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火還沒見著,主角剛冒頭,簫河可不打算讓那異火認主。
操,系統說彼岸花會護他周全……可萬一真捱上那簇火苗,燒成焦炭渣都不剩,咋辦?
“系統,我這身本事,在鬥氣界算甚麼段位?”
【叮,宿主當前戰力:穩壓大斗師,可正面擊潰鬥靈,硬撼鬥王不落下風,鬥皇出手也能全身而退。】
“哈?”
簫河愣住。
鬥破蒼穹可是中階玄幻世界,鬥氣強者一個比一個兇悍。
他自認大宗師修為,頂多跟大斗師掰掰手腕,哪料現在竟能踩鬥靈、扛鬥王?
不對勁……他怎麼沒覺出自己這麼猛?
系統該不會在灌迷魂湯?
【叮,境界≠戰力。宿主已初步掌控空間法則。哪怕只撬開一道縫隙,鬥皇在你面前,也不過是紙糊的老虎。】
簫河下意識摩挲下巴:“那焱妃呢?能單挑鬥王麼?”
【叮,焱妃暫無法斬殺鬥王,但足以周旋不敗。鬥靈之下,無人能接她三劍。】
簫河心頭一震——倒也不算意外。
她跨入半步天人境後,又苦修皇級劍訣,鋒芒早已內斂如淵。
烏坦城四大家族最強者不過大斗師,於她而言,這座城,就是一座無人可擋的孤峰。
此時,兩人已立在招生臺前。
水晶球次第亮起,有人雀躍高呼,有人攥拳離去。
忽聽一陣喧譁——
“閃開!都給我讓路!”
幾個錦衣青年橫衝直撞而來,為首那人嗓門刺耳,鬥氣外放如鞭,硬生生將攔路者掀得踉蹌後退。
四周少男少女忙不迭側身,沒人敢吭聲。
簫家之名,在烏坦城就是鐵律。
“美人,快……”
那人伸手欲拽焱妃袖角——
“砰!”
話音未落,人已如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砸翻三張長凳。
焱妃眼尾一寒,指尖微屈。
若簫河遲疑半息,那小子怕是連骨頭渣都難剩下。
“簫寧——!”
一聲驚叫撕裂空氣。
一名婦人撲上前去,臉色煞白。
她萬沒想到,竟真有人敢對簫家嫡系下重手。
人群霎時退開一圈,屏息凝神——簫家絕不會善罷甘休,今日怕是要見血。
這時,一道清瘦身影快步上前,抱拳躬身:“前輩恕罪!簫寧失禮在先,晚輩代他賠罪。”
“你是?”
“簫家,簫炎。”
“哦……簫炎?”
簫河眉梢微挑。
主角來得比預想中還快。
啥?
念頭剛起就被掐滅——藥老那尊鬥尊級大佛還穩坐靈魂深處,自己這點斤兩,怕是剛抬手,就被人家一指碾成齏粉。
罷了,暫且留他一命。
“閣下識得我?”
簫炎抬眼,神色微疑。
方才那一震,他竟未察覺半分鬥氣波動,藥老更是悄然傳音:“此子不可招惹。”
簫河搖頭,語氣平淡:“不熟。只是聽蕭燻兒提過你。”
“蕭燻兒?你認識燻兒?”
簫炎瞳孔驟縮。
燻兒?
這人……怎會與蕭家那位天之驕女扯上關係?
蕭燻兒常年深居簫府,極少踏出家門,外人也從未聽聞她結交過甚麼知己。
簫炎壓根不信簫河真認識蕭燻兒。
半年前,蕭燻兒對他的態度驟然生變,疏離得像隔了一層寒冰。
簫炎至今想不通緣由,只覺她眉眼間透著拒人千里的冷意,幾次想開口問個明白,卻始終被她淡淡避開。
她不回應,不解釋,甚至繞道而行——幾個月來,連照面都刻意躲著。
簫河唇角微揚,語氣輕鬆:“我叫簫河,蕭燻兒的哥哥。”
“簫河,你活膩了?”
呼——
人影一晃,蕭燻兒已立於身前,眸光如刃,直刺過來。
心口翻湧難平:簫河?他怎會出現在這裡?是氣運任務突降?還是天道出了岔子?為何半點徵兆也無?
這筆賬,她回頭定要掰扯清楚。
簫河撓撓頭,乾笑兩聲:“燻兒,剛才是隨口一逗,別當真。”
“你……怎麼來的烏坦城?”
她聲音清冷,指尖卻微微繃緊,“你不是該在中州?”
“想你了啊。”
他笑意不減,目光坦蕩,“千里迢迢趕來,就為見你一面——燻兒,不感動?”
他不動聲色打量眼前少女:身形愈發玲瓏,腰肢纖細,肩線柔韌,眉目間青澀未褪,卻已初具風致。
許久不見,她竟更添幾分清豔,那副少女生澀的曲線,既嬌且韌,惹人注目。
嗯……
胸前仍是小小的,像剛出籠的素餡小包子;
比起焱妃那豐盈飽滿,確如豆沙包撞上蒸得滾圓的大白饃。
不過,她才十五六歲,骨相已定,將來如何長成,還有的看。
蕭燻兒耳尖泛紅,佯怒道:“盡胡扯!想我?你怎麼不提維妮娜和白月魁?”
簫河捂心作痛狀:“小丫頭,這話扎心了。”
焱妃在一旁搖頭失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這人臉皮厚得能擋刀,她都懶得搭腔。
可再抬眼看向蕭燻兒,她神色微凝:氣質清絕,容顏皎皎,舉手投足皆有世家貴女的沉靜氣度。
若真是簫河舊識,怕是同行之人。
只是……她心裡有數,簫河向來偏愛成熟丰韻的女子,眼前這位,年紀尚輕,身段也還單薄,一時半刻,恐難入他眼。
真等她長開些、身姿豐潤起來,倒未必沒可能。
“我瞧不出你哪兒傷心了。”
蕭燻兒斜睨他一眼,目光卻悄然落向他身側的焱妃——那女子鳳儀天成,眉宇間貴氣逼人,懷中還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她是誰?
和簫河甚麼關係?
孩子又是誰的?
蕭燻兒眼波輕轉,心底忽地亮起一道念頭:若他們真是夫妻,那維妮娜和白月魁知道了,怕是要拎著鞭子找上門來,好好收拾這個不知收斂的登徒子。
焱妃察覺目光,從容上前一步,落落大方:“你好,我是焱妃,簫河的妻子,這是我們的女兒,簫月。”
“我叫蕭燻兒。”
她頓了頓,垂眸掩去一絲猶豫,“簫河的表妹。”
本想說是隊友,可週圍人越聚越多,旁人耳目雜亂,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簫河也姓簫,認個遠房表親,既合情理,又不至於引人多想。
便宜讓他佔一佔,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