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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報復賈張氏

2025-11-29 作者:晴天520下雨

夜剛深透,東廂房的油燈還亮著,賈張氏翻來覆去睡不著,嘴裡又開始唸叨,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扎耳:

“……前院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爹媽也不是啥正經人……”

王烈躺在前院炕上,神識清晰地“聽”著,眼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涼透了。

他意念微動,院角那根枯木棍便被精神力卷得懸浮起來,悄無聲息地穿過月亮門,直奔中院東廂房。

“啪!”

一聲悶響穿透窗紙,東廂房裡瞬間炸開一聲淒厲的痛呼:“哎喲——我的牙!”

賈張氏捂著嘴從炕上彈起來,油燈被她帶得摔在地上,“哐當”一聲滅了。

黑暗裡,她摸索著摸到一嘴黏膩的血,三顆帶血的門牙掉在掌心,頓時炸了毛。

“哪個挨千刀的!敢敲老孃的牙!”她顧不上疼,光著腳就往炕下跳,聲音漏風卻依舊尖利。

“是不是王烈那小畜生!你給我出來!”

她連鞋都沒穿,赤著腳就往院裡衝,嘴裡噴著血沫子,活像個瘋婆子。

“王烈!你個小兔崽子!有種出來!別躲著當縮頭烏龜!”

前院的王烈爸媽被吵醒了,王烈媽披衣出來,站在月亮門邊皺眉:

“賈大媽,這大半夜的,您嚷嚷啥?”

“嚷嚷啥?你兒子敲掉了我的牙!”賈張氏撲到月亮門邊,想往裡衝,被王烈媽攔住,“你讓他出來!我跟他拼了!”

王烈這時也開了門,站在堂屋門口,一臉被吵醒的茫然:

“賈大媽,深更半夜的,您這話從哪兒說起?我一直在屋裡睡覺,怎麼會敲您的牙?”

“不是你是誰!”賈張氏唾沫混著血星子噴過來。

“除了你,誰還記恨我!我剛還聽見你屋裡有動靜!”

“我屋裡有啥動靜?”王烈語氣平靜,“許是您自己做夢磕掉了牙,分不清真假吧?

再說了,我要真想敲您的牙,還能讓您聽見動靜?”

這話堵得賈張氏一噎,可嘴裡的疼和掌心的牙是實打實的,她更瘋了:“就是你!肯定是你!你給我出來!”

中院的燈接二連三地亮了,易中海披著棉襖出來,看見賈張氏滿嘴是血,嚇了一跳:“這是咋了?大半夜的鬧啥?”

“一大爺!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見了他,像是見了救星,哭嚎起來,“王烈那小畜生敲掉了我的牙!

您看!”她攤開手心,三顆帶血的牙在月光下泛著白。

易中海皺緊眉頭:“小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大爺,我真不知道。”王烈一臉無辜,“我跟我爸媽都在屋裡,誰也沒出去過。賈大媽怕是睡糊塗了,自己磕著了吧?”

傻柱也從南屋探出頭,揉著眼睛問:“咋了咋了?這半夜的……喲!賈大媽您這嘴咋了?”

“還問!就是王烈乾的!”賈張氏急得直跺腳,漏風的聲音越來越含糊,“他記恨我白天說他……”

院裡的鄰居被吵醒了七八個,都圍在月亮門邊看。

有人小聲議論:“大半夜的,王烈咋能去敲她的牙?”“我看像自己磕的,她睡覺不老實……”

賈張氏見沒人信她,更急了,想往前院衝,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行了!別鬧了!先找塊布把嘴堵上,明天去衛生所看看!有沒有證據都在這兒嚷嚷,像甚麼樣子!”

