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70章 閆埠貴認慫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何雨柱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家——他算是看明白了,賈張氏這哪是為了秦京茹討說法,分明是覺得自己沒面子。

想借著這事在院裡立威,順便報以前跟閆埠貴的舊怨。

賈張氏見目的達到,又對著閆母說了幾句“以後好好勸勸你家老東西”,才趾高氣揚地離開閆家。

走到院門口時,她還特意挺了挺胸,彷彿打了一場勝仗。

閆家屋裡,閆埠貴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閆母連忙給他遞水。

“他爹,你彆氣了,跟她置氣不值得。”

“不值得?”閆埠貴咳了兩聲,聲音沙啞,“她這是把我們家的臉都丟盡了!以後院裡的人還不知道怎麼笑話我們呢!”

“笑話就笑話吧,只要解放和秦姑娘能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

閆母嘆了口氣,“其實秦京茹也挺好的,勤快、老實,解放跟她在一起,說不定真能好好過日子。

我們以前確實太固執了,只想著條件,卻忘了孩子的心意。”

閆埠貴沉默了,看著窗外的槐樹,心裡五味雜陳。

他這輩子都在算計,算計柴米油鹽,算計人情往來。

以為這樣就能讓家人過上好日子,可到頭來,卻把兒子逼得離家出走,還讓自己成了院裡的笑柄。或許,他真的錯了?

賈張氏回到家,秦淮茹連忙迎上來:“媽,您去哪兒了?怎麼一身土?”

“還能去哪兒?去閆家給你堂妹討說法去了!”

賈張氏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涼水,得意地說,“我跟你說,媽今天可沒給你丟人,把閆埠貴那老東西罵得狗血淋頭。

還讓他保證,等解放和京茹回來,親自去接,給京茹賠禮道歉!”

秦淮茹皺了皺眉:“媽,您不該去鬧的,本來就是解放和京茹自願的,您這麼一鬧,倒顯得我們家咄咄逼人了。”

“咄咄逼人?”賈張氏瞪了她一眼,“要是我不去鬧,閆埠貴還以為我們賈家好欺負呢!

京茹是你堂妹,是我們賈家的人,她受了委屈,我這個當嬸子的能不管嗎?

再說了,這事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們賈家沒人了,連自己的親戚都護不住!”

秦淮茹沒再說話,只是嘆了口氣。她知道,賈張氏這是為了面子,可這麼一鬧,不僅把閆家得罪了。

還讓院裡的人看了笑話,以後在院裡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

傍晚時分,大院裡漸漸安靜下來。

閆家的燈早早地亮了,閆母在廚房裡熬藥,閆埠貴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海裡全是賈張氏的罵聲和鄰居們的指指點點。

他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這輩子的算計,到底值不值得。

而賈張氏,則坐在院裡的小板凳上,跟幾個大媽炫耀自己今天“打敗”閆埠貴的事。

嘴裡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如何罵得閆埠貴啞口無言,如何讓閆家低頭認錯。

大媽們敷衍著聽著,心裡卻都清楚,這場鬧劇,沒有贏家。

閆家丟了面子,賈家落了個“撒潑”的名聲,而遠在鄉下的閆解放和秦京茹,還不知道院裡發生了這麼一場風波。

夜色漸深,蟬鳴聲漸漸減弱。95號大院的這場鬧劇,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一陣漣漪,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只是,閆埠貴心裡的那道坎,賈張氏臉上的那點“威風”,還有院裡鄰居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都成了這場鬧劇留下的痕跡,在往後的日子裡,時不時被人提起,又很快被新的家長裡短所淹沒。

而遠在鄉下的閆解放和秦京茹,他們正握著彼此的手,在昏黃的油燈下,規劃著未來的日子。

開墾幾畝荒地,種上莊稼,等孩子出生後,就帶著孩子回城裡看看,跟閆埠貴認個錯,好好過日子。

他們不知道,院裡的人為了他們,鬧了一場多大的笑話,也不知道,他們的回歸,還需要跨越多少阻礙。

但此刻,對他們而言,只要能在一起,就算日子苦一點,也是幸福的。

而這份簡單的幸福,恰恰是閆埠貴的算計和賈張氏的面子,所無法理解的。

賈張氏在閆家撒潑打滾的喧鬧聲,順著風飄進王烈家的小院時。

王烈正坐在青石臺上,指尖捏著一枚從東海海底尋來的“空間晶石”,嘗試將其融入聚靈陣的陣眼。

晶石在他掌心泛著淡藍色的光暈,與陣眼處的上品靈石相互呼應,院內的靈氣濃度瞬間又提升了幾分。

於莉端著剛熬好的“雪蓮子羹”走過來,笑著說:

“院裡又鬧起來了,賈嬸跟閆大爺吵得不可開交,聽著像是為了解放和秦姑娘的事。”

王烈抬眼望了望院牆外的方向,隱約能聽到賈張氏拔高的嗓門,卻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便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空間晶石上。

院裡的這些家長裡短,於他而言,早已是過眼雲煙。

自從全家一心修煉,準備應對南極冰牆之外的未知壓力後,95號大院的是非紛爭,便再也無法牽動他的心神。

可就在指尖的空間晶石與陣眼靈力徹底融合的瞬間。

王烈的神識無意間掃過閆家的方向,看到閆埠貴躺在炕上氣得發抖的模樣,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段模糊的記憶。

那是他尚未徹底融入這個世界時,偶然接觸到的“原著”劇情。

在這場席捲全國的運動中,閆埠貴作為中學教師,因“成分”和“思想”問題,成了最早被批鬥的物件之一。

不僅被拉去遊街,還被剃了陰陽頭,家裡的東西也被抄了大半,受盡了屈辱。

但如今,運動已持續了兩年多,95號大院乃至整個南鑼鼓巷,卻始終一片平靜。

別說批鬥,就連貼大字報、開批判會的隊伍,都從未踏足過這條衚衕。

閆埠貴依舊每天在家算賬、養雞,偶爾去學校領點津貼,日子雖不如從前寬裕,卻也安穩無虞,絲毫沒有“原著”中那般狼狽。

王烈放下空間晶石,神識悄然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南鑼鼓巷。

他清晰地感知到,衚衕口的幾個拐角處,雖有巡邏的人員經過,卻都只是匆匆一瞥,從未主動踏入衚衕深處。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