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愛國說起修煉《崑崙淬體真解》時遇到的瓶頸,王烈便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本從東海修真船中找到的《淬體補遺》,遞給他。
“這本書裡記載了突破元嬰期的淬體法門,您照著練,能少走不少彎路。”
李淑珍則在於莉的指導下,嘗試將清心訣與玄天功互補——她發現用清心訣穩定心神後,再操控水,能讓水變得更為柔和。
還能輔助他人梳理靈力,正好能幫王平安衝擊元嬰期時穩定心神。
王平安則拿著王烈繪製的“聚靈符”,在院中轉來轉去,嘗試將符籙貼在靈田的不同位置,觀察靈氣濃度的變化。
這是王烈特意安排的,讓他在修煉之餘學習符籙之術,既能鍛鍊對靈力的掌控力,也能為日後修煉打下更全面的基礎。
陽光漸漸升高,院中的靈氣愈發濃郁。王烈看著家人日益精進的修為,心裡滿是踏實。
從1968年冬天到1969年春天,短短半年時間,一家人的修為之所以能突飛猛進。
不僅得益於他們的刻苦修煉,更離不開藍星各地的修煉資源。
橫斷山脈的紫韻靈芝幫王烈突破合體中期,崑崙山的上品靈石助於莉穩固化神修為。
青藏高原的地脈靈乳讓王愛國的淬體功法更上一層,哀牢山的水韻靈參輔助李淑珍突破元嬰。
而東海的深海珍珠,則極大滋養了王平安的靈脈之體,讓他的修煉速度遠超常人。
“過段時間,咱們去一趟南極冰牆附近看看。”
王烈放下茶杯,語氣鄭重,“如今咱們一家人的修為,足以應對大部分危險,去冰牆附近探查一番,也好提前瞭解那邊的情況,做好準備。”
王愛國立刻點頭:“好,我這就再鞏固一下元嬰後期的修為,到時候也好幫你護法。”
李淑珍也說:“我這幾天多煉製些解毒丹和清心丹,南極那邊氣候惡劣,說不定能用得上。”
於莉則看著王平安,笑著說:“平安,你要抓緊時間衝擊元嬰期,等你結成元嬰,咱們一家人就能一起去南極探查了。”
王平安用力點頭,攥緊了手裡的七星草:“我一定好好修煉,爭取下個月就能突破元嬰期!”
院中的梧桐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映著他們眼中的堅定與期待。
修為的提升,不僅帶來了實力的增長,更給了王家應對未知危機的底氣。
南極冰牆之外的壓力依舊存在,但王家人不再畏懼。
他們用日復一日的修煉,用遍佈藍星的資源探尋,用一家人的齊心協力,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守護牆”,足以應對未來的任何風浪。
接下來的日子,家裡的修煉氛圍愈發濃厚。
王烈開始鑽研從東海修真船中找到的《空間法則初解》,嘗試將空間之力融入攻擊與防禦。
於莉則專注於修煉玄天功,準備突破化神後期。
王愛國按《淬體補遺》打磨肉身與元嬰,衝擊化神期的契機日益臨近。
李淑珍一邊煉製丹藥,一邊鞏固元嬰中期的修為。
王平安則在家人的指導下,為衝擊元嬰期做著最後的準備。
1969年的夏天,正帶著熾熱的陽光與蓬勃的生機,悄然降臨。
而王家的修煉之路,也如這夏日般,充滿了無限的可能與希望。
1969年的夏天,95號大院的梧桐樹枝繁葉茂,蟬鳴聲此起彼伏。
秦淮茹正坐在院裡納鞋底,院門口突然傳來清脆的喊聲:“姐!我來啦!”
她抬頭望去,見一個穿著碎花布衫、扎著兩條麻花辮的姑娘站在門口。
手裡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正是她遠在鄉下的堂妹秦京茹。
秦淮茹連忙放下針線迎上去:“京茹,你咋來了?快進來,外面熱。”
秦京茹跟著走進院,把布包往桌上一放,笑著說:
“家裡農活忙完了,我娘讓我來看看你,順便在城裡玩幾天。”
布包裡裝著鄉下的土特產——曬乾的紅棗、自家醃的鹹菜,還有一雙納好的布鞋,是給秦淮茹的孩子做的。
秦淮茹拉著秦京茹的手,上下打量著她。
“瘦了點,不過更精神了。這幾天就在姐家住著,姐帶你在城裡轉轉。”
秦京茹在秦淮茹家住下的訊息,沒半天就傳遍了大院。
閆家的二小子閆解放,當天傍晚就藉著“借醬油”的由頭,跑到秦淮茹家串門。
他今年二十出頭,在廠裡當學徒,人長得精神,就是性子有點倔,跟他爹閆埠貴的“精於算計”完全不一樣。
第一次見到秦京茹時,閆解放就紅了臉。
姑娘眉眼清秀,說話溫柔,笑起來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跟院裡那些咋咋呼呼的姑娘完全不同。
秦京茹見閆解放盯著自己看,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抿著嘴笑。秦淮茹看在眼裡,心裡暗暗有了主意。
閆解放這孩子她是瞭解的,雖然話不多,但踏實肯幹,京茹要是能跟他處物件,也是個好歸宿。
接下來的幾天,閆解放總藉著各種理由往秦淮茹家跑。
今天“借醋”,明天“送剛蒸好的饅頭”,後天又“幫著修窗戶”。
秦京茹也不怯生,見閆解放來,就主動給他倒杯水,陪他聊聊天。
聊鄉下的農活,聊城裡的新鮮事,聊廠裡的工作,兩人越聊越投機,眼神裡的情愫也越來越濃。
第七天傍晚,閆解放鼓足勇氣,在院外的槐樹下攔住了秦京茹,紅著臉說:
“京茹,我……我喜歡你,你願意跟我處物件嗎?”
秦京茹的臉頰瞬間紅透,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兩個年輕人站在槐樹下,蟬鳴聲掩蓋了他們的心跳,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
閆解放滿心歡喜地跑回家,跟閆埠貴說了想娶秦京茹的事。
可他剛說完,閆埠貴手裡的算盤就“啪”地一聲摔在桌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行!絕對不行!”
“爹,為啥不行啊?”閆解放急了,“京茹人好,又勤快,跟我也合得來,為啥不能娶她?”
“為啥?”閆埠貴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你知道她是哪兒來的嗎?鄉下的!家裡一窮二白,跟她結婚,你不得倒貼錢?
咱們家的日子剛好過點,你想把家敗光嗎?
再說了,她是秦淮茹的堂妹,秦淮茹以前跟傻柱不清不楚的,誰知道她這堂妹是不是跟她一樣,就想著佔便宜?”
“爹,你咋能這麼說京茹?”閆解放急得臉通紅,“京茹不是那樣的人!她單純得很,跟秦淮茹不一樣!”
“我不管她是啥樣的人,反正我不同意!”閆埠貴態度堅決,“你要是敢娶她,就別認我這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