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夏天,四合院記憶館裡,又是一場聚會。
傻柱做了滿滿一桌菜,紅燒肉、蔥燒海參、清蒸鱸魚、宮保雞丁、麻婆豆腐……都是拿手菜。
秦淮茹幫忙張羅,擺碗筷,端菜。
劉光天兄弟帶著酒來了,兩瓶茅臺,說是珍藏了十年的好酒。
許大茂和於莉也來了,許大茂手裡還提著一袋水果。
閻解放一家,解睇一家,閻解成也難得從實驗室出來。
承志已經十六了,個子比爸爸還高,說話也開始變聲。
他明年就要高考,目標是清華晶片設計專業。
最近正在拼命刷題,今天難得出來放鬆。
思齊十二,已經開始跟著媽媽學程式設計了。
小傢伙聰明得很,解睇教的東西,一學就會。
小光、小茹、小陽……一群孩子,圍著院子跑,笑聲不斷。
閻埠貴坐在老槐樹下,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笑。
三大媽在他旁邊,給他扇扇子。
“老頭子,你看,多好。”
“是啊。”閻埠貴點點頭,“多好。”
閻解放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爸,最近身體怎麼樣?”
“還行。”閻埠貴說,“能吃能睡,就是腿有點軟,走路得拄拐了。不過,看到你們,心裡高興。”
“那就少走路,多休息。”
“我知道。”
閻解放頓了頓:“爸,去年金融危機的時候,我差點撐不住。”
“我知道。”閻埠貴說,“但你撐住了。”
“您怎麼知道?”
“因為你是我的兒子。”閻埠貴看著他,“解放,你比你爸強。你爸年輕的時候,也遇到過很多次危機。但每次,都有人幫我。你這次,是自己撐過來的。”
解放的眼眶有些熱。
“爸,不是我一個人。是大家一起。解睇、曉蘭、承志……還有那些員工。沒有他們,我一個人撐不住。”
“那就對了。”閻埠貴說,“一個人,撐不了多久。大家一起,才能撐過去。”
他頓了頓:“解放,你知道‘振華’最值錢的是甚麼嗎?”
解放想了想:“技術?品牌?市場?”
“都不是。”閻埠貴搖搖頭,“是人。是這些願意跟著你一起熬的人。”
他看著院子裡那些熟悉的面孔:
“傻柱,做了一輩子菜,現在把手藝傳下去了,還搞了甚麼‘數字檔案’,真新鮮。”
“秦淮茹,從一個小攤子做到連鎖餐飲,不容易。”
“劉光天兄弟,從偷雞摸狗的小子變成企業家,出息了。”
“許大茂,走錯那麼多路,最後還是回來了,現在幹得也不錯。”
他收回目光,看著兒子:
“這些人,才是‘振華’最值錢的。人在,心在,甚麼困難都能過去。”
解放點點頭。
“爸,我記住了。”
這時,承志跑過來:“爸,太爺爺,吃飯了!”
“好,來了。”
閻解放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年邁的父親,一步一步緩慢而堅定地朝著飯桌走去。
他們的身影在陽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溫馨和莊重。
走進院子,只見十幾位親朋好友正團團圍坐在一張大圓桌上,歡聲笑語此起彼伏。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笑容,彷彿這一刻時間已經凝固。
傻柱端出了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餚放在桌上,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那塊色澤誘人、香氣撲鼻的紅燒肉。
輕輕咬上一口,肉質鮮嫩多汁,入口即化;再嚐嚐那道蔥燒海參,口感軟糯,味道鮮美無比。
許大茂則拿出了珍藏已久的美酒與眾人分享。
這瓶酒散發著濃郁的醇香,讓人聞之心曠神怡。
大家紛紛舉杯暢飲,感受著這份難得的歡樂時光。
劉光天兄弟們更是豪情萬丈,一杯接著一杯,毫不示弱。
他們一邊喝酒,一邊談笑風生,氣氛熱烈非凡。
孩子們,還是那麼鬧騰,跑來跑去,不肯好好坐著。
然而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變得不同尋常起來。
這並非僅僅是表面現象或者暫時的變化,而是一種深層次、根本性的改變。
這種改變源自於內心深處那份堅定不移的信念——那就是彼此之間緊密相連的情感紐帶以及共同面對困境時所展現出的堅韌不拔精神!
正是由於這份深厚而真摯的情誼存在著,使得他們明白:不管未來將會遭遇怎樣艱難險阻與挑戰考驗,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地團結在一起,就必定能夠戰勝重重難關並順利度過每一個危機時刻!
畢竟,他們可是堂堂正正的人啊!
這個響亮且充滿力量感名字代表著勇氣和智慧;同時更象徵著頑強不屈及勇往直前之精神品質呢!
此外,還有一點至關重要不能忽略,這些可愛孩子們都是從四合院這片古老土地裡孕育成長起來的呀!
這裡,不僅承載著他們童年時期無數美好回憶片段,更是給予了他們無盡溫暖關懷呵護滋養之地喲!
對於這群小夥伴而言,四合院不僅僅只是一處居住場所那麼簡單而已啦!
它早已成為深深烙印心底無法磨滅永恆記憶符號!
可以毫不誇張講,他們身體裡流淌血液中蘊含基因密碼或許都帶有四合院獨特氣息韻味吧!
其實歸根到底來講,他們之所以如此熱愛眷戀這片生養自己地方,原因無他,只因他們那顆熾熱滾燙心靈始終牢牢紮根於此未曾動搖過絲毫罷了!
夕陽西下,把整個院子染成金色。
老槐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這個院子,見證了多少風風雨雨。
六十年代的大饑荒,七十年代的動盪,八十年代的奮鬥,九十年代的崛起,新世紀的騰飛。
每一次風雨過後,陽光都會再次灑進來。
就像現在這樣。
閻埠貴看著滿院子的人,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想起五十年前,剛穿越過來時的那個冬天。
那時,這個院子破敗不堪,人們為了一口吃的算計來算計去。
如今,這個院子走出了科學家,走出了企業家,走出了外交官。
孩子們長大了,院子變老了,但精神還在。
“爸,您在想甚麼?”解睇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在想,值了。”閻埠貴說。
“甚麼值了?”
“這輩子,值了。”閻埠貴看著夜空,“看著你們一個個長大成才,看著這個院子越來越好,看著這個國家越來越強。值了。”
解睇靠在他肩上,輕聲說:“爸,您辛苦了。”
閻埠貴搖搖頭:“不辛苦。值得。”
月光下,父女倆的身影拉得很長。
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像是在訴說著甚麼。
那是時光的聲音。
也是傳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