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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第443章 監獄傳訊

2026-04-08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

越野車駛進懸鏡分部大門時,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下來。分部大樓的燈光穿透黑暗,像一座矗立在夜色中的堡壘,透著肅穆與威嚴。冷軒將車停穩,和蘇晴並肩走進大樓,剛到二樓的辦公區,負責對接監獄的探員就迎了上來。

“冷隊,蘇副隊,你們回來了。”探員遞過來一份檔案,“我已經和總部監獄聯絡好了,明天上午十點可以傳訊蘇振海。這是蘇振海的最新檔案,裡面補充了他入獄後的表現,一直很配合,就是提到黑瓷組織和當年的老龍窯時,會刻意迴避。”

冷軒接過檔案,快速翻看起來。蘇振海入獄五年,期間沒有違規記錄,甚至還主動提供過一些黑瓷組織的邊緣資訊,但核心內容始終閉口不談。“看來他心裡還是有顧慮。”冷軒合上檔案,眼神沉了沉,“明天傳訊時,我們從老瓷的身份入手,打他個措手不及。”

蘇晴點了點頭:“而且我們可以帶上餛飩攤老闆娘的話,她之前說過願意勸哥哥坦白,有親情這層羈絆,說不定能讓蘇振海松口。”

兩人正商議著明天的傳訊策略,冷軒的加密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總部監獄的專屬號碼。他眉頭微蹙,這個時間點監獄來電,大機率是出了特殊情況。

“我是冷軒。”他按下接聽鍵,語氣沉穩。

電話那頭傳來監獄看守長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冷隊,是這樣的,你們之前關押的那個顧硯,剛才突然提出要見你們,說有關於‘瓷麵人’的重要線索要透露。他還說,他認識瓷麵人,當年兩人有過合作。”

“甚麼?顧硯認識瓷麵人?”冷軒和蘇晴同時愣住,眼神裡滿是驚訝。顧硯是之前黑瓷組織的技術骨幹,擅長組裝邪化控制裝置,沒想到他竟然和瓷麵人有交集!

“他沒說具體是甚麼線索嗎?”冷軒追問。

“沒有,他說必須見到你們本人,才肯透露詳情。”看守長補充道,“而且他還提了個條件,說如果你們想知道瓷麵人的藏身處,就得幫他一個忙——帶他去祭拜他父親顧青山的墓。他說顧青山的墓在戰後一直沒修復,荒在郊區的祖墳裡,他想親自去燒炷香。”

顧青山?冷軒對這個名字有印象。顧青山是當年黑瓷組織的早期成員,擅長研製邪化武器,在一次和懸鏡的交鋒中戰死,墳墓確實在郊區的顧氏祖墳,因為是邪化組織成員,戰後一直沒人打理,確實荒廢著。

“他這是在談條件。”蘇晴皺起眉頭,語氣帶著警惕,“顧硯一向狡猾,會不會是想趁機逃跑?或者在祖墳設下陷阱?”

“不排除這個可能。”冷軒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但如果他真的認識瓷麵人,能提供瓷麵人的藏身處,這個條件我們不能輕易拒絕。現在瓷麵人還在逃,手裡掌握著易容術和黑瓷組織的核心資訊,多耽誤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電話那頭的看守長又說道:“冷隊,顧硯現在情緒很穩定,不像是在耍花招。他還說,當年他幫黑瓷組織組裝控制裝置時,瓷麵人負責偽造懸鏡的公文和身份憑證,兩人在同一個秘密據點待過三個月,他知道瓷麵人的一個秘密藏身處,還有瓷麵人臉上瓷紋的由來。”

偽造懸禁公文?這個資訊讓冷軒心裡一動。之前懸鏡內部確實出現過幾次公文洩露、身份被冒用的情況,當時一直沒查到源頭,現在看來,很可能就是假面人乾的!如果顧硯能證實這一點,不僅能找到瓷麵人,還能順藤摸瓜,挖出黑瓷組織安插在懸鏡內部的眼線!

“我知道了。”冷軒對看守長說道,“你先穩住顧硯,告訴他我們明天一早就過去見他。另外,加強對他的看管,絕對不能讓他出任何意外。”

“收到!冷隊!”

