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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滿是驕傲與信念!

2025-11-29 作者:Wmn哎呦呵

烈火與洪水二旗則迅速取出隨身攜帶的機括針筒,對追兵猛射,五派措手不及,傷亡慘重。

就連銳金旗殘部也祭出了最後的殺手鐧,毒霧、暗器齊發,逼得各大門派不敢輕舉妄動。

江弘目睹明教三旗這般悍勇,心頭震動。

若非整體實力稍遜,單憑這份肝膽相照、赴死如歸的氣概,五大門派未必是其對手。

大局已定,可那負責斷後的銳金旗眾人,竟無一人臨陣脫逃。

人人視死如歸,甘願追隨掌旗使共赴黃泉。

殷梨亭到底是張三丰親傳弟子,雖對明教深惡痛絕,

但眼見這群漢子鐵骨錚錚、慷慨就義,心中終究不忍,朗聲道:

“明教眾人聽著!再頑抗唯有死路一條,不如放下兵刃投降,尚可留得性命!”

吳勁草仰天大笑:“你太過小瞧我明教兒郎!掌旗使既亡,我等豈能獨活!”

言及明教,他眼中光芒灼灼,滿是驕傲與信念!

在殷梨亭勸說之下,其餘各旗教眾陸續放下了手中武器。

唯有滅絕師太眉頭緊鎖,目光冷厲,隱隱對殷梨亭心生不滿。

戰場上怎容婦人之仁?她毫不理會局勢變化,持劍孤身再進,劍下不留活口。

峨眉諸弟子見狀,無奈只得再次提劍,與殘存的銳金旗死戰到底。

戰局轉瞬變為峨眉一派獨對銳金殘部。

銳金旗早已元氣大傷,面對完整未損的峨眉派,節節敗退。

但他們臉上毫無懼色,神情平靜,彷彿早已勘破生死。

滅絕師太越看越是惱怒,彷彿自己成了唯一的惡人,而對方全是義薄雲天的豪傑。

她猛然收劍,指著場中殘餘人等,厲聲喝道:“只要你們跪地求饒,我便饒你們不死!”

一陣狂笑在戰場上回蕩。

吳勁草冷笑出聲:“要殺便殺,何必囉嗦!我明教行的是天道,救的是黎民,卻被爾等汙為邪魔外道,如今還要我們低頭乞命?真是荒天下之大謬!”

他早已重傷在身,若非幾名弟兄以命相護,早已命喪當場。

滅絕師太大怒反笑:“好!好!好!你不懼死是吧?”

寒光一閃,“刷”的一聲,吳勁草右臂齊根而斷。

他面色驟白,卻咬牙不語,只冷冷盯著滅絕,嘴角仍掛著譏諷笑意。

其餘教眾無不怒目圓睜,悲憤填膺。

滅絕愈發暴怒,劍影翻飛,接連砍落三人手臂,狀若癲狂,厲聲質問:

“你們——究竟求不求饒?!”

“胡說八道!”

銳金旗眾人雙目赤紅,怒聲喝罵。

江弘眉心微蹙。

人死不過一命,頭落地而已。

可眼前這些人,個個鐵骨錚錚,寧折不彎。

戰場上刀劍無眼,生死各憑本事,這無可厚非;可如今這般羞辱俘虜,又算甚麼名門風範?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疾掠而出,身形一閃,已擋在滅絕師太面前。

“峨眉自詡正道魁首,這些漢子雖為敵方,卻也光明磊落,何至於如此折辱?”

那青年一身素衣,語氣鏗鏘,目光如炬,直視滅絕,毫無退縮之意。

此言一出,四周各派中人神色微動,不少人低下了頭。

的確,滅絕此舉,未免過苛。

戰場之上,各為其主,拼死搏殺,勝敗皆屬常理。

但將一群捨生忘死的漢子當眾羞辱,豈不有損正派氣度?

滅絕臉色驟寒——一個無名小輩,竟敢當眾頂撞!

未及她開口,弟子靜玄已是勃然大怒:“魔教餘孽,人人得而誅之!你竟敢替他們說話?”

青年冷哼一聲:“我倒沒看出他們何處是魔,只瞧見一個個脊樑挺直,比某些仗勢欺人的所謂‘正道’強得多!”

圍觀之人越聚越多,議論紛紛。

靜玄不甘示弱:“你只見他們硬氣,可知青翼蝠王吸人鮮血,金毛獅王濫殺百姓?這不是魔教所為是甚麼?”

聽到“金毛獅王”四字,青年眉頭輕輕一動。

但此刻人多口雜,他不願偏頗,只道:“債有主,冤有頭。

你說的是蝠王與獅王,如今卻遷怒於這些毫不相干的兄弟,與你們口中那些‘魔頭’又有何異?”

“依我看,明教殺你們的人,還不及你們殺他們的零頭多。”

“你竟敢將我峨眉與魔教並論?找死!”

靜玄怒火中燒,抬掌便拍。

青年輕描淡寫地迎上一掌,二人掌力相接,靜玄頓時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兩圈,狼狽不堪。

但他並未受創,顯然是對方手下留情。

“九陽真經!”

江弘心頭一震,立刻認出此人來歷——必是張無忌無疑。

可他心中疑惑頓起:那白猿腹中的《九陽真經》早已被我取走,此人又是從何習得這等神功?

