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烈的神識緩緩掃過，目光落在一處被血色霧氣籠罩的山谷。
那裡盤踞著一道強橫的氣息，靈力厚重如淵，遠超他的大乘中期修為，竟已達大乘後期。
對方似乎察覺到外界的窺探，猛地釋放出一道威壓，血色霧氣翻湧，試圖吞噬他的神識。
王烈神識微動，凝成一道銳芒，輕輕一繞便避開威壓，繼續向深處探索。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他的神識在冰牆之外的大陸緩緩遊走，每遇到一處強橫的氣息，便悄悄記下位置。
黑山山脈深處，一道大乘中期的氣息隱匿在洞穴中，周身環繞著雷電之力。
熒光河流的源頭，一道大乘後期的氣息沉睡著，靈力與河流的能量融為一體。
甚至在一片漂浮的浮空島上，他察覺到三道並列的大乘中期氣息，似乎在守護著甚麼……
直到神識觸及大陸邊緣的灰色結界，那結界泛著混沌的光澤，連他的大乘神識都無法穿透，才緩緩收回。
王烈睜開眼，體內的靈元微微顫抖——短短半個時辰，他竟探測到至少十道大乘中期以上的氣息。
其中大乘後期便有四道，更有一處氣息若隱若現，似乎已觸及更高的境界。
“探查得怎麼樣？”
於莉端著一杯靈泉水走來，煉虛期的氣息輕輕包裹住他，驅散了探界帶來的疲憊。
王烈接過水杯，語氣凝重：
“冰牆之外的水很深，大乘中期以上的修士就有十道，還有不少未知的結界和異獸，比預想中危險得多。”
於莉坐在他身邊，輕聲說：“你也別太急，慢慢來，至少現在我們知道了大概的情況，也能提前做準備。”
屋裡的燈還亮著，王平安已經睡熟，王愛國和李淑珍坐在客廳裡，正看著電視裡的戲曲節目。
王烈看著屋裡的溫暖景象，心裡漸漸安定。
他探索冰牆之外的世界，不是為了爭鬥，而是為了守護這份安穩。
那些強橫的存在若有一天突破冰牆，首當其衝的便是藍星的百姓，他必須提前摸清情況，做好應對的準備。
接下來的日子，王烈依舊保持著日常的節奏。
白天去軋鋼廠採購科上班，和王愛國一起處理物資清單，偶爾幫傻柱參考飯店的擴建計劃。
晚上則在院裡修煉，待家人睡熟後，再釋放神識，一點點細化冰牆之外的探查。
標記異獸的棲息地，記錄能量晶體的分佈，繪製修士的活動範圍。
甚至悄悄研究那些奇異植物的特性，想著或許能用來提升家人的修為。
一天傍晚，傻柱來院裡串門，興奮地說：
“飯店的擴建手續批下來了，下個月就能動工！王烈，到時候還得請你幫著看看風水，別出啥岔子。”
王烈笑著點頭：“行，到時候我去看看。你也別太急，慢慢來，保證施工安全。”
傻柱應著，又說起何雨水：“前兩天雨水帶著小宇回來，那孩子長得真壯，跟建軍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王烈聽著，目光落在院門口——周偉和林曉正提著剛買的菜回來，林曉懷孕了，肚子已經顯懷，周偉小心翼翼地扶著她。
嚴埠貴和三大媽坐在門口的小馬紮上，看著衚衕裡的孩子打鬧，臉上帶著笑意。
這一切的煙火氣，都是他必須守護的東西。
深夜，王烈再次釋放神識，這一次，他的目標是那道最接近冰牆的大乘中期氣息。
神識悄悄靠近，他看見對方是一位身著獸皮的修士，正坐在黑色山脈的巔峰，吸收著天地間的陰寒能量。
對方似乎察覺到甚麼，抬頭望向冰牆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
王烈沒有停留，輕輕收回神識，心裡卻有了計較。
這些修士暫時沒有突破冰牆的跡象，但必須時刻關注，不能有絲毫鬆懈。
月光灑在95號院的聚靈陣上，淡金色的光芒與屋裡的燈光交織。
王烈坐在青石凳上，指尖凝出一道靈光，在石桌上勾勒出冰牆之外的簡易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記著探測到的氣息和地形。
他知道，這場探查只是開始，未來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1984年的春天，95號院的石榴樹開得火紅，王烈坐在石桌旁，指尖靈光流轉，在紙上細化著南極冰牆之外的地圖。
經過半年的探查，他已將接近一半的地界裡的十道大乘氣息標註得愈發清晰。
黑山山脈的雷系修士、熒光河的水系沉睡者、懸空城的三位守護者……甚至連幾處異獸聚集的危險區域，也用紅圈做了標記。
“爸，這畫的是甚麼呀？”王平安湊過來，化神後期的靈力帶著少年的鮮活，“看著像山川河流，卻又怪怪的。”
王烈收起圖紙，揉了揉他的頭：“是很遠地方的地圖，等你修為再高些，或許能自己去看看。”
他沒多說冰牆後的危險，只叮囑，“今天的修煉別忘了，煉虛期的門檻得慢慢磨。”
王平安點點頭，轉身去院裡練劍。王愛國提著剛買的新鮮帶魚回來，笑著說：
“李懷德說下週採購科要去天津考察供應商，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去，正好看看那邊的鋼材質量。”
王烈接過帶魚，心裡卻盤算著——天津離海邊近，或許能趁機感受下海洋深處的陣眼，看看是否與冰牆後的星門是否有關聯。
白天的日子依舊按部就班：去軋鋼廠處理採購清單，和王愛國核對物資庫存，偶爾幫傻柱解決飯店擴建的瑣事。
傻柱的“快樂飯店”已經開始動工，王烈幫著調整了廚房的佈局，用微弱的靈力加固了承重牆。
讓施工隊的人都驚歎“這結構怎麼看都比設計圖合理”。
到了深夜，待家人睡熟，王烈的神識便再次跨越萬里，探向南極冰牆。
這一次，他重點關注那道最接近冰牆的大乘中期修士。
對方似乎察覺到持續的窺探，竟在黑山山脈佈下了簡易的警戒陣法，神識剛靠近，就被一道微弱的雷芒擊退。
“倒是警惕。”王烈收回神識，指尖凝出一縷雷系靈力。
從對方的陣法波動來看，這修士擅長雷電之力，且性格謹慎，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輕易靠近冰牆。
他鬆了口氣，卻也不敢大意，將這處的警戒強度在地圖上又做了標註。
幾天後，王烈跟著採購科去天津考察。
忙完供應商的事，他獨自來到海邊，大乘期的神識悄然沉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