結束通話電話,辦公區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蘇晴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語氣擔憂:“顧硯的條件太可疑了。祭拜父親?這聽起來像是一個藉口。他會不會是想利用去祖墳的機會,和黑瓷組織的人接頭?畢竟顧青山的墓在郊區,人跡罕至,很適合做交易。”

“有這個可能,但也不能完全否定他的誠意。”冷軒走到蘇晴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顧硯雖然是黑瓷組織的人,但他和影主、瓷麵人之間,未必是一條心。之前他被我們抓住時,就透露過一些黑瓷組織的資訊,說明他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或許他真的只是想祭拜父親,也或許,他是想透過這個條件,試探我們的底線,或者達成其他目的。”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答應他的條件嗎?”蘇晴轉過頭,看著冷軒的眼睛。她知道,這個決定很關鍵,一步走錯,可能會讓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甚至讓探員陷入危險。

“我們先去監獄見他,當面問問清楚。”冷軒的語氣很堅定,“明天本來就要去監獄傳訊蘇振海,正好順道見顧硯。我們先聽他說說和瓷麵人的具體合作細節,看看他的話有沒有破綻。如果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再考慮是否答應他的條件。”

蘇晴點了點頭,認同道:“也好。我們先核實資訊的真實性,再做決定。另外,不管答不答應,我們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如果真的要帶他去祖墳,必須安排足夠的探員,全程嚴密看守,不能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沒錯。”冷軒點了點頭,立刻拿起對講機,對負責安保的探員吩咐道,“通知下去,明天除了安排傳訊蘇振海的人手,再抽調一支精銳小隊,配備足夠的武器和追蹤裝置,隨時待命。另外,查一下郊區顧氏祖墳的具體位置、周邊環境,繪製詳細的地圖,標註出所有可能的埋伏點和逃生路線。”

“收到!冷隊!”對講機裡傳來探員的回應。

安排好這些,兩人又梳理了一遍明天的行程。先見顧硯,核實線索;再傳訊蘇振海,追問老瓷的資訊。如果顧硯的線索可靠,就立刻安排帶他去祖墳;如果蘇振海能鬆口,就能從另一個角度印證瓷麵人的身份,雙管齊下,效率更高。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冷軒和蘇晴就帶著幾名探員,驅車前往總部監獄。監獄位於城市郊區的一座山腳下,戒備森嚴,高牆電網,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看守,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車子駛入監獄大門,經過層層檢查,最終停在了審訊樓前。看守長早已在門口等候,看到冷軒和蘇晴,立刻迎了上來:“冷隊,蘇副隊,顧硯已經在審訊室等著了。他今天狀態很好,一直催著見你們。”

“辛苦你了。”冷軒點了點頭,“先帶我們去見顧硯。”

跟著看守長走進審訊室,冷軒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鐵椅上的顧硯。他穿著囚服,頭髮剪得很短,臉上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多了幾分沉穩。看到冷軒和蘇晴進來,他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兩人,沒有說話。

冷軒和蘇晴坐在顧硯對面的椅子上,探員們則站在審訊室的兩側,眼神警惕地盯著顧硯。審訊室裡的燈光很亮,照在顧硯的臉上,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顧硯,你說你認識瓷麵人,還和他有過合作?”冷軒率先開口,語氣冰冷,帶著一股壓迫感,“說說吧,具體是甚麼情況。”

顧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冷隊,蘇副隊,我知道你們現在急著找瓷麵人。但我想說,我提供的線索,絕對值得你們幫我完成那個小小的心願。在說具體情況之前,我想先確認,你們到底願不願意帶我去祭拜我父親?”

“你先把話說清楚,我們再談條件。”蘇晴接過話頭,語氣嚴肅,“如果你敢耍花招,不僅見不到你父親,還會受到更嚴厲的懲罰。你應該清楚,懸鏡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顧硯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輕輕嘆了口氣:“我沒耍花招,也沒那個必要。我在這裡待了這麼久,早就想通了,黑瓷組織成不了大氣候,影主更是個瘋子。我現在只想為自己贖罪,也想了卻自己的一個心願。”

他頓了頓,開始回憶起來:“三年前,我受黑瓷組織的邀請,加入了他們的秘密實驗室,負責組裝邪化控制裝置。那個實驗室在鏡水鎮附近的一個廢棄工廠裡,我在那裡待了半年。期間,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經常來實驗室,他就是瓷麵人。”

