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黛玉的臉頰頓時泛起了紅暈,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江弘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假裝責備道:“紫煙,不要胡說八道!”
江紫煙側過臉去,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江弘滿臉無奈地看著她,江紫煙從小就古靈精怪,顯然是繼承了黃蓉的性格。
他迅速轉移話題:“林大人打算怎樣安置這些難民呢?”
林如海意味深長地看了江弘一眼,然後看向林黛玉:“冬季裡朝廷沒有大型工程可做,要安置這麼多人實在困難,天天施粥也難以長久,我也正為此而苦惱。”
他揉了揉額頭,說道:“不知道江家主有甚麼好主意?”
江弘望著遠處的人群,點頭道:“江家可以接收一部分人。我建議林大人可以聯絡本地的世家大族和商行。這兩年蘇州發展迅速,對人力的需求很大,分散到各家,應該可以解決問題。”
近年來,江家發展迅速,聚寶閣的名聲也越來越響亮。
再加上天機樓進駐蘇州!
服務行業迅速發展,這些難民應該能夠找到容身之所。
林如海眼前一亮,拱手笑道:“還是江家主提醒得當,我差點忽略了這一點。”
解決了難民問題,他的政績上又將增添一筆光彩。
接下來的兩天裡,江家一直在施粥救濟。
經過暗衛們的觀察,提前篩選出了一些合適的人選。
林如海召集了蘇州各大世家。
江弘親自出席,為林如海助陣。
各家對勞動力都有一定需求,再加上這些外來難民對薪資要求不高,因此雙方一拍即合,皆大歡喜。
傍晚時分!
阿碧帶著一位面容清秀的中年男子前來彙報赤炎鐵礦的投資事宜。
阿碧負責江家所有賬目的監督和稽核。
“家主,天機樓已經完成了赤炎鐵礦的勘探工作!”
江弘抬頭看著來人,微笑道:“東流叔,請坐吧。”
來者是二爺爺的次子江東流,新成立的礦石貿易部門由他負責。
待兩人坐下後,江弘開口問道:“那處礦脈的質量如何?”
“這是一條大型礦脈,赤炎鐵儲量不低於1000噸。”
江弘粗略計算了一下,赤炎鐵的價格堪比黃金,價值約兩億兩白銀。
足以支撐起江家的煉器和礦石產業,於是他又問道:“他們的報價是多少?”
江東流回答:“五成股份,天機樓報價500萬兩。”
赤炎鐵礦位於地下深處,開採難度極大。
人工成本非常高,雖然報價看似便宜,但扣除人工及提煉成本後,利潤並不誇張。
江弘稍加估算後,說道:“這個價格可以接受,具體的你們繼續談吧。”
江東流點了點頭,說:“我們的團隊估價為400萬兩,我們會盡量把價格壓低一些。”
送走兩人後,秋兒和無影來到了面前。
江弘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們,無影負責管理暗衛,通常都是透過秋兒聯絡。
見兩人表情凝重,他疑惑地問道:“發生了甚麼事?”
秋兒看向無影:“還是你來說吧。”
無影語氣沉重:“家主,我們在新招收的孤兒中發現了其他勢力安插的探子。”
“哦?”
江家對招收的孤兒有嚴格的篩選程式。
之前也發現過其他勢力的探子,但都是小打小鬧。
兩人聯袂而來,說明這次的問題不小。
江弘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表情也嚴肅了許多:“說說具體情況。”
無影臉上露出慚愧之色:“這次的探子並不是我們發現的。前不久招了一批孤兒,其中一人在長時間的訓練中與團隊產生了感情,內心過意不去,主動向隊長坦白了情況,我這才得知。”
他語氣沉重地說:“據他自己所說,體內被植入了一種未知蟲卵,必須定期服用解藥。否則,蟲卵會在體內孵化,吞噬五臟六腑。”
隨後,他又疑惑地說:“可是,經過我的檢查,並未發現任何異常的痕跡。”
江弘目光幽幽地問道:“那人現在還在嗎?”
“正在門外等候!”
暗影微微頷首。
江弘指示:“請他進來。”
一個大約十多歲,顯得有些呆愣的少年跟在暗影身後走進來,見到江弘後立即跪下:“小人盧冠,拜見家主!”
江弘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盧冠,你為何選擇主動坦白?”
盧冠撓了撓頭:“我娘說,忘恩負義者連豬狗都不如。江家讓我吃飽穿暖,還教我武功,如果我不感恩戴德,將來死了也沒臉見我的父母。”
江弘微笑著點了點頭,又問:“你難道不怕死嗎?”
“我不怕,我爹說過,死後十八年又是一條好漢!”
說完,他抬頭挺胸,隨即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其實也有一點點害怕啦。”
透過他的心跳和呼吸,江弘確認他說的是真話,溫和地說:“起來吧。”
盧冠站了起來。
江弘微笑道:“把手伸出來,我要檢查一下。”
他用衣袖擦了擦手,然後伸出雙手。
江弘把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脈象平穩,沒有異常。
接著,一股純淨的力量直接進入他的體內,沿著經絡遊走,仔細探查身體的每一處。
當力量執行到心臟部位時,似乎觸動了甚麼。
一團肉眼看不見、如同輕煙般的物質,在心臟附近開始躁動。
“啊!”
盧冠臉色變得蒼白,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表情痛苦不堪。
“哼!”
江弘冷哼一聲,用內力保護了他的心脈。
那股純淨的力量像勇士一般將輕煙團團圍住。
輕煙彷彿遇到了天敵,縮成一團,不敢再動。
江弘暫時沒有將其清除,而是用神念繼續探查。
在心臟深處,一粒粒細小如細胞的圓形蟲卵根植著。
原本處於休眠狀態的蟲卵感受到生死威脅,自動甦醒。
這些蟲卵似乎不懼普通的內力,一旦強行清除反而會引發它們的劇烈反應,甚至啃噬心臟。
江弘小心翼翼地剝離了一粒蟲卵,從盧冠體內退了出來。
其他蟲卵見威脅消失,再次陷入休眠。
江弘看著被內力包裹的蟲卵,蟲卵透明得幾乎看不見。
用神念感知很容易忽略其存在。
“家主,他體內真的有問題嗎?”
無影眼神一閃,心中沉重。
“是的,手段非常隱秘,難怪你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