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信譽是不錯的,但在拍賣行業還是新手,起步並不容易。
因此,他在建築設計上下足了功夫。
以石頭城堡為背景,結合神話傳說中的人物,製作了大量的石雕。
使得整座宮殿美輪美奐。
“家主,您來了?”
幾人剛到,一位身材消瘦的中年男子快步跑來迎接。
“很好,已經達到了宗師巔峰!”
江弘看著他的修為,滿意地笑了。
此人名叫江武,是江家旁系的一員。
他在經商方面有著過人的天賦,對家族也十分忠誠,可惜在武術修煉上的資質稍差一些。
江弘便讓他修習北冥神功。
江家有不少暗中的敵人,在大量資源的支援下,江武的修為飛速提升。
短短几年時間,他就達到了宗師巔峰。
江弘任命他負責籌建拍賣場。
“全靠家主的栽培!”
江武很清楚自己的情況,若不是修習北冥神功,他一輩子最多隻能達到先天境界。
哪能像現在這樣,突破到宗師級別,享有500年的壽命。
更不用說,還有更高的大宗師境界。
對於大宗師以上的境界,他從未敢奢望。
大宗師可享千年壽命,還有甚麼可求的呢。
“還需要多久才能完工?”
建築物內工人忙碌著,雕刻大師們正精心調整每一處細節。
“加上內部裝修,大概還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江武對拍賣場的進度瞭如指掌,每天都親自監督。
“嗯!”
江弘點了點頭,接著問道:“第一次拍賣定在甚麼時候?”
他是甩手掌櫃,只把握大方向,關注最終結果。
其餘的具體事務,則由負責人自行決定,若有需要家族支援的地方再來找他。
“家主,我打算一個月後正式舉行第一次拍賣!”
江武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這麼急?”
江弘驚訝道:“不需要提前宣傳一下嗎?”
拍賣場將在半個月後竣工,準備時間只有半個月。
江武心中早有打算,笑著回答:“這也得益於家主對拍賣場的設計。這一年來,明裡暗裡有許多人都來打聽過,大宋境內稍有影響力的勢力,基本都知道這是拍賣場。”
“有些人原本打算拿到其他拍賣行去拍賣的東西,都留了下來,等著我們拍賣場的首次拍賣!”
江家拍賣場聲勢浩大,首拍絕對會被高度重視,有些人寧願等待一年半載,希望能在首次拍賣中獲得高價。
“原來如此!”
場外總是有許多人停下腳步觀看,江弘對這棟建築的吸引力心中有數,問道:“家族方面有甚麼需要支援的地方嗎?”
江武搓了搓手,嬉皮笑臉地說:“還真有!”
江弘沒有明確表態:“你說說看。”
江武顯然是早有準備,說道:“第一點,希望能以家族的名義,向大宋及其他皇朝勢力發出邀請函。”
拍賣會主要針對的是各種大大小小的勢力。勢力越大,財富越多,珍寶也就更多。首拍當天,場面一定要盛大,以打響名聲。
“這一點沒問題!”
江弘笑道:“還有別的要求嗎?”
“家主真是英明!”
江武先奉承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第二點是希望在首拍那天,家族能提供一些拍賣資源。”
“這也行,你想要些甚麼?”
江弘同意了,首拍不求盈利,甚至虧本也可以接受,關鍵是要有好東西來打響名氣。
“靈米、丹藥和蛇膽!”
江武小心翼翼地提出要求,生怕說得太多會被拒絕。
“你倒是挺貪心的!”
江弘看著他期待的表情,說道:“沒問題,可以滿足你的需求。”
市面上買不到靈米,但近年來江家的靈米產量大幅增加。要培養的人越來越多,所以沒有多餘的對外出售。
江弘補充道:“除了功法和武技傳承不能拿去拍賣外,其他物品都可以滿足。”
江武滿臉欣喜:“多謝家主,功法和武技自然不能洩露。”
沒有絕對保險的方法可以防止功法和武技洩露。拍賣會上的功法大多是殘缺的版本,或者修煉條件極其苛刻。此外,許多人已經知道這些功法。真正的傳承,在拍賣場上是看不到的。
拍賣場內塵土飛揚,江弘並沒有進去,而是帶著幾位女士來到了一家名為食為鮮的酒樓。
“江家主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
掌櫃親自出來迎接,彎著腰,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江弘點頭致意:“安排一間包房吧。”
“好的!江家主,幾位夫人,請進!”
掌櫃在前面帶路,將他們引入天字號包房。食為鮮以其新鮮食材和精湛烹飪技藝聞名。
不久後,一道道美味佳餚被端上桌。
江弘夾起一塊嫩滑的魚腹肉,入口即化,笑著說:“有蓉兒七分的手藝!”
黃蓉吃了一口魚肉,嗔笑道:“這家店的魚做得確實不錯,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
江弘擦了擦嘴:“我說有蓉兒七分的水平,是對食為鮮最大的讚美,蓉兒的七分手藝足以成為一家知名大酒樓的主廚了!”
