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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117章 一家人探討是否教於莉修行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那咱就一輩子窩在這小院裡?”李淑芬聲音低了些,她不是怕安穩,就是覺得這日子像被圈住了似的。

“也不是。”王烈趕緊寬慰。

“等修為夠了,能自保了,出去看看也無妨。但現在不行,就像剛學走路的孩子,不能往大馬路中間跑。”

他放下水杯,笑了笑:“媽,您看院裡的樹,不都是先紮根,再慢慢長高嗎?咱現在就是在紮根呢。”

李淑芬被他逗笑了,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就你會說。行,媽懂了,先好好紮根。”

王愛國把煙桿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成了,該說的都說透了,心裡有數了。我去院裡看看那幾塊石頭,你說的陣法,啥時候擺上?”

“今晚就弄。”王烈也站起來,“擺好陣法,往後修煉也能安心些。”

父子倆出了屋,李淑芬收拾著碗筷,耳朵卻聽著院裡的動靜。

月光灑在天井裡,映著父子倆彎腰擺石頭的身影,一塊、兩塊……石頭落地時輕得幾乎沒聲,卻像在她心裡落了一顆顆定心丸。

她知道,往後的日子或許要處處小心,但只要一家三口心齊,再難的路,也能一步步走下去。

夜色漸深,院裡的陣法已經布妥帖。王烈幫著母親把碗筷收進廚房,回來時見父親正坐在炕沿上摩挲煙桿,像是有心事。

“爸,還有啥琢磨的?”王烈挨著他坐下。

王愛國抬眼瞅他,忽然道:“你跟於莉那姑娘,處得挺穩當吧?”

王烈愣了下,點頭道:“嗯,挺好的。她性子直爽,人也勤快。”

“那往後要是成了家,”王愛國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的月光,“這修煉的事,跟她提不提?教不教?”

這話一出,剛擦完手從廚房出來的李淑芬也停了腳步,顯然這也是她想問的。

王烈沉默片刻,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著:“這事兒我想過。於莉是過日子的人,踏實,可修煉這事實在太特殊,一旦說破,就等於把她也拉進這攤渾水裡。”

李淑芬走過來坐下,輕聲道:“我知道你疼她,不想讓她擔風險。

可夫妻之間,藏這麼大的秘密,日子能長遠嗎?萬一她自己察覺出咱仨不對勁,心裡該多膈應。”

“媽說得在理。”王烈承認,“但教她修煉,風險更大。

她沒有靈根倒還好,頂多白費勁;可萬一有靈根,那麻煩就來了——她一個剛入門的,咱仨護得住她嗎?

再說,她家裡人那邊咋交代?總不能讓她也瞞著爹孃吧?”

王愛國磕了磕煙桿:“我瞅於莉那姑娘,嘴嚴,性子也穩。真要是說了,未必會亂傳。

但你說的風險,確實得掂量。咱自己尚且如履薄冰,再添個人,就像挑擔子又加了重量,一步踩不穩,全家都得摔。”

“要不……先不教?”李淑芬猶豫著,“等咱修為再高些,能有十足把握護住她了,再看情況?”

王烈搖頭:“怕就怕那時她已經起了疑心。夫妻間一旦有了猜忌,心就遠了。”

他想起於莉每次笑起來眼角的細紋,心裡有些發沉。

“其實我更怕的是,她知道了之後,會覺得咱一直在騙她,連最基本的坦誠都沒有。”

王愛國嘆了口氣:“這事兒難就難在,咋選都有風險。要不……先試探試探?”

“咋試探?”王烈問。

“比如閒聊時,說些志怪故事,看看她對這些神神叨叨的事啥態度。”

王愛國道,“要是她壓根不信,覺得是瞎掰,那咱說了也白搭,說不定還嚇著她。

要是她聽著感興趣,甚至隱約覺得可能有這麼回事,那往後再慢慢滲透,或許穩妥些。”

李淑芬點頭:“這法子可行。於莉那姑娘通透,真要是有緣分,慢慢總會走到一條道上。

要是沒這緣分,強拉進來,對誰都不好。”

王烈望著桌上的油燈,火苗輕輕晃著。他知道,這不僅是教不教修煉的事,更是要不要把於莉徹底納入這個需要步步為營的“家”。

“行,就按爸說的,先試試。”他深吸一口氣,“畢竟是過一輩子的人,總得找個既能護著她,又不委屈她的法子。”

窗外的月光靜靜淌著,像是在聽這家人的盤算。有些選擇,註定要在謹慎與坦誠之間,慢慢尋一個平衡。

幾日後進了臘月,風裡都帶著股年味兒。

於莉拎著一兜剛出鍋的糖糕來串門,紅綢布兜著,熱氣透過布面往上冒,甜香老遠就能聞見。

“嬸,剛蒸好的,您嚐嚐熱乎的!”

她掀開門簾進了屋,把糖糕往桌上一放,手往圍裙上蹭了蹭。

“我媽說快過年了,蒸點糖糕討個吉利,特意讓我給您家送些。”

李淑芬趕緊接過來,用盤子盛了:“你媽這手藝越發好了,剛進門就聞著香。”

於莉笑著坐下,目光掃過屋裡,見牆角堆著些紅紙和金粉:“叔嬸這是要寫春聯了?”

“是啊,”王愛國抽著煙笑,“往年都是買現成的,今年想著自己寫,熱鬧。”

他話鋒一轉,像是想起甚麼,“說起來,前陣子整理老物件,翻出本你爺爺那輩的舊書,上面不光有春聯寫法,還有些講啥……冬日出遊遇著奇事的段子。”

於莉正拿起塊糖糕吹著,聞言抬眼:“哦?啥奇事啊?聽著跟說書似的。”

“說是有戶人家,冬天上山砍柴,遇著個白鬍子老頭,教了套運氣的法子,”

王愛國慢悠悠地說,“練了陣子,大冬天穿單衣也不冷,挑柴比年輕小夥子還利索。你說邪乎不?”

於莉咬了口糖糕,糖汁燙得她縮了縮舌頭。

“哈哈,這故事編得真逗。怕不是那老頭偷偷給人家塞了暖寶寶吧?”

她咂咂嘴,“不過冬天練身子確實管用,我爸最近天天早起打太極,說比以前抗凍多了。”

王烈在旁聽著,心裡有數——她還是當趣聞聽,但沒覺得是胡扯。

李淑芬幫她倒了杯熱水:“你爸那是找對法子了。

聊了會兒年貨和春聯樣式,於莉起身要走,王烈送她到門口。

“對了,”於莉回頭笑,“叔說的那故事,還有後續不?那砍柴的後來成武林高手了?”

王烈愣了下,隨即笑:“好像是說他後來活到九十多,還能上山呢。等我再翻翻那書,回頭講給你聽。”

“成,”於莉裹緊圍巾,“那我等著聽下回分解。”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王烈轉身回屋。王愛國衝他揚了揚下巴:“咋樣?”

“有點意思了,”王烈嘴角帶笑,“還追著問後續呢。”

李淑芬端著剛溫好的米酒出來:“這就叫慢慢來。快過年了,先讓孩子踏踏實實過個好年,別的事,年後再說。”

窗外的風捲著雪沫子打在窗上,屋裡卻暖融融的。

王烈喝了口米酒,心裡琢磨著,或許這年味兒裡,藏著的不只是團圓,還有慢慢靠近的緣分。

有些事急不得,就像熬糖糕,火候到了,甜味自然就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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