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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173章 賈張氏受傷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就在王烈攥緊拳頭,幾乎要壓不住火氣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炸開:“都住手!大白天的吵甚麼吵!”

眾人回頭,只見劉海中穿著藏青色幹部服,揹著手從外面進來。

他剛從街道開完全院治安會,一進院就撞見這場鬧劇。

他一眼掃到地上的泥棉襖,又看了看滿臉怒容的王烈和撒潑打滾的賈張氏,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

“賈張氏!你先起來!”劉海中語氣嚴肅。

“院裡這麼多街坊看著,你一把年紀坐在地上像甚麼樣子?”

賈張氏見是二大爺,雖有不甘,但也知道他是院裡管事的,磨蹭著從地上爬起來,還不忘嘴硬。

“二大爺,是王烈要搶我撿的棉襖,您可得為我做主!”

“撿的?”劉海中看向王烈,“烈子,你說說怎麼回事。”

王烈深吸一口氣,指著棉襖領口。

“二大爺,這棉襖是於莉攢了半年布票給平安做的,領口繡著孩子的小名,早上晾在院裡,轉頭就沒了。

剛聽見棒梗在屋裡說暖和,我們過來要,賈嬸子不僅不認,還故意把棉襖蹭髒了。”

劉海中走過去,彎腰拿起棉襖,手指拂過領口——那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還清晰可見,一看就是自家繡的。

他又看向秦懷茹,秦懷茹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顯然是理虧。

“賈張氏,你別再狡辯了!”

劉海中把棉襖遞還給王烈,語氣沉了下來。

“這棉襖上的字明明白白,院裡誰不知道於莉給孩子做了新棉襖?

你說是撿的,在哪撿的?有誰看見了?”

賈張氏被問得啞口無言,嘴唇動了動,半天沒憋出一句整話。

“我看你就是故意拿了人家的棉襖!”

劉海中越說越氣,“之前你鋸葡萄架、要年肉,哪次不是無理取鬧?

街道剛開了會,讓大家和睦過年,你倒好,又來惹事!”

他轉頭對王烈說:“烈子,棉襖你先拿回去洗乾淨,要是壞了,讓賈張氏賠你布票——這事兒我做主,她要是不賠,我就跟王主任反映!”

賈張氏一聽要賠布票,急了:“二大爺,我沒布票啊!”

“沒布票就少惹事!”劉海中瞪了她一眼。

“從今天起,你老實待在家裡,別再去人家院裡轉悠!再讓我看見你找烈子家麻煩,我直接把你帶到街道辦去!”

賈張氏被懟得不敢吭聲,只能眼睜睜看著王烈接過棉襖。

於莉連忙拿出乾淨布巾,小心翼翼地擦著棉襖上的泥,王烈則對劉海中點了點頭:“謝二大爺主持公道。”

周圍鄰居也紛紛附和:“還是二大爺說得對,賈張氏太過分了!”

“就該讓她賠布票,不然她總不長記性!”

賈張氏聽著街坊的議論,臉一陣紅一陣白,狠狠瞪了棒梗一眼,轉身摔門進了屋,連秦懷茹想跟她說話都沒理。

劉海中又叮囑了幾句“鄰里和睦”,才揹著手離開。

王烈拿著棉襖,看著於莉心疼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消了些,卻也多了幾分警醒。

賈張氏這次沒佔到便宜,怕是不會就此罷休,往後還得更小心些,護好家人,也守住院裡的規矩。

晚上,王烈沒有修煉,和於莉躺在炕上,實際上神識已經延伸到中院賈家。

他閉著眼,泥丸宮凝起那股無形的精神力,像一縷細風,悄無聲息地鑽進賈張氏那屋。

王烈的意念輕輕落在她的手臂上,那股力看不見摸不著,卻帶著決絕。

對著今天弄髒平安棉襖的兩條手臂,一寸寸加力。

賈張氏猛地從炕上彈起來,“嗷”的一聲大叫。

我的胳膊怎麼了?怎麼這麼疼呀!賈張氏嗷嗷大叫!

