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9章 埠貴警覺,反制佈局

2026-05-09 作者:格調雲歌

許大茂的窺探如同附骨之蛆,雖不致命,卻令人不勝其煩,且潛藏著未知的風險。

閻埠貴深知,被動防禦絕非良策,唯有主動佈局,引導甚至利用對手的行動,才能化險為夷,徹底掌握主動權。

他的【洞察秋毫】技能讓他清晰地感知到許大茂的焦躁與日俱增,就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罐裡的蒼蠅,嗡嗡亂撞,急於找到出口。

是時候給他一個“出口”了,一個閻埠貴精心為他設計的“出口”。

一個週六的下午,陽光明媚。

閻埠貴故意提前放出風聲,說要利用休息時間,組織院裡的年輕人進行一次“集體學習”,內容是“深入領會最新社論精神,提高思想覺悟”。

這個名目冠冕堂皇,無懈可擊。

果然,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到了許大茂耳朵裡。

他就像聞到了腥味的貓,立刻興奮起來,覺得終於抓住了閻埠貴的尾巴——“集體學習”?

哼,肯定是掛羊頭賣狗肉!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閻埠貴在私下傳播反動言論的場景,激動得在屋裡直搓手。

學習地點就設在前院閻埠貴家門外那片相對寬敞的空地上,十幾把小馬紮、板凳圍成了一圈,顯得光明正大。

參加的人有閻解成、閻解放、棒梗、李曉蘭、何雨陽,還有王建軍、李愛國等幾個表現不錯的青年,連傻柱都被閻埠貴特意叫來,美其名曰“一起提高”。

許大茂躲在自家門後,透過門縫死死盯著外面。

他看到年輕人陸續到齊,一個個神情嚴肅(其實是有點好奇閻埠貴今天要演哪出),閻埠貴則拿著一份《人民日報》,一臉正氣地坐在中間。

“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確保周圍有意無意“路過”的鄰居都能聽見,

“今天咱們學習的重點是這篇《抓革命,促生產》的社論。這不僅是國家大事,也跟我們每個人的生活息息相關。”

“比如解成在修配社,怎麼提高技術,就是促生產;棒梗在食堂,怎麼節約糧食、改善伙食,也是促生產;建軍、愛國你們在家在院,搞好衛生、互助友愛,同樣是為社會做貢獻……”

他完全圍繞著社論的核心詞,結合院裡每個人的實際情況,大談特談如何將“革命精神”落實到具體的工作和生活中去。

內容積極向上,政治正確,甚至有些枯燥。

他講一會兒,還點名讓傻柱發言,說說食堂怎麼“促生產”。

傻柱雖然莫名其妙,但配合得極好,扯著大嗓門開始吹噓自己如何精打細算,如何鑽研廚藝改善工人伙食……

說得唾沫橫飛,雖然沒啥文采,但熱情洋溢,充滿了勞動人民的樸實感。

接著,閻埠貴又讓李曉蘭朗讀社論中的重點段落。

李曉蘭聲音清脆,字正腔圓,讀得一絲不苟。

然後讓大家討論“如何結合自身實際理解社論精神”。

青年們雖然覺得這學習形式有點突然,但基於對閻埠貴的信任,也都認真思考。

發言內容無非是“要好好工作”、“要團結鄰里”之類。

整個“學習會”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內容枯燥得讓躲在門後的許大茂直打哈欠,心裡罵娘。

他期待的“禁書”、“密謀”連個影子都沒有,全是些公開場合都能說、甚至必須說的套話、官話。

這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白白興奮了一場。

閻埠貴用眼角的餘光,能清晰地“看到”許大茂那個光點從一開始的興奮躁動,逐漸變得萎靡、失望,最後充滿了挫敗和惱怒。

他知道,這次“陽謀”奏效了。

但這還不夠。

閻埠貴要徹底麻痺許大茂,甚至讓他自我懷疑。

過了兩天,閻埠貴又故意創造了一個機會。

他讓閻解成從修配社拿回一個結構複雜、零件繁多的廢舊齒輪箱,說是社裡淘汰下來,王師傅允許他拿回來研究。

閻埠貴便以此為教具,傍晚時分,在院裡的石桌上,公開進行“拆解教學”。

這次圍觀的人更多,連一些中年住戶都好奇地湊過來看熱鬧。

閻埠貴一邊用工具熟練地拆卸,一邊大聲講解著各個齒輪的名稱、作用、傳動原理、常見的磨損和故障。

他講得深入淺出,完全是純技術性的內容。

甚至還穿插了一些機械發展史的小故事,聽得大人們都嘖嘖稱奇,孩子們更是睜大了眼睛。

許大茂自然又像幽靈一樣出現了,他假裝散步,在附近逡巡。

聽到的卻全是“主動輪”、“從動輪”、“轉速比”、“潤滑油”這些他完全聽不懂也不感興趣的東西。

他看到的是閻埠貴被一群敬佩的目光包圍著,儼然一副技術權威的模樣。

這種實實在在的、有用的本事,恰恰是許大茂最缺乏也最嫉恨的。

他再次悻悻而去,心中對閻埠貴的怨恨更深,但對其“罪證”的尋找,卻更加迷茫和無力。

閻埠貴的反制佈局,環環相扣。

他不僅製造假象誤導許大茂,更開始不動聲色地切斷許大茂可能的資訊來源。

他私下裡再次叮囑核心成員:

“許大茂回來了,秉性難移。大家平時說話做事多留個心眼,尤其是和年輕人有關的事,不要在外面議論。如果有人問起我來,就說我整天忙著幫街道算賬、教點維修手藝。”

傻柱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三大爺您放心,那孫子敢耍花樣,我第一個收拾他!”

秦淮茹鄭重地點點頭:

“閻老師,我們明白輕重。”

易中海也顫巍巍地表示:

“埠貴放心,院裡明白人都看著呢,容不得他興風作浪。”

同時,閻埠貴也加強了對更小一代的教育。

他告訴閻解睇、何雨水她們:

“如果後院那個許叔叔給你們糖吃、問你們話,不要拿,也不要亂說,直接跑開回家告訴大人。”

孩子們懵懂地點頭,將這話記在心裡。

經過幾次三番的“碰壁”和閻埠貴有意識的隔離,許大茂的窺探行動陷入了僵局。

他發現閻埠貴行事滴水不漏,院裡的人對他更是防備有加,自己就像個局外人,甚至像個笑話。

他感覺自己蓄滿力氣的一拳,每次都打在空處,或者更糟,打在了堅硬的牆壁上,反震得自己手疼。

一種強烈的無力感和焦躁感吞噬著許大茂。

他知道,常規的盯梢和竊聽已經難以奏效了。

閻埠貴就像個滑不溜手的泥鰍,根本抓不住任何把柄。

而對方那種居高臨下、彷彿看跳樑小醜般的目光,更讓他如芒在背。

閻埠貴清晰地感知到許大茂的“氣焰”在受挫後,開始轉向一種更陰沉的、醞釀著危險的氣息。

【危機預判】的警示級別並未降低,反而提示對手可能改變策略。

他知道,許大茂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盯梢窺探不成,很可能會採取更極端、更卑劣的手段。

“看來,光是防禦和誤導還不夠,”

閻埠貴在心中冷然道,

“得想辦法讓他徹底暴露,自食其果才行。”

他開始在心中構思下一步的計劃,一個能讓許大茂自己跳進坑裡的計劃。

院裡的平靜之下,暗流愈發洶湧,一場真正的較量,即將拉開序幕。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