“他來實驗室做甚麼?”冷軒追問。

“他負責為實驗室的人偽造懸鏡的公文和身份憑證。”顧硯說道,“黑瓷組織的很多行動,都需要冒充懸鏡的人才能順利進行。比如之前偷襲落霞谷古窯,就是瓷麵人偽造了懸鏡的調令,把附近的探員調走,才給了皮影客可乘之機。”

這話和之前的猜測吻合!冷軒和蘇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沒想到瓷麵人不僅擅長易容,還精通偽造,黑瓷組織的很多陰謀,都是靠他才得以實施的。

“你怎麼確定他就是瓷麵人?”蘇晴問道,“他一直戴著面具,你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我見過。”顧硯點了點頭,“有一次,他在實驗室裡不小心被邪化能量反噬,面具掉了下來,我看到了他的臉。他的臉上佈滿了黑色的瓷紋,像蜘蛛網一樣,看起來很嚇人。當時他很生氣,差點殺了我,後來還是影主出面阻止了他,說我還有用。”

“你還知道他的甚麼資訊?”冷軒繼續追問。

“我知道他有一個秘密藏身處。”顧硯說道,“有一次,我跟著他去取偽造的公文,看到他進了鏡水鎮老龍窯附近的一個山洞。那個山洞很隱蔽,外面被雜草覆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我猜測,那個山洞就是他的藏身處,裡面應該有他偽造公文的工具,還有可能有黑瓷組織的其他秘密。”

老龍窯附近的山洞?冷軒心裡一動,昨天他們去老龍窯遺址搜查,並沒有發現這樣的山洞。看來蒙面人的藏身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隱蔽。

“還有,我知道他臉上瓷紋的由來。”顧硯補充道,“他臉上的瓷紋,是因為他用邪化瓷粉改造了自己的臉,用來輔助易容。這種改造很痛苦,但能讓他的易容術更逼真,還能讓他隨意改變自己的臉型。不過這種改造也有副作用,一旦遇到強烈的青銅本源能量,他的臉就會劇痛難忍,易容術也會失效。”

這個資訊太重要了!蘇晴的青銅本源能量,竟然是瓷麵人的剋星!這意味著,下次再遇到瓷麵人,蘇晴就能直接用青銅本源能量剋制他的易容術,讓他無所遁形。

“你說的這些,有甚麼證據嗎?”冷軒盯著顧硯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裡看出破綻。

“證據就在我之前住的出租屋裡。”顧硯說道,“我當時怕瓷麵人殺我滅口,就把他的照片和一些偽造公文的樣本藏在了出租屋的地板下。我的出租屋在鏡水鎮的一個小巷子裡,門牌號是東街32號。你們可以去那裡找,肯定能找到證據。”

冷軒立刻對身邊的探員使了個眼色,探員會意,立刻轉身走出審訊室,去核實顧硯說的情況。

審訊室裡再次陷入沉默。顧硯低著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看起來有些緊張。蘇晴仔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大約半小時後,出去核實情況的探員回來了,對冷軒點了點頭,示意顧硯說的是真的。他們已經找到了顧硯的出租屋,在地板下發現了瓷麵人的照片和偽造公文的樣本,照片上的人臉上佈滿了黑色瓷紋,和顧硯的描述一致。

確認顧硯說的是真話,冷軒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顧硯,你說的這些資訊很有用。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你的條件了。你想讓我們帶你去祭拜你父親顧青山的墓,具體有甚麼要求?”

顧硯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激動:“我沒甚麼特別的要求,就是想親自去我父親的墓前燒炷香,磕幾個頭。我父親雖然是黑瓷祖織的人,但他對我很好,我從小就跟著他。他戰死之後,我一直沒機會好好祭拜他,這是我最大的遺憾。”

“顧青山的墓在郊區的顧氏祖墳,那裡荒了很多年,路況不好,而且很偏僻。”冷軒說道,“我們可以帶你去,但必須滿足幾個條件。第一,全程由我們的探員看守,你不能離開我們的視線;第二,不能攜帶任何物品,祭拜用的香燭紙錢,由我們準備;第三,祭拜時間不能超過半小時,結束後立刻跟我們返回監獄。”

“我答應!我都答應!”顧硯連忙點頭,語氣急切,“只要能讓我去祭拜父親,甚麼條件我都答應!”