不過片刻,她就癱回炕上,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此時她的兩條胳膊已經呈不規則形狀彎曲著。

王烈在自家屋裡睜開眼,精神力散了,像從未凝聚過。

賈東旭和秦淮如已經被賈張氏的號叫驚醒了,急忙點亮油燈。

看到賈張氏胳膊的慘樣,也是嚇得不輕,趕緊穿上衣服,把賈張氏送到醫院。

檢查結果是小臂骨徹底折斷,折斷處附近的肌肉喪失所有機能,已經沒有在接上的可能,以後徹底成為一個廢人了。

賈張氏坐在醫院的病床上,剛聽醫生說“以後兩條胳膊徹底廢了”,當下鼻子一酸,嘴一癟就“哇”地哭了出來。

哭聲裹著消毒水的味道在病房裡散開,連隔壁床的病友都忍不住轉頭看。

“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好端端的胳膊說傷就傷,以後連洗衣做飯都幹不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她卻故意把哭聲揚得老高,還時不時偷瞟站在床邊的秦懷茹。

見兒媳皺著眉沒說話,她索性撐著身子想往起挪,又故意“哎喲”一聲坐回去,哭聲更委屈了。

“年輕守寡拉扯大孩子,到老了連個安穩日子都沒有!這胳膊一動就疼,以後誰伺候我?

咱們家本來就沒錢,這住院買藥又得花一大筆,我這老婆子真是個累贅啊!”

第二天一早,賈張氏兩條胳膊徹底廢了的訊息,像塊石頭砸進軋鋼廠家屬大院的平靜水裡,瞬間激起滿院震驚的議論。

前院的王烈母親李淑芬端著淘米的鋁盆,剛跨出家門就撞見中院李家嬸子,對方一把拉住她胳膊,聲音裡帶著沒壓下去的慌。

“你聽說沒?中院賈家那老婆子,倆胳膊全廢了!”

李淑芬手裡的盆“哐當”磕在門檻上,米粒撒了一地都沒顧上撿。

“真的假的?昨天晌午她還叉著腰在院裡罵,說我兒子弄髒她孫子棉襖,那嗓門亮得能掀了房頂,怎麼一夜就廢了?”

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正光著膀子在院裡劈柴,斧頭剛舉到半空,聽見路過鄰居的議論,手猛地一頓,斧頭“咚”地砸在木柴旁的地上。

“倆胳膊都廢了?這可不是小事!她昨天下午還好好的跟人吵嘴,怎麼會突然這樣?”

三大爺閻埠貴正蹲在自家門口擺弄賬本,耳朵尖聽見了二大爺的話,趕緊放下手裡的鉛筆湊過去,壓低聲音卻難掩驚訝。

“我剛聽賈東旭隔壁的小子說,半夜裡賈家傳出好大聲的叫喚,賈東旭和秦淮如慌慌張張抬著人去的醫院。

回來就說醫生說了,小臂骨頭全折了,肌肉也壞透了,以後連筷子都拿不起來!”

這話剛落,圍過來的幾戶鄰居都倒吸一口涼氣。

有人皺著眉嘀咕:“好端端的怎麼會傷這麼重?總不能是自己摔的吧,摔也摔不到倆胳膊都成這樣啊?”

還有人偷偷瞟了眼王烈家的方向,想起昨天賈張氏拿著平安的棉襖在王烈家門口撒潑的事,眼神裡多了幾分琢磨。

卻沒人敢把話說透,只圍著繼續議論,滿院的震驚裡,又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揣測。

人群裡的竊竊私語漸漸多了起來,後院的趙師傅蹲在牆根下抽著旱菸,煙桿在鞋底磕了磕,聲音悶沉沉的:

“昨天我從王烈家門口過,還聽見賈張氏拍著門罵,說平安的棉襖沾了髒東西,非要王烈家給個說法,吵得那叫一個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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