞,能掌控整個青銅脈的能量。一旦被影主得到,他就能隨意操控青銅脈的能量,將其轉化為邪化能量。”
“青銅核心?”冷軒和蘇晴同時驚呼。沒想到影主想要的,竟然是這麼重要的東西!
“沒錯。”顧硯繼續說道,“我爹生前曾研究過青銅核心,他說青銅核心蘊含著極其強大的能量,是一把雙刃劍。如果用得好,能造福百姓;如果被邪惡之人得到,就會帶來滅頂之災。他本來想把這個秘密告速懸鏡,卻沒想到被影主搶先一步,最終慘遭滅口。”
“那你知道怎麼破壞青銅核心,或者阻止影主掌控它嗎?”蘇晴問道。
“我不知道具體的方法,但我爹留下了一本筆記,裡面記錄了關於青銅核心和遺蹟的詳細資訊。”顧硯說道,“筆記就藏在我之前住的出租屋裡,你們可以去拿。不過筆記是用密碼寫的,只有我能看懂。”
“太好了!”冷軒興奮地說道,“立刻派人去顧硯的出租屋,把筆記拿回來!顧硯,只要你能幫我們破解筆記,阻止影主的計劃,我們一定能幫你申請寬大處理!”
“我願意幫忙!”顧硯立刻點頭,眼神堅定,“我爹的仇,我一定要報。能阻止影主的計劃,為我爹贖罪,我義不容辭!”
很快,探員就把顧硯的筆記拿了回來。筆記是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封面已經有些磨損,裡面的字跡密密麻麻,都是一些奇怪的符號和數字,確實是密碼。
顧硯接過筆記本,立刻開始破解。他的手指在筆記本上快速翻動,眼神專注,嘴裡唸唸有詞。冷軒和蘇晴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顧硯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臉色凝重:“破解了。筆記裡說,青銅核心被封印在落霞谷古窯的窯心深處,想要啟用它,必須用玄鳥鏡和吊墜的能量作為鑰匙。而且,青銅核心有自我保護機制,一旦感受到邪化能量,就會釋放出強大的青銅本源能量,攻擊靠近它的人。”
“用玄鳥鏡和吊墜作為鑰匙?”蘇晴皺起眉頭,“這麼說來,影主讓瓷麵人和皮影客奪取玄鳥鏡和吊墜,就是為了啟用青銅核心?”
“沒錯。”顧硯點了點頭,“而且筆記裡還說,青銅能量次峰值期,是青銅核心封印最薄弱的時候,也是啟用它的最佳時機。影主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冷軒眼神一沉,現在所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了。影主的計劃就是:在三日後的青銅能量次峰值期,讓瓷麵人和皮影客奪取玄鳥鏡和吊墜,然後用它們啟用落霞谷古窯遺蹟裡的青銅核心,進而掌控鏡水鎮的青銅脈,將其轉化為邪化能量,實現他的野心。
“看來三日後的戰鬥,將會是我們和黑瓷組織的終極對決。”冷軒語氣堅定,“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絕對不能讓影主的計劃得逞!”
蘇晴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堅定。她知道,這是一場不能輸的戰鬥,不僅關乎鏡水鎮百姓的安危,也關乎整個地區的和平。她會和冷軒一起,並肩作戰,直到徹底摧毀黑瓷組織,阻止影主的陰謀。
顧硯看著兩人堅定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這次沒有選錯。跟著冷軒和蘇晴,他不僅能為父親報仇,還能為自己贖罪,保護更多無辜的人。
夜色漸深,懸鏡分部依舊燈火通明。探員們都在緊張地忙碌著,研製解藥、研究邪化蠶絲、勘察落霞谷古窯、聯絡總部支援……所有人都在為三日後的戰鬥做著最後的準備。
冷軒和蘇晴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緊緊握住了彼此的手。掌心的溫度相互傳遞,給彼此帶來了無窮的力量。他們都知道,三日後的戰鬥將會異常艱難,但他們有信心,也有決心,贏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冷軒,不管遇到甚麼危險,我們都一起面對。”蘇晴輕聲說道。
“嗯,一起面對。”冷軒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看著蘇晴,“等這場戰鬥結束,我們就一起去看看鏡水鎮的日出,看看我們守護的這片土地,到底有多美。”
蘇晴嘴角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她相信,那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三日後的青銅能量次峰值期,越來越近。一場圍繞著玄鳥鏡、吊墜和青銅核心的終極對決,即將在落霞谷古窯展開。影主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他還有沒有其他的陰謀?冷軒和蘇晴能否成功阻止他?一切,都將在接下來的《次峰預警》中,逐步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