莫非天道自有平衡?人事更迭,自有補全之力?

張無忌本意調解,並不想結仇,見靜玄跌倒,連忙上前伸手欲扶:“姑娘一時激憤,不必介懷。”

“誰要你扶!”

靜玄滿面羞憤,爬起身來連連後退。

她是滅絕座下首徒,原以為對付一個年輕人易如反掌,誰知對方年紀輕輕,內力深不可測,竟被一招擊潰,眾目睽睽之下顏面盡失,彷彿螻蟻般被人隨手撥開。

張無忌尷尬地收回手,心中暗歎:

……我也沒用力啊,你怎麼這麼不禁打?

滅絕臉色陰沉至極。

前幾日剛遇上個少年叫她吃癟,今日又來一個,難道如今的年輕人個個都這般厲害?

這時,張無忌已轉身為銳金旗眾人療傷。

他精通醫理,手法嫻熟,動作輕柔。

眾人感激涕零,吳勁草抱拳道:“還不知恩公高姓大名!”

能在如此局面下挺身而出,哪怕最終無果,這份情義也值得銘記。

“不敢稱恩公,”張無忌一邊包紮,一邊笑道,“我姓曾,叫我阿牛就行。”

滅絕眼看局勢失控,群情偏向對方,再動手已不合時宜。

但她心頭怒火難平,非要立威不可。

於是冷聲道:“小子,若你能接我三招不死,今日便饒他們一命!”

“請師太稍候,容我把這幾位兄弟的傷先處理妥當。”

待所有人傷口包紮完畢,張無忌起身拱手:

“師太,冤冤相報何時了?雙方已折損無數性命,每個人背後都有父母妻兒,何苦再添傷亡?不如就此罷手,化干戈為玉帛,豈不更好?”

他自幼孤苦,親眼見過太多離散之痛,此刻目睹屍橫遍野,心中酸楚難抑,只盼能化解這場仇怨。

“呵,”滅絕冷笑,“你說停,我就停?”

“好!只要你能接我三招而不倒,今日之事,我峨眉不再追究!”

吳勁草急得大喊:“恩公不可!我等賤命不足惜,豈能讓你以身犯險!”

他看得清楚,張無忌雖功力不俗,但仍在先天境界。

而滅絕早已踏入宗師之列,先天對宗師,猶如稚子持木棍挑戰利刃,哪有一線生機!

銳金旗眾人齊聲呼喊:“萬萬不可!我等不敢承此大恩!”

張無忌望著這群滿臉血汙卻仍不肯低頭的漢子,心頭一熱,更加堅定了救下他們的念頭。

拱手行禮道:“晚輩自知不敵師太,但為這群義氣深重的好漢,甘願接下您三招!”

“好!”滅絕師太冷然一笑,“你若能擋我三掌,這些人我便盡數放走。”

“恩公萬不可如此!”銳金旗眾人齊聲高呼,滿是焦急。

張無忌回頭微笑,語氣堅定:“諸位兄弟不必再勸。

正如你們堅守信念一般,我也自有堅持,斷不會退後半步。”

眾人聞言,心頭滾燙,卻再難開口阻攔。

在他們心中,有些東西比生死更重——那是信仰,是骨氣。

滅絕師太見這群人彼此捨命相護,眼神微寒,冷聲道:“那就領教吧!”

話音未落,一掌已疾速拍出,直取張無忌胸口。

張無忌雙臂交叉橫於胸前,欲以硬接化解來勢。

豈料滅絕師太掌至中途驟然變招,指尖輕繞,竟從他雙臂縫隙間穿入,掌力直逼心口。

張無忌神色一凜。

他雖修成九陽真經,內力渾厚,可畢竟初涉江湖,實戰經驗匱乏,倉促之間難以應對這般老辣手段。

“砰!”一掌結結實實印在前胸。

他整個人如落葉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摔落在地。

“恩公!”

吳勁草目眥欲裂,恨自己功力低微,只能眼睜睜看著。

“咳……”張無忌緩緩撐起身子,暗自慶幸——幸得九陽神功自有護體之效,否則這一擊足以震碎五臟。

面對宗師級別的掌力,換作常人早已斃命當場。

他尚且年少,修為不過先天中期,又無臨陣對敵之能,如何抵擋得住滅絕這等久經沙場的高手?

“師太,還剩兩掌。”張無忌抹去唇邊血跡,聲音清朗,毫無懼意。

銳金旗眾人淚流滿面,卻無人再勸。

此時若勸他罷手,反而是對他意志的侮辱。

他們默默對視一眼,心意相通:若恩公今日隕落,他們也絕不獨活,寧以性命酬此情義。

“好個不怕死的小子!”滅絕師太眸光一厲。

與魔教之人勾連者,皆該誅殺!

第二掌傾盡全力,掌風如雷,再度襲向張無忌。

暗處的江弘眉頭緊鎖。

眼前少年不過弱冠之齡,根基雖穩,終究稚嫩。

而今世之中的滅絕,比過往更強,已然踏入宗師初期,哪怕只是初窺門徑,實力也遠超張無忌。

最要命的是,這孩子毫無搏殺經驗,稍有不慎便會命喪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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