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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111章 許大茂父母回四合院

2026-05-08 作者:晴天520下雨

劉光天和劉光福看著地上的塵土,又看了看對方凶神惡煞的臉,知道硬碰硬討不到好,只能眼睜睜看著刀疤強帶著人往巷尾走。

袋子在跟班手裡晃悠,像打在他們臉上的巴掌。

“哥,這咋辦?”劉光福爬起來,拍著褲子上的土,聲音發顫。

劉光天咬著牙,望著刀疤強的背影:“還能咋辦?回去告訴烈哥。”

倆人往回走,手裡空落落的,心裡卻堵得慌。

巷子裡的風越來越涼,吹得牆根的野草沙沙響。劉光福踢了塊石子,悶聲道:“下次得繞著這巷子走。”

回到二進院子時,天已經擦黑。王烈正在東廂房翻檢前幾日收來的幾件銅器,聽見院門口的腳步聲,抬頭看了眼哥倆垂頭喪氣的模樣,手裡的活計沒停:“東西呢?”

劉光天喉結動了動,把剛才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末了補充道:“那刀疤強說,在他的地界做買賣,得先給孝敬。”

王烈放下手裡的銅爐,指尖在爐沿上輕輕敲了敲,沒看他們,只淡淡道:“知道了,你們先吃飯。”

哥倆沒敢多問,蔫蔫地去了西廂房。等他們端著碗出來,院裡已沒了王烈的身影,只有廊下那盞馬燈亮著,昏黃的光映著空蕩蕩的院子。

王烈沒走多遠,順著哥倆說的路線,慢悠悠往那巷子走。

他一身洗得發白的短褂,看著就像個普通的路人,可腳步輕快,神識早已鋪開,把巷子裡的動靜摸得一清二楚。

刀疤強正帶著跟班在巷尾的破廟裡分贓,二十斤糧被倒在一塊破席上,幾人正盤算著明兒換點酒喝。

“強哥,那倆小子看著面生,估計是不敢再來了。”一個跟班獻殷勤道。

刀疤強啃著塊乾硬的窩頭,得意地撇撇嘴:“在這德勝門附近,誰敢跟老子叫板?”

話音剛落,廟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王烈站在門口,背對著巷口的月光,看不清表情:“我的糧,你也敢動?”

刀疤強一愣,隨即站起身,三角眼瞪得溜圓:“哪來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事?”

王烈沒答話,抬腳往裡走。兩個跟班想攔,剛伸出手,就被他隨手一撥,倆人“哎喲”一聲撞在牆上,疼得直咧嘴。

刀疤強這才覺出不對,往後縮了縮:“你……你想幹啥?”

王烈彎腰,從席上抓起一把白麵,指尖捻了捻,麵粉簌簌落下:“你搶了我的糧食,你說,這賬咋算?”

刀疤強看著他平平淡淡的樣子,心裡反倒發毛,硬撐著道:“不就是二十斤糧嗎?老子賠你就是!”

“賠?”王烈笑了笑,突然抬手,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刀疤強只覺得手腕一麻,手裡的窩頭掉在地上,再看時,自己的胳膊竟被王烈攥在手裡,疼得他冷汗直冒。

“在我這兒,規矩是加十倍。”王烈聲音不高,卻帶著股寒意,“二十斤,你得還二百斤。再加那老玉牌——我知道在你手裡。”

刀疤強又驚又怕,這才想起前陣子收過個玉牌,藏在懷裡還沒來得及出手。

他哪敢說不,忙不迭點頭:“我還!我馬上還!”

王烈鬆開手,刀疤強捂著胳膊直哆嗦,趕緊讓跟班去取糧和玉牌。

二百斤糧湊不齊,就把剛換來的臘肉和細糧都算上,連帶著那枚老玉牌,一股腦堆在王烈面前。

王烈拎起東西,轉身就走。

刀疤強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癱坐在地上,後背全是冷汗。跟班怯生生問:“強哥,就這麼算了?”

“算了吧”刀疤強喘著粗氣,卻沒敢再說硬話,“那是個硬茬……以後看見這號人,繞著走!”

王烈回到院子時,劉光天和劉光福還沒睡,聽見動靜趕緊迎出來。見他手裡拎著東西,哥倆都愣住了。

“二百斤糧,加這個。”王烈把玉牌扔給劉光天,“明兒接著換。”

哥倆捧著沉甸甸的糧袋和玉牌,看著王烈回房的背影,心裡又驚又敬。

夜風從院門口吹進來,帶著點涼意,卻吹不散倆人心裡那股踏實勁——跟著王烈,再難的坎,好像都過得去。

秋老虎正烈的午後,許福貴老兩口拎著一籃子剛買的蘋果,踏進了四合院的門。

許福貴剛從電影院換了班,一身藏藍色的放映員制服還沒來得及脫,袖口沾著點膠片灰。

他跟兒子許大茂一個行當,只是在一家電影院上班,這陣子輪休,特意拉著老伴來看看兒子過得咋樣,順便問問他跟於莉的關係確定了沒。

剛進中院,就見自家屋門敞著,許母揚聲喊:“大茂!在家不?”

喊了兩聲沒回應,老兩口正納悶,西廂房的門吱呀開了,許大茂拄著兩根木棍,一瘸一拐地挪了出來。

許母手裡的籃子“哐當”掉在地上,蘋果滾得滿地都是。

眼前的許大茂哪還有半分體面?兩條腿打著厚厚的石膏,每動一下都疼得齜牙咧嘴。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一說話,嘴裡豁著好幾個口子,風一吹直漏風,原先那口整齊的牙沒剩幾顆。

“兒啊!這是咋了?”許母撲過去,抓著兒子的胳膊直哆嗦,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

許福貴也驚得直皺眉,把手裡的帆布包往地上一扔:“大茂!誰把你弄成這樣?”

許大茂看見爹孃,那點硬撐的勁兒瞬間垮了,嘴唇哆嗦著。

“前陣子夜裡……不知道誰摸進來,先把我牙給卸了,沒過幾天,兩條腿都被打折了……”

“報官了沒?”許福貴急道。

“報了,沒用,沒抓著人,也沒證據。”

許大茂低下頭,聲音發悶,“院裡人看我這樣,躲都來不及。”

許母心疼得直罵,許福貴蹲在地上,手指敲著膝蓋,沉聲道:“你肯定得罪人了。好好想想,出事前跟誰結過怨?”

許大茂愣了愣,腦子裡猛地閃過王烈的臉,咬牙道:“爹,八成是王烈!”

“王烈?”前院那個?

“就是他!”許大茂漏著風,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前陣子我跟於莉處得好好的,王烈突然插進來。

後來雙方家長約著商量訂婚的事,就在王烈家。

我當時氣不過,就去王烈家說了幾句,被王烈趕了出來,晚上,我的牙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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