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感恩的浪潮達到頂峰之際,閻埠貴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和音量轟鳴起來!
【叮!檢測到極度強烈的感激、崇敬之情!情感值+9999!+8888!+7777!……】
【叮!情感值儲備突破臨界點!願力凝聚中……】
【叮!願力暴漲!突破歷史峰值!獲得特殊狀態“師道光輝”(效果:在一定時間內,大幅提升知識領悟與傳授效率,小幅提升個人魅力與說服力),獲得一次性被動防護“眾望所歸”(效果:可被動抵消一次基於嫉妒、誹謗的中低階惡意攻擊)!】
【叮!系統檢測到宿主巨大社會聲望提升契機,輔助編撰功能超負荷運轉!知識梳理速度提升300%!】
一股溫熱而磅礴的力量,彷彿無形的潮汐,沖刷著閻埠貴的四肢百骸,最終匯入腦海。
他感到思維前所未有的清晰、敏銳,之前編寫教材時遇到的一些晦澀之處,此刻竟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同時,他隱隱感覺到自身與周圍這些感激他的人們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正向的精神連結,彷彿他們的美好祝願形成了一層無形的護盾。
他壓下心中的震動,將注意力拉回現實,溫和而堅定地將一個個跪謝的學子扶起。
口中反覆說著:“快起來,孩子們,快起來!你們考上是自己努力的結果,老師只是盡了本分……未來的路還長,要繼續努力……”
他的謙和與真誠,更讓眾人感動不已。
院內的歡騰與感恩如同暖流,包裹著每一個受惠的家庭。
然而,在這片喜悅的海洋中,有兩個角落卻瀰漫著難以言說的失落與尷尬。
就在閻解睇撲在父親懷裡撒嬌時,閻埠貴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縮在西廂房門口的劉光平和劉光福兄弟倆。
他們倆耷拉著腦袋,雙手緊張地搓著衣角,臉色灰敗,與滿院的喜氣格格不入。
他們的父親劉海中,雙手背在身後,臉色鐵青地站在自家門口,眼神複雜地瞪著院子裡磕頭謝恩的場景,鼻孔裡不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
閻埠貴心中瞭然。
放榜那天,劉家兄弟最終未能等來他們的捷報。
他們基礎本就薄弱,備考時間又短,落榜雖是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
此刻,看著平日裡一起學習的夥伴們個個金榜題名,風光無限,他們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閻埠貴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後背,示意她先鬆開。
他目光掃過院內,在劉家兄弟身上微微停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但很快又轉向那些激動萬分的學子們,繼續將他們一一扶起。
……
這場自發而隆重的謝師儀式,持續了近半個時辰,才在閻埠貴的再三勸阻下漸漸平息。
但院子裡瀰漫的那種尊師重道、感恩圖報的濃厚氛圍,卻久久不散。
人群漸散後,那股因劉家兄弟落榜而帶來的微妙低壓,也漸漸被主流的喜悅沖淡,但並未完全消失。
閻埠貴回到屋內,關上門,將院內的喧囂與那一點點不和諧的音符暫時隔絕在外。
他需要集中精力,應對接下來的關鍵步驟。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願力”和系統超負荷運轉帶來的知識流淌感。
他知道,這是一個關鍵的節點。
他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對系統下達指令:
“優先完成《高等數學與應用數學》、《物理學》、《大學英語》、《哲學與政治經濟學》四門教材的定稿,確保內容前沿、系統,且嚴格符合當前學術規範與政治要求。”
【指令已接收。整合宿主知識儲備,呼叫資料庫……結合社會實際與規避項進行最佳化……編撰中……】
腦海中,無數公式、定理、理論、案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篩選、組合、最佳化,形成邏輯嚴密、表述清晰的文字。
他立刻坐到書桌前,鋪開稿紙,拿起鋼筆,筆尖如同被無形的手牽引,開始飛速地將系統整理好的內容書寫下來。
字跡工整,邏輯分明,甚至在某些關鍵概念的闡述上,帶著超越這個時代的簡潔與深刻。
他編寫教材,並非僅僅為了那“破例成為清華大學教師”的可能性,更深層的原因,是他真切地感受到這個時代對知識的飢渴,以及現有教材的匱乏與滯後。
他要為李曉蘭、閻解睇他們,乃至更多即將步入大學的青年,鋪就更平坦的求學之路。
同時,這也是將系統知識合法化、體系化輸出的最佳途徑。
時間在筆尖的沙沙聲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工作。
門外是三大媽,她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麵條,低聲道:
“老閻,先吃點東西吧。剛街道辦來人,說是……說是清華大學的兩位同志來找你,人在居委會等著呢,看樣子挺急的。”
閻埠貴執筆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
該來的,終於來了。
比他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想必是聾老太太的人脈發揮了作用,加上“一院九大學生”和李曉蘭這個“高考狀元”帶來的轟動效應,以及他之前透過特殊渠道“匿名”投遞的部分教材提綱和學術觀點,引起了對方的極大興趣。
他放下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對三大媽溫和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他並沒有對三大媽多解釋甚麼,有些事,在塵埃落定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起身時,目光再次不經意地投向窗外,恰好看到劉海中正粗暴地拽著劉光平的胳膊往屋裡拉,低聲呵斥著甚麼。
劉光福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
閻埠貴心中暗歎:看來,處理完清華的事情後,大院裡的這“九人歡喜兩人愁”,也需要他費心平衡一番了。
光有成功的榜樣還不夠,如何引導暫時失意的年輕人,同樣是他這個“大家長”的責任。
他整理了一下因為久坐而微皺的灰布中山裝,撫平衣領,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外走去。
陽光正好,將他前行的身影拉得修長。
身後書桌上,那厚厚一疊墨跡未乾的教材手稿,在陽光下閃爍著知識與希望的光芒。
情感的浪潮已然洗禮,願力的加持已然就位,而一條通往更高殿堂的道路,就在前方悄然鋪開。
他要去迎接的,是另一個嶄新的、波瀾壯闊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