“還有一點。”蘇晴補充道,“你必須先告訴我們,瓷麵人藏身處的具體位置。我們需要先派人去核實,如果情況屬實,再帶你去祭拜。”

顧硯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瓷麵人的藏身處,在鏡水鎮老龍窯遺址西北方向三百米處的一個山洞裡。那個山洞的入口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岩石上有一個明顯的‘瓷’字,是瓷麵人自己刻的。”

冷軒立刻安排探員前往老龍窯遺址,去尋找顧硯所說的山洞。然後,他對顧硯說道:“我們已經派人去核實了,等他們確認山洞的位置,我們就帶你去祭拜你父親。現在,我們要去傳訊蘇振海,你先在這裡等著。”

“好!謝謝冷隊!謝謝蘇副隊!”顧硯激動地說道,眼眶都紅了。

離開關押顧硯的審訊室,兩人來到了另一個審訊室,蘇振海已經被帶了過來。蘇振海穿著囚服,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了很多。看到冷軒和蘇晴,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警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蘇振海,我們今天來找你,是想問問你關於‘老瓷’的事情。”冷軒開門見山,沒有多餘的寒暄。

聽到“老瓷”兩個字,蘇振海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愧疚,還有一絲恐懼。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你們……你們怎麼知道老瓷的?”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老瓷就是現在的瓷麵人,是你的徒弟。”蘇晴說道,“他現在是黑瓷組織的核心成員,擅長易容和偽造,給懸鏡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你作為他的師傅,肯定知道他的很多事情。”

蘇振海低下頭,嘆了口氣:“老瓷……他本名叫瓷文斌,是我十幾年前在老龍窯收的徒弟。這孩子天賦很高,學東西很快,尤其是用龍窯陶土塑形,簡直是天才。我很喜歡他,把自己畢生的手藝都教給了他。”

“那他為甚麼會失蹤?又為甚麼會加入黑瓷組織?”冷軒追問。

“都是我的錯……”蘇振海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當年,我被黑瓷組織威脅,被迫幫他們製作邪化瓷。老瓷發現了我的秘密,他勸我不要和黑瓷組織合作,說他們是壞人。我當時很害怕,沒有聽他的話,還把他趕走了。沒想到,他竟然被黑瓷組織的人盯上了。”

“黑瓷組織的人把他抓走了,對他進行了邪化改造,還教他易容和偽造的手藝。”蘇振海繼續說道,“我後來聽說他失蹤了,以為他已經死了,沒想到他竟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對不起他,也對不起懸鏡,更對不起我的妹妹……”

說到這裡,蘇振海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他的哭聲裡,充滿了愧疚和悔恨。

“你還知道老瓷的甚麼資訊?比如他的家人,他的其他藏身之處?”蘇晴問道。

“老瓷是個孤兒,沒有家人。”蘇振海搖了搖頭,“他唯一的牽掛就是我這個師傅。我知道他有一個秘密藏身處,在老龍窯附近的一個山洞裡,那是他當年自己發現的,用來存放他的作品。他還告訴過我,那個山洞裡有一條秘密通道,通往鏡水鎮的老碼頭。”

這和顧硯說的完全吻合!看來瓷麵人的藏身處確實在老龍窯附近的山洞裡,而且還有一條通往老碼頭的秘密通道。這就解釋了為甚麼之前瓷麵人能多次順利逃脫,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退路。

就在這時,冷軒的手機響了,是去老龍窯遺址核實情況的探員打來的:“冷隊,我們找到了顧硯說的山洞!山洞入口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岩石上確實有一個‘瓷’字。我們已經派人進去搜查了,山洞裡有偽造公文的工具和一些邪化瓷片,還有一條通往老碼頭的秘密通道!”

“好!你們繼續搜查,注意安全!”冷軒結束通話電話,對蘇振海說道,“謝謝你提供的線索。如果你能配合我們,指證黑瓷組織的其他成員,我們會向法院申請從輕處理。”

蘇振海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願意配合!我知道黑瓷組織的很多秘密,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爭取寬大處理。”

傳訊結束後,冷軒和蘇晴走出審訊室。此時,前往老龍窯遺址搜查的探員又傳來訊息,說他們在山洞裡發現了瓷麵人的日記,日記裡記錄了他加入黑瓷組織的經過,還有他對影主的不滿。日記裡還提到,他最近在策劃一個大陰謀,要在顧氏祖墳附近伏擊冷軒和蘇晴,搶奪玄鳥鏡和吊墜。

“不好!顧硯有問題!”冷軒的臉色瞬間變了,“他讓我們帶他去顧氏祖墳,根本不是為了祭拜父親,而是想把我們引入瓷麵人的伏擊圈!”