正值飯點,酒樓里人聲鼎沸!
達官顯貴和江湖豪客齊聚一堂。
近一年來,江湖相對平靜。雖然打鬥難免,但也沒有出現驚動幾個國家的大事。
鐵膽神侯自從那一戰之後神秘失蹤。江湖中人以為他會報復各大門派。但是一年過去了,毫無動靜,漸漸地人們也忘記了這件事。
有人正在討論江家新建立的拍賣行。
江家並未刻意隱瞞宮殿的用途。拍賣行對江湖中人來說並不是秘密。
江弘一邊享用美食,一邊聽著大廳裡的江湖趣聞。
突然,一個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張兄,前晚城東劉員外新納的小妾,在洞房之夜被人捷足先登,這事你聽說了嗎?”
“楊兄,這話當真?”
張兄眼睛一亮,對於江湖中人來說,除了武功秘籍,最吸引人的莫過於桃色新聞了。
新婚之夜被搶了頭籌,想想就讓人憋屈。
這位楊兄身穿白衣,披著一件毛茸茸的狐裘披風,腰間掛著金色玉帶,顯得頗為招搖。
他得意一笑,抖了抖身上的披風,說道:“當然是真的,那小妾事後自盡了,劉員外氣不過,昨天一大早就到衙門報案了。”
“嘖嘖!”
張兄聞言搖頭,臉上帶著同情的表情:“換誰都氣不過啊,新婚夜被人搶了新郎之位,頭頂綠油油,實在是慘!”
鄰桌一位面容滄桑、腰間別著長刀的男子,聽到後疑惑道:“揚州城半個月前也有新娘子當晚被搶先一步,莫非是同一個人所為?”
楊兄心中一動,站起身拱手道:“在下楊光,這位兄臺如何稱呼,揚州真的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歷經風霜的男子站起身回了一禮,說道:“楊兄您好,我是劉彪,現任福遠鏢局副總鏢頭。半個月前我押送了一批貨物到揚州,聽說了這件事,想來應該是真的。”
“原來是劉總鏢頭,真是榮幸之至!”
“楊兄太客氣了!”
兩人互相恭維了一番後,才重新回到話題上。
發現事件的細節驚人地相似。
“劉兄,這案子恐怕真的是同一人所為!”
楊光語氣堅定,兩起案件中的作案者有著相同的癖好,專門選擇新婚不久且尚未破身的妻子下手,甚至在丈夫面前進行這種惡劣行徑,這樣的變態不多見。
“這段時間內,蘇州城內結婚的人家,新娘若是長得一般也就罷了,要是漂亮的話就危險了!”
劉彪搖了搖頭。
“這件案子應該會交給六扇門處理,普通的衙役是解決不了的。”
楊光給劉彪倒了一杯酒後說道。
“採花賊在江湖上人人喊打,但他們大多武功高強,尤其是輕功極佳,很難抓住。”
劉彪走南闖北,見識廣博。
江湖上有名的採花賊不少,這些人都非常難以捉拿。
主要是因為採花賊們通常先學的就是逃跑技巧,他們的輕功都非常出色。
“這個採花賊真是太可惡了!”
黃蓉皺著眉頭,雖然表面上看採花賊並不殺人,但實際上很多女子被侮辱後會選擇自盡以示貞潔,間接導致了許多悲劇。
“夫君,我們出手解決吧,也算是為江家積德。”
王語嫣有了孩子之後,性格變得更加溫柔。
“嗯,我會讓暗衛去調查此事。”
江弘點了點頭,蘇州城是江家的地盤,怎能容許一個採花賊在此猖狂。
第二天下午,秋兒前來稟報。
城東何老闆的兒子昨日成婚,卻遭到了採花賊的侵犯。
新娘子不堪其辱,當晚便投井自盡。
何老闆在城東頗有聲望,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大有傳遍整個蘇州之勢!
“近期準備結婚的人名單收集好了嗎?”
江弘昨天回到江家後,立即命令暗衛蒐集近期內將要成親的人名單。
“已經整理完畢!”
秋兒遞上了一份名單,並補充道:“少爺,今天早上何老闆家的事情傳出後,據暗衛調查,一些大戶人家暫時停止了婚禮,準備先觀察情況,等採花賊被抓後再行動。”
江弘眼神一亮,點了點頭:“何老闆家雖不是大家族,但也有高手坐鎮,連他們也未能倖免於難,其他人暫時避險也是情理之中。”
“確實如此。”
秋兒緊鎖眉頭:“這樣一來,對我們抓捕採花賊不利。”
江家不能強迫那些人繼續舉行婚禮作為誘餌!
即使有能力保證他們的安全。
這樣做也不合適。
除非有人主動請求幫助!
江弘問道:“有關採花賊的資訊查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