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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95章 傻柱給許大茂顛勺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許大茂捱揍的事第二天一早就傳遍了四合院。

他裹著件厚棉襖縮在炕頭,臉上沒添新傷,可一動就齜牙咧嘴,見人就罵罵咧咧說是傻柱找人乾的,嗓門大得能掀了房蓋。

傻柱早上進院時正撞見他,當即就炸了。

“許大茂你少放屁!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打你那次是光明正大,用得著玩陰的?”

“不是你是誰?”許大茂從炕上蹦下來,疼得一哆嗦也顧不上了。

“除了你還有誰恨我?肯定是你覺得在廠裡吃了虧,夜裡找地痞報復我!”

倆人在院裡吵得臉紅脖子粗,引來半院人圍觀。

一大爺易中海出來勸:“行了行了,都是街坊,有話好好說。

大茂你先養傷,真有事報公安,在院裡吵解決不了問題。”

傻柱梗著脖子:“報公安就報公安!我怕他?”

可心裡也犯嘀咕——自己沒找人,難不成是哪個看許大茂不順眼的路人動的手?

秦淮茹站在門口,眉頭皺得緊緊的。

她怕這事鬧大了牽連傻柱,又怕賈東旭多心,只能拉著棒梗往屋裡躲,嘴裡唸叨著“別跟著瞎看”。

王烈出門上班時,正瞧見這亂糟糟的一幕。

他瞥了眼許大茂那氣急敗壞的樣,又看了看傻柱那一臉憋屈,腳步沒停,徑直走出了院門。

這事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蹊蹺。傻柱那人,打架向來是當面鑼對面鼓,最不屑背後使陰招。

可要說跟許大茂沒仇,院裡又有誰能下這麼狠的手?

到了軋鋼廠,訊息也傳開了。李懷德聽著辦公室裡的議論,敲了敲王烈的桌子:“你院裡那倆活寶,又鬧騰上了?”

王烈正在核採購清單,頭也沒抬:“許大茂說是傻柱乾的,傻柱不認。”

“我看不像傻柱。”李懷德摸著下巴,“那小子看著渾,實則仗義,幹不出套麻袋的事。

許大茂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指不定是以前結下的樑子。”

王烈沒接話,心裡卻清楚——許大茂在廠裡仗著有點小聰明,沒少擠兌人。

宣傳科好幾個老職工都被他搶過功勞,真要有人藉機報復,一點不奇怪。

果然,沒過兩天,就有小道訊息說,許大茂前陣子偷拿了倉庫的幾尺布,被保管員記恨上了。

那保管員有個混社會的侄子,說不定就是他動的手。

許大茂聽說這訊息,起初還嘴硬,後來偷偷去倉庫看了趟,見那保管員看他的眼神陰沉沉的,頓時就慫了。

再在院裡唸叨時,罵聲小了半截,也不敢一口咬定是傻柱了。

傻柱倒是落得清淨,見了許大茂只當沒看見,該上班上班,該給秦淮茹家送吃的照樣送。

這樁糊塗賬漸漸沒了下文,可四合院的氣氛卻更微妙了。

二大媽見了許大茂就繞著走,三大爺算盤打得噼啪響,盤算著能不能從這事兒裡撈點“調解費”。

一大爺則暗地裡觀察著,想找機會把這倆刺頭的矛盾壓下去。

只有王烈,日子過得一如既往。白天在廠裡跑採購,夜裡陪父母修煉。

父親王愛國的雙靈根越來越順,運轉玄天功時,丹田的靈氣能穩穩走滿半條經脈。

母親李淑珍的三靈根雖慢些,卻也感覺腰不酸了,白天在街道辦處理瑣事,精神頭足了不少。

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體內靈氣流轉。

許大茂挨的這頓揍,就像塊石頭扔進了衚衕的水裡,泛起的漣漪雖會散去,卻總有人記著那聲響。

往後的日子,指不定還有多少風浪呢。

他握緊手裡的下品靈石,眼神沉靜——不管風浪多大,只要自己和家人的修為穩步精進,總有能護住自己的底氣。

中午的軋鋼廠食堂,蒸汽混著一股寡淡的菜味在屋裡飄。

排隊打飯的工人們都蔫頭耷腦的,手裡的搪瓷碗磨得發亮——這年月,能有口飽飯就不錯了,誰還敢盼著油水。

許大茂捂著腰,排在隊伍末尾,看著前面的人領完飯,碗裡不是黃澄澄的窩窩頭,就是糙得剌嗓子的高粱米飯。

菜只有一樣:土豆燉白菜,湯多菜少,飄著幾點油星子,那還是食堂大師傅捨不得扔的肉皮熬出來的。

輪到他時,掌勺的正是傻柱。傻柱繫著洗得發白的圍裙,手裡的鐵勺沉得很,見了許大茂,臉拉得老長,跟誰欠了他二斤棒子麵似的。

“倆窩窩頭,一份菜。”許大茂沒好氣地把碗遞過去,聲音裡帶著沒消的火氣。

傻柱沒吭聲,拿起兩個窩窩頭往碗裡一放——一個是正經的玉米麵做的,另一個卻摻了不少紅薯面,捏得歪歪扭扭,一看就瓷實得硌牙。

許大茂剛想瞪眼,就見傻柱舀起土豆燉白菜,手腕猛地一顛,鐵勺裡的菜“嘩啦”掉下去大半。

落到碗裡的,就幾塊小土豆和幾片蔫白菜葉,湯倒是佔了大半。

“你這是幹啥?”許大茂急了,指著旁邊剛打完飯的工友,“他碗裡的菜比我多一半!”

“人家乾的是重活,你呢?”

傻柱把鐵勺往鍋裡一磕,“天天捂著腰哼哼,跟個娘們似的,吃那麼多幹啥?浪費糧食!”

周圍排隊的工友們低低地笑了。誰都知道這倆人不對付,傻柱這是明著拿捏呢。

可眼下糧食金貴,多一口少一口,真能讓人心裡堵得慌。

“傻柱你故意找茬是吧!”許大茂把碗往臺子上一墩,“都是廠裡的飯,憑啥我少?”

“就憑你嘴欠!”傻柱也火了,手裡的鐵勺指著他。

“前些天在廁所胡說八道的勁頭呢?有那力氣罵人,還在乎這口菜?”

這話戳到了許大茂的痛處,他臉一陣紅一陣白,想發作又不敢。

他死死盯著傻柱,牙咬得咯吱響,最後猛地端起碗,轉身就走。

找了個角落坐下,許大茂看著碗裡那個摻了紅薯面的窩窩頭,又扒拉了兩下碗裡的菜,越看越憋屈。

土豆燉得沒味兒,白菜幫子嚼不動,那點湯喝著跟白開水似的。

他抬頭瞥見傻柱給賈東旭打飯,雖說也是倆窩窩頭,可那菜明顯多了兩勺,土豆塊也大些,心裡的火氣更旺了。

“甚麼玩意兒!”他低聲罵了一句,狠狠咬了口窩窩頭,粗剌剌的渣子颳得嗓子生疼。

他心裡盤算著,傻柱敢這麼對他,肯定是仗著跟易中海那點關係,等著吧,總有讓他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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