蘇晴的臉色也變了:“難怪他這麼爽快就答應我們的條件,還主動提供瓷麵人的藏身處,原來是想利用我們!他和瓷麵人根本就是一夥的!”

“現在怎麼辦?我們還要帶他去顧氏祖墳嗎?”身邊的探員問道。

“去!為甚麼不去?”冷軒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們想伏擊我們,那我們就將計就計,把他們一網打盡!通知下去,按照原計劃帶顧硯去顧氏祖墳,但要加強安保力量,在祖墳周圍佈下天羅地網,只要瓷麵人敢出現,就別想活著離開!”

“收到!冷隊!”探員立刻領命行動。

兩人再次來到關押顧硯的審訊室。顧硯看到他們進來,立刻站起身,急切地問道:“冷隊,蘇副隊,是不是可以帶我去祭拜我父親了?”

“可以。”冷軒的語氣平靜,看不出任何異常,“我們已經核實了你的資訊,現在就帶你去。”

顧硯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他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卻不知道,冷軒和蘇晴已經識破了他的陰謀,正準備將他和瓷麵人一起拿下。

很快,探員們就準備好了一切。顧硯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鐐,由兩名探員架著,走出了監獄。冷軒和蘇晴帶著精銳小隊,跟在後面。車隊朝著郊區的顧氏祖墳駛去,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與反伏擊,即將在顧氏祖墳展開。

坐在越野車裡,蘇晴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心裡有些緊張:“冷軒,你說瓷麵人會帶多少人來?顧氏祖墳周圍地形複雜,我們要小心應對。”

“放心吧,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冷軒握住蘇晴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著力量,“我們在祖墳周圍佈置了三層包圍圈,還安排了狙擊手在制高點待命。不管瓷麵人帶多少人來,都是自投羅網。而且,我們還有蘇振海提供的線索,知道瓷麵人的弱點,這次一定能抓住他!”

蘇晴點了點頭,心裡的緊張漸漸消散。她看著冷軒堅定的眼神,嘴角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嗯,我相信你。不管遇到甚麼危險,我們都一起面對。”

車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抵達了郊區的顧氏祖墳。顧氏祖墳位於一座小山的半山腰,周圍雜草叢生,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墳墓。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讓人感到壓抑。

探員們立刻下車,按照預定計劃,在祖墳周圍展開部署。狙擊手迅速佔領了附近的制高點,其他探員則分散在祖墳的各個角落,形成了嚴密的包圍圈。

冷軒和蘇晴帶著顧硯,慢慢走進祖墳。顧硯的眼神四處張望,看起來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他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墳,說道:“那就是我父親的墓。”

冷軒示意探員將顧硯帶到墓前,然後對他說道:“你只有半小時的時間,好好祭拜吧。”

顧硯點了點頭,走到墓前,跪了下來。他從探員手裡接過香燭,點燃後插在墓前的香爐裡,然後磕了三個頭。他的動作很虔誠,眼神裡充滿了思念。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吹動了周圍的雜草。冷軒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他能感覺到,周圍有一股熟悉的邪化能量正在快速靠近。

“來了!”冷軒低喝一聲,對身邊的探員使了個眼色。探員們立刻做好了戰鬥準備,能量槍對準了邪化能量傳來的方向。

草叢中,幾道黑影快速竄了出來,朝著冷軒和蘇晴撲了過來。為首的人臉上佈滿了黑色瓷紋,正是瓷麵人!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個黑瓷組織的成員,都是悍不畏死的死士。

“冷軒,蘇晴,沒想到你們真的敢來!”瓷麵人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帶著一絲嘲諷,“今天,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是嗎?”冷軒的眼神冰冷,“你以為我們不知道這是你的伏擊圈?今天,我們就是來取你的狗命的!”

話音剛落,冷軒舉起能量槍,對準瓷麵人,扣動了扳機。破能彈呼嘯而出,朝著瓷麵人射去。一場激烈的戰鬥,在顧氏祖墳正式爆發。而顧硯,站在墓前,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的真正目的,似乎還不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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