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閻埠貴和三大媽商量:“咱家煤也不寬裕,但勻出二十塊給老李家吧,病人和孩子凍不起。”
三大媽如今對丈夫是言聽計從,雖心疼,還是點頭:“聽你的。這鬼天氣,真是要命……”
當閻埠貴和兒子閻解成一起把二十塊沉甸甸的蜂窩煤搬到李家門口時,老李頭的眼淚又下來了。
這一點暖意,在寒冬裡,足以救命。
【收穫來自李家的“雪中送炭之恩”,好感值+25】
是夜,寒風呼嘯。閻埠貴意識沉入系統介面。
這段時間,他透過持續教學、幫助鄰里、化解危機,情感值已悄然積累到一個可觀的數量。
【情感值:998/1000!】
只差兩點!
閻埠貴心中期待。
第三天,語文課上。
他講解一篇關於志願軍的課文,沒有照本宣科,而是結合“板書技巧”和來自現代的敘事方式,描繪出冰天雪地中戰士們保家衛國的英勇與艱辛。
孩子們聽得入了神,連最調皮的學生也睜大了眼睛。
講到動情處,閻埠貴聲音有些哽咽:
“同學們……我們現在坐在教室裡,烤著有限的煤火,覺得冷,覺得難。”
教室裡一片寂靜。
“可想想先烈們……我們遇到的這點困難,算甚麼呢?”
幾個感情豐富的女同學開始抹眼淚。
“好好學習,將來建設國家,才是對英雄最好的告慰!”
連窗外呼嘯的北風,似乎也小了。
【收穫來自學生的“深刻共鳴與敬佩”,好感值+20】
【情感值達到滿足條件,系統升級至LV2!】
【解鎖新功能:“少量物資定製”(每月限一次)】
【獎勵升級禮包:全國糧票十市斤,技能“基礎急救常識”。】
成了!
閻埠貴強壓住內心狂喜,感受著海量急救知識湧入腦海,同時“看”到系統空間裡多了那疊珍貴的全國糧票!
放學時,平時沉默寡言的李曉蘭磨蹭到最後,走到講臺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飛快塞到閻埠貴手裡,小臉通紅:“閻老師……給您……甜的……”
說完就兔子似的跑了。
閻埠貴開啟一看,是幾顆快化了的、髒兮兮的水果糖。
顯然是孩子珍藏了很久,一直沒捨得吃的。
握著那幾顆帶著孩子體溫的糖,閻埠貴站在空蕩蕩的教室裡,眼眶發熱。
【收穫來自李曉蘭的“最珍貴的感謝”,好感值+10】
這一刻,他覺得所有的努力和冒險,都值了。
臘月二十三,小年。
空氣中的年味稍微沖淡了緊繃的氣氛,但算計和攀比也隨之而來。
肉票、魚票、花生瓜子票……
每一樣都牽動著全院人的神經。
今年供應格外緊俏,家家戶戶都為年貨發愁。
許大茂不知從哪弄來一副肥碩的豬大腸,在公用水池邊嘩啦啦地衝洗,腥氣混著得意瀰漫開來。
“喲,大茂,今年年貨可真硬實!”有人羨慕地搭話。
“嗨,小意思!哥們兒路子廣!不像有些人,死摳那點票證,過年也吃不上四個菜!”
許大茂斜眼看著正在掃院子的閻埠貴,指桑罵槐。
傻柱拎著空飯盒回來,懟道:“顯擺甚麼?一肚子下水瞧把你嘚瑟的!”
“傻柱,你丫就是嫉妒!有本事你也弄啊?你那飯盒最近可挺輕省啊!”許大茂反唇相譏。
閻埠貴沒理會這些口舌之爭,他正運用“觀察入微”技能,注意到棒梗盯著許大茂家晾在窗外的臘腸,眼神發直,喉頭滾動。
他心裡一緊,原劇偷雞的劇情可別再換成偷臘腸了。
他走過去,狀似隨意地對棒梗說:“棒梗,想吃甚麼,得靠自己本事掙。偷偷摸摸,一輩子抬不起頭。好好學本事,將來天天吃肉。”
棒梗身體一僵,低下頭“嗯”了一聲,跑開了。
【收穫來自棒梗的“羞愧與觸動”,好感值+5】
閻埠貴剛鬆口氣,“初級危機預判”突然傳來一絲微弱卻持續的警示,彷彿暗處有毒蛇吐信。來源方向——劉海中家。
他不動聲色,藉著清掃角落的機會,靠近劉海中家窗外。
窗戶糊著厚紙,但破了一個小洞。
只聽裡面傳來壓低的對話聲。
“……這次一定得讓他栽個跟頭!”
是劉海中的聲音。
“二大爺您放心,材料我都準備好了!就等年底評比關鍵時刻……”
這是許大茂!
“哼,沽名釣譽,寫幾篇破文章就不知道姓甚麼了!這次非得把他和易中海都……嘿嘿。”
“還是二大爺您高!這下,院裡就是您說了算了……”
閻埠貴的心沉到谷底。
果然是他們!
還想在年底評比時發難!
目標甚至包括了易中海!
他悄悄退開,心中寒意更勝冬風。
這兩個小人,為了權力和嫉妒,竟要毀了全院爭先進的機會!
必須阻止他們!
但證據呢?硬闖進去只會打草驚蛇。
閻埠貴眉頭緊鎖,快步走回自家屋。
閻埠貴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劉海中和許大茂的密謀像一塊冰,壓在他心頭。
年底評比是全院的大事,也是易中海很看重的事,絕不能讓他們搞破壞。
硬碰硬不行,告發沒證據。
只能智取。
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既然你們想趁評比發難,那我就讓你們自顧不暇!
他立刻行動起來。
首先,他找到一大爺易中海,神色嚴肅地提醒:
“一大爺,年底評比眼看就到了,我聽說今年街道抓得特別嚴,尤其注重‘思想動態’和‘鄰里團結’。”
易中海不置可否。
“咱們院最近……咳咳,我是說,各家都有各家的難處,矛盾難免,但關鍵時刻可不能出岔子。”
“特別是二大爺,抓思想工作心是好的,但方式方法是不是有點……激進?萬一被有心人利用,影響了全院評比就不好了。”
這話點到了易中海的癢處。
他本就對劉海中那套上綱上線的做法不以為然,此刻更擔心被牽連。
“嗯,埠貴你說得對。我是得提醒提醒老劉,穩當點好。”
穩住易中海後,閻埠貴開始了第二步——聲東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