“我……”賈張氏還想爭辯,可一開口就漏風,血沫子糊了一臉,實在狼狽。

只能被秦懷茹半拖半拽地拉回東廂房,嘴裡還斷斷續續地罵著,只是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含糊。

院裡漸漸安靜下來,鄰居們搖搖頭散了。易中海看著王烈,眼神複雜:

“小王,院裡住著,有啥矛盾好好說,別做糊塗事。”

“一大爺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王烈依舊一臉平靜。

易中海沒再多說,揹著手回了西屋。他心裡也犯嘀咕,這事太蹊蹺,可王烈確實沒出過前院,賈張氏又拿不出證據……

前院的門關上後,王烈爸媽才低聲問:“小烈,真不是你乾的?”

“爸,媽,你們放心,我能做那事嗎?”王烈笑了笑,“許是她自己磕著了,想賴人呢。”

回屋躺下,王烈聽著東廂房傳來賈張氏壓抑的、漏風的咒罵,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東廂房裡,秦懷茹剛找了塊乾淨布給賈張氏堵住嘴,想讓她消停點,免得再驚動鄰居。

可布剛塞進去,就被賈張氏一把拽掉,漏風的嘴依舊不依不饒:

“王烈……小畜生……不得好死……我明天就去街道告你……敲掉你的牙……”

她聲音又啞又漏風,卻像淬了毒的針,一句句往門外扎。

秦懷茹勸了半天,根本攔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婆婆坐在炕沿上,對著門口的方向唾沫橫飛地罵。

前院的王烈聽得真切,眼底冷光一閃。他本想給個教訓就罷了,沒想到這老太太如此不知好歹,半夜三更還想把事情鬧大,真當他是好拿捏的?

意念再次動起,院角那根枯木棍又被精神力捲了起來,這次更輕、更快,像一道影子掠過中院,精準地從東廂房半開的門縫鑽了進去。

“啪!”

又是一聲悶響,比剛才更脆利。

賈張氏正罵到興頭上,嘴裡突然又是一陣劇痛,比剛才更甚,她“嗷”地一聲慘叫,捂著嘴直挺挺倒在炕上,渾身抽搐。

秦懷茹嚇得魂都沒了,趕緊摸火柴點燈。

油燈重新亮起,她湊過去一看,只見賈張氏嘴角淌著血,布從嘴裡掉出來,裡面混著兩顆帶血的槽牙——這一下,連後面的牙都掉了。

“媽!媽您咋了!”秦懷茹嚇得聲音發顫,想扶她又不敢碰。

只能眼睜睜看著賈張氏疼得說不出話,眼淚鼻涕混著血沫子往下流,那模樣比剛才悽慘十倍。

這次,賈張氏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捂著嘴在炕上滾來滾去,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痛呼,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她總算怕了,這黑燈瞎火的,連人影都沒見著,牙就掉了一顆又一顆,再鬧下去,怕是滿口牙都得沒了。

東廂房徹底安靜了,只剩下賈張氏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抽氣聲。

前院的王烈收回精神力,木棍悄無聲息地落回院角。

他閉上眼,嘴角的冷意未散。對付這種給臉不要臉的,就得一次打疼,讓她這輩子都不敢再輕易張嘴罵街。

中院裡,易中海剛躺下,就聽見東廂房那聲慘叫,心裡咯噔一下,卻沒再起身。

他隱約猜到些甚麼,卻只能裝作不知。這賈張氏,怕是真把王烈惹急了。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或許對誰都好。

傻柱也聽見了動靜,扒著門縫看了眼東廂房的方向,縮了縮脖子,趕緊回屋矇住了頭。

他算是看明白了,王烈這小子看著老實,狠起來是真嚇人,往後可得離賈張氏的是非遠點。

夜再次沉了下來,東廂房的油燈亮了沒多久就滅了,再沒傳出一點聲音。

王烈躺在床上,神識掃過中院,見賈張氏縮在炕角,用被子蒙著頭瑟瑟發抖,才算徹底放下心。

這四合院的安寧,總得有人來維護。既然賈張氏非要往槍口上撞,那他不介意讓她知道,有些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影子,王烈坐在炕上,修煉起了玄天功。

明天,該是新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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