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河搖頭苦笑。
三個多月前,賽琳娜接了氣運任務,他至今摸不清那是她單人歷練,還是整個西方小隊共赴的劫數。
當時她開口借兵十萬,他二話沒說撥了過去——若真打的是大戰,早該凱旋歸營才對。
可那支鐵甲軍呢?
杳無音信,連個鷹隼都沒飛回來。
“系統,賽琳娜借走的十萬兵,怎麼還不還?”
【叮,不知。】
簫河臉色一沉:“又是不知?你分明知道,卻故意裝聾作啞!”
【叮,系統心情欠佳,故而不知。】
“……行,你鬧吧。”他擺擺手,“懶得理你。立刻簽到,把三個月的全開了。”
【叮,三月簽到同步啟動……簽到成功!恭喜宿主,喜獲三份簽到禮包。】
“先開一個。”
【叮,禮包開啟——恭喜宿主獲得:天地靈果十枚,黃金十萬兩。】
“就這?”
【叮,僅此而已。】
簫河黑著臉低吼:“系統,你是不是剋扣了?上回可是六樣寶貝!”
【叮,非也。是宿主人品波動,本次禮包僅含兩項。】
“人品波動?”
他差點把茶盞捏碎。
自打穿來九州大陸,兩年間順風順水:不足一年便執掌大秦,登臨秦王之位;後宮佳麗如雲,個個傾國傾城;
鐵蹄所向,大宋只剩帝都苟延殘喘,大唐覆滅指日可待;
再過兩月,秦軍東出,五國盡伏——韓國已滅,餘者不過垂死掙扎。
他這般運道,叫人品不好?
【叮,若人品真好,怎會只撈著兩件‘平平無奇’之物?】
“平平無奇?”
簫河啞然失笑。
天地靈果可續命洗髓,十萬黃金能養三十萬精銳——這叫平平無奇?
他懶得爭辯,餘下兩份禮包還攥在手裡,不信次次都是素齋。
“系統,開第二個。”
【叮,禮包開啟——恭喜宿主獲得:破界符一張,下品靈石三百枚,中品靈石三十塊,黑甲玄騎五萬。】
簫河盯著手中泛著幽光的符紙,皺眉:“破界符……甚麼來頭?”
【破界符:啟用後,隨機撕裂一道通往異界的虛空裂隙,此裂隙將永久錨定於現世。】
啥?真能打通異界門戶?
永久不閉合?
簫河心頭一震,這玩意兒對他本人意義不大——他手握神秘藏寶圖,又是氣運加身的天選之人,跨界如逛後院;
可對身邊那些姑娘們,卻是天大的便利。
只要通道那頭不是屍山血海、鬼哭狼嚎的絕地,他大可讓她們結伴遠遊、踏青賞景,甚至尋些稀世靈材、異域奇珍。
簫河揚眉一笑,故意拖長調子:“系統,我人品差?你瞅瞅,破界符、靈石、鐵甲雄兵全落我手裡,這還叫人品不好?”
【叮,宿主少得意忘形,最後一份獎勵禮包尚未開啟。】
“呵,系統,你這是詞窮了吧?”
【叮,再貧嘴,今後所有寶物——一律扣發。】
“哎喲!”
簫河立馬收聲,臉色微沉,不敢再撩撥。
這小惡魔系統脾氣又臭又硬,真惹毛了,怕是連顆糖豆都不肯多給。
華陽太后緩緩睜眼,眸中帶著三分迷濛、七分疑惑:“小混蛋,犯甚麼傻?”
“沒事兒,琢磨點事。”
“琢磨就琢磨,手別往我腰上掐那麼狠。”
“呃……夫人膚若凝脂,我一時失神,手重了。”
指尖劃過她溫潤細膩的頸線,簫河喉結微動,卻硬生生剎住——她腹中胎息才兩個月,孩子要緊,再燙的火也得壓著。
華陽太后耳根泛紅,輕推他肩頭:“夫君去尋焱妃、月神她們吧,天馨別院那幾位姐姐也惦記你呢。我身子沉,眼下實在伺候不了你。”
“行,你安心養胎。”
“快走吧,我想眯一會兒。”
她不敢留他太久——怕他剋制不住,更怕自己忍不住迎上去。
她其實極愛被他纏著、吻著、揉進骨血裡的滋味,三個月來夜夜如此,從初識至今近兩年光景,他是唯一在她身邊紮下根的人。
她巴不得他日日守在秦王宮,睜眼閉眼都是他。
可現實不允。
他肩上擔著山海大事,她不能、也不願把他鎖在深宮一隅。
“我走了,你睡好。”
簫河頷首離去。
焱妃與月神正忙著排程新軍,幾位美婦……
他腳步一頓,沒去擾甘寶寶她們。
這三個月,他幾乎把她們寵成了水蜜桃——肌膚愈發透亮,身段愈發豐盈,胸前那兩座山巒,簡直要撐破衣襟,勾得人挪不開眼。
邊走邊默唸:“系統,開最後一個禮包。”
【叮,獎勵禮包開啟——恭喜宿主獲得:小進階丹十枚、中品靈石百塊、天地靈果十枚、黑甲精銳五萬、軍糧三十萬石。】
【另:宿主三月前預支十萬兵馬,即刻回收。】
“拿走。”
簫河搖頭苦笑。
為賽琳娜欠下的三個承諾,不知這小惡魔哪天翻舊賬……
小進階丹?居然整整十顆!
此丹堪稱逆天——大宗師以上強者吞服一枚,立晉一小境。
他如今卡在大宗師後期,服一顆便直抵巔峰。
“先不急著用。境界快到了,等穩入巔峰再吞,餘下九顆……分給誰?”
他摩挲著下巴琢磨:女人不少,天人境的就有好幾個……
砰!
“我……端木蓉?你怎麼在這兒?”
簫河猝不及防撞個滿懷。
她不是該在偏殿照看小月兒麼?
怎會孤身出現在御書房外?
端木蓉踉蹌後退,杏眼圓睜:“走路不長眼?”
簫河抱臂而立,唇角微翹:“端木姑娘說笑了。我走神,你呢?見我衝來,怎不側身避讓?莫非——心虛?”
“你……無恥!”
她胸口起伏,氣得指尖發顫。
對他有想法?做夢!
她可記得清清楚楚:月兒出生那夜,他兩隻手還按在她胸前亂摸,被她一腳踹出三丈遠——這種登徒子,她躲都來不及!
簫河目光掃過她纖腰細腿、起伏有致的身形,懶懶問:“專程來找我的?”
“找你?你想得倒美。”
端木蓉察覺簫河目光直勾勾落在自己胸前,心頭一緊,雙手本能地交叉護住前襟,臉頰騰地燒了起來——這登徒子,這沒皮沒臉的混賬!
若非他手握重權、貴為大秦之主,端木蓉早一把毒粉甩過去,叫他當場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