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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94章 許大茂被半夜套頭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而廁所這邊,賈東旭扶著鼻青臉腫的許大茂,眉頭擰成個疙瘩。

許大茂捂著流血的額頭,疼得齜牙咧嘴,嘴裡還在罵。

“東旭你瞧見沒?傻柱那德性!他就是心裡有鬼!不然我罵兩句他急甚麼?”

賈東旭臉色陰沉,沒說話。許大茂的話像根針,扎得他心裡不得勁。

他知道傻柱是好心,可架不住人天天往家跑,現在又因為這事兒跟人打起來,傳出去指不定被編排成甚麼樣。

“行了,少說兩句吧。”賈東旭甩開他的手,語氣不耐煩,“趕緊去醫務室看看,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許大茂被他懟了一句,悻悻地閉了嘴,心裡卻把傻柱和賈東旭都記恨上了。

傻柱敢動手,賈東旭不幫他,這樑子算是結深了。

當天下午,傻柱揍許大茂的事就傳遍了軋鋼廠。

有人說傻柱護著秦淮茹動了真格,有人說許大茂嘴賤該打,還有人暗地裡揣測賈東旭心裡會不會膈應。

傳到後勤科時,李懷德正跟王烈交代採買任務,聽了一耳朵,笑著搖了搖頭:“這倆活寶,一天不鬧事就難受。”

王烈低頭看著清單,漫不經心道:“許大茂那樣的,確實欠收拾。”

李懷德瞥了他一眼:“你少摻和。傻柱那性子,吃了虧也不長記性。許大茂記仇,往後指不定怎麼使壞呢。”

王烈嗯了一聲,沒再多言。他知道,這事兒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許大茂那睚眥必報的性子,肯定得找機會報復傻柱,而以傻柱的脾氣,倆人遲早還得再鬧一場。

果然,第二天一早,廠裡的公告欄就貼出了通報。

傻柱在工作區域尋釁滋事,毆打同事許大茂,記大過一次,扣發當月獎金。至於許大茂,隻字未提他為何被打。

傻柱看到通報時,氣得差點把手裡的鐵鍋砸了,最後被食堂主任按住,才沒再鬧出亂子。

訊息傳到四合院,秦淮茹聽說傻柱因為替自己出頭受了處分,心裡又急又愧,偷偷抹了好幾回眼淚。

賈東旭下班回來,臉拉得老長,進了屋就把自己關在裡間,半天沒出來。

院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只有王烈依舊每天按時上下班,夜裡照舊陪著父母修煉。

對他而言,這些鄰里間的紛爭不過是過眼雲煙,只有自己和家人的實力,才是在這世道里站穩腳跟的根本。

只是偶爾打坐時,他會想起白天在廠裡看到的通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許大茂這手玩得不算高明,卻足夠讓院裡的水,更渾幾分了。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天色擦黑,衚衕裡的路燈剛亮起來,昏黃的光線下,許大茂揣著剛從同事那借的兩塊錢,縮著脖子往家走。

他這陣子因為臉上帶傷,在廠裡沒少被人笑話,心裡正憋著股火,腳步匆匆的,只想趕緊回屋躺著。

剛拐過四合院門口的拐角,身後忽然一陣風,不等他回頭,一個粗麻口袋“唰”地就套在了他頭上。

“誰?!”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剛要喊,後頸就捱了一記悶拳,疼得他“嗷”一聲,話全堵在了嗓子眼裡。

緊接著,拳頭就跟雨點似的落在背上、胳膊上,還有幾下結結實實砸在腿彎,力道又狠又準,專挑疼卻不容易見傷的地方下手。

許大茂被打得連連踉蹌,想掙扎,卻被人死死按住肩膀,動彈不得,只能抱著頭在地上滾,嘴裡發出含糊的求饒聲:“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可那夥人根本不說話,悶頭只顧著揍,拳頭砸在身上的悶響混著許大茂的哀嚎,在空曠的衚衕裡格外刺耳。

約莫過了半袋煙的功夫,拳腳忽然停了。

許大茂趴在地上,渾身疼得像散了架,嘴裡還在哼哼。

他感覺頭上的麻袋被扯了下來,冷不丁灌進的夜風讓他打了個哆嗦,抬頭想看清是誰,卻只瞧見幾個模糊的背影拐進了衚衕深處,轉眼就沒了蹤影。

“操……操你們姥姥……”許大茂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剛一動,腰眼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疼得他齜牙咧嘴,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環顧四周,衚衕裡空蕩蕩的,只有路燈在頭頂晃悠,地上的影子被拉得歪歪扭扭。

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揍,八成是傻柱找人乾的!除了他,誰還能這麼恨自己?

“傻柱……我日你八輩祖宗!”許大茂捂著腰,咬牙切齒地罵著,眼裡全是怨毒。

他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四合院挪,每走一步都疼得抽冷氣,心裡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進了院,他的狼狽樣正好被出來倒洗腳水的二大媽瞧見。

“哎喲,大茂這是咋了?”二大媽嚇了一跳,“讓人搶了?”

“別他媽提了!”許大茂沒好氣地吼了一句,也顧不上體面了,扶著牆踉踉蹌蹌回了自己屋。

屋裡沒開燈,他摸黑爬上炕,疼得直哼哼。

越想越氣,越氣越覺得就是傻柱乾的——白天在廠裡吃了虧,晚上就找人報復,這小子看著憨,心眼子黑著呢!

“行,傻柱,你夠狠!”許大茂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這樑子,咱結死了!”

他在炕上翻來覆去,疼得睡不著,腦子裡全是怎麼報復傻柱的念頭。

一定要讓這小子付出代價,不僅要讓他在廠裡待不下去,還要讓全院的人都看看,他許大茂不是好惹的!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極了他此刻扭曲的心思。

這頓揍,不僅沒打服他,反而把他心裡的邪火徹底點燃了。

而此刻,傻柱正在食堂幫著收拾完最後一口鍋,哼著小曲往家走。

他壓根不知道衚衕裡剛發生的事,更沒想過要找人報復許大茂。

在他看來,那天在廁所已經把該出的氣出了,至於許大茂記恨不記恨,他根本不在乎。

只有王烈,夜裡修煉時,聽見院外許大茂那中氣不足的咒罵聲,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手裡的靈石泛著微光,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

這衚衕裡的事,從來都不缺挑事的人。許大茂這性子,不挨頓狠的,怕是不知道收斂。

至於是誰動的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潭水,總算又有了新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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