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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第845章 內力全封

2026-02-05 作者:振振至顛

可惜……

現在,她連拔刀都費勁。

李茂貞體質遠超常人,可面對這群妖氣翻湧的牛頭馬面,照樣被碾得毫無還手之力。

白若冰幾女呢?

她不清楚她們現狀如何,但內力盡失這點,鐵定逃不掉——估計比她還慘。

“血跡沒幹!那女人就在這兒!”

“三天了,連個活人都抓不住?幫主發怒,咱們全得灰飛煙滅!”

“揪出她!老子要親手撕了這賤人!”

話音未落,十多個牛頭馬面已撞進停車場,手中兵刃寒光凜冽,循著血痕步步緊逼。

砰——!

貨架轟然炸開!

李茂貞借勢暴退,靴底擦地生煙。

“人在那兒!圍死她!這次絕不能放走!”

“該死……”

她左衝右突,像只被堵進死巷的孤狼。

退路全斷,死角已成。

一個牛頭掄起狼牙棒獰笑:“小娘皮,老子先把你砸成肉醬!”

她冷眼掃過四周——

無路可退。

十雙猩紅眼珠鎖死她,刀鋒森然,殺意如潮。

六樓陰影裡,一道蒙面身影靜立柱後,指尖摩挲著頸間骨笛。

“抱歉……人太多,救不了你。”

他本想出手,可十多個牛頭馬面圍成鐵桶,硬闖等於送命。

何況——他要找的人,還沒露面。

為個素昧平生的女人搭上性命?

不值。

“上!宰了這……呃啊——!”

喉管驟裂!鮮血飆射,屍身化作一縷白光,眨眼消散。

“警戒!有埋伏!”

“不——”

“黑衣……是黑衣女人!啊——!”

“結陣!快靠攏!”

慘叫此起彼伏,喉嚨齊齊綻開血線。

剩下的牛頭馬面背靠背縮成一團,汗毛倒豎,卻連敵影都摸不到。

李茂貞繃緊的肩線終於鬆了一寸。

黑衣掠影如鬼似魅,一刀封喉,乾脆利落——

百鳥?

簫河的百鳥竟在修羅城毫髮無損?

內力未失?

她眉心一跳,滿腹疑雲。

“百鳥,你們主子……進來了?”

嗖!

一人瞬移而至,單膝點地,聲線清冷:“回夫人,主人已入修羅城,奉命尋幾位夫人。”

夫人?

她指尖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誰是你家夫人?

那色胚果然打她主意!

她躲著不見簫河,就是怕他那雙眼睛太燙、心思太野——專挑有夫之婦下手,還偏愛成熟風韻的美人。

地尼、夜帝夫人、大唐皇后……一個個都沒逃過他手。

現在,連她李茂貞,也要被他列入“收編名單”?

想到這兒,她牙根發癢,恨不能把那混賬掐死在當場。

“殺光他們。”

“遵命,夫人。”

“跑!!!”

牛頭馬面剛反應過來——這黑衣刺客竟是李茂貞的人?

再聽她一聲令下,頓時魂飛魄散,拔腿狂奔。

不跑?

等百鳥挨個割喉嗎?

刺啦!刺啦!刺啦!

寒光閃過,血線飛濺。

七八個牛頭馬面,三息之內,盡數化光,乾淨利落。

“帶我去見你們主子。”

她神色未動,彷彿早料到這結局。

百鳥的暗殺手段,她比誰都清楚——無聲,致命,從不失手。

見簫河?

在修羅城,她不想見也得見。

沒了內力,處處是妖,步步是坑。

與其死在別人手裡,不如……去會會那個無恥又難纏的混蛋。

“是,夫人!”

一名百鳥躬身引路,帶她轉身離去。

臨走前,那人眸光微抬,掃向六樓暗處——

若有殺意,她必出刀。

六樓,蒙面人緩緩走出陰影,喉結滾動,額角沁出一層冷汗。

好傢伙,這女刺客簡直離譜!

連我這種老油條都藏不住,修羅城裡還能開掛?

轉眼間,蒙面人腳底抹油,閃得比兔子還快。

停車場橫七豎八躺了十多個牛頭幫的,血還沒涼透——牛頭幫一查監控,鐵定咬死是他乾的。

他可不想背這口黑鍋,更不想和這群莽夫正面剛。

萬宜超市裡,林仙兒和花白鳳徹底麻了。

救她們的是個叼煙的小狐狸,結果剛出虎穴又入狼窩——人救是救了,轉頭就甩出一句“跟了我,保你們橫著走”,直接把倆人按在店裡當儲備幹部。

沒內力?跑?門兒都沒有。

林仙兒捏著白皙下巴,指尖輕敲杯沿:“花姐,修羅城封內力,咱倆現在跟紙糊的一樣,怎麼溜?”

花白鳳吹了口熱茶,搖頭嘆氣:“別想了,小狐狸的眼線二十四小時輪崗盯梢。她本人……深不可測。”

林仙兒皺眉:“白若冰、東皇太一、李茂貞,現在全失聯了。”

花白鳳冷笑:“還有綰綰和師妃暄那倆不省心的——死活攔不住,硬闖進秘境來了。”

林仙兒翻白眼:“現在說這個有屁用?只求她們別作死。”

花白鳳眼神一黯:“我怕夫君……他要是知道我們都陷進來了,八成會殺進來。”

林仙兒指尖一頓:“可別啊……那小混蛋最好給我老實待著!真來了,我親手打斷他第三條腿。”

角落陰影裡,小狐狸吐了個菸圈,眯眼聽完了全程。

嚯,原來不止兩個,後面還藏著五個?

她指尖捻著煙,目光掃過林仙兒和花白鳳——兩人氣運濃得像開了光,金光隱隱纏身。

九州大陸凡人?

不是修仙界?

那這氣運從哪冒出來的?

普通世界,氣運是玄學,是傳說,是寫手瞎編的設定……

可眼前這倆,貨真價實。

“夫君?”

她忽然笑出聲,“所以……是靠男人帶飛的命格?”

羅剎門駐地,司馬灌了口烈酒,跟袁天罡碰了杯。

之前那場架打得乾脆利落——誰也奈何不了誰,索性坐下來談合作。

“袁前輩,我在修羅城蹲了一年多,壓根沒聽過甚麼神兵出世。但四劫倒挺勤快:風劫撕天、火劫焚樓、氣劫亂神、水劫淹街……隔三差五來一發,幽靈怪就跟約好了似的往外蹦。”

袁天罡挑眉:“風火氣水?四劫源頭在哪?”

“我哪知道。”

司馬攤手,“您該不會覺得……寶物快現世了吧?”

袁天罡沒接話,只輕輕搖頭。

直覺告訴他:這劫,不對勁。

太規律,太刻意,像有人掐著表在點火。

不遠處,羅剎二姐抱刀冷笑。

心裡門兒清——

司馬?

純純演技派,打不過才裝大哥。

袁天罡?

才是真狠人。

要不是袁天罡點頭,司馬早撒丫子蹽了,連她都敢賣。

嗖——

一道殘影砸進屋中。

簫河單手抱著小羅剎,穩穩落地。

羅剎二姐刀已出鞘半寸,瞳孔驟縮——

等看清懷裡那人是誰,手僵在半空。

小羅剎一把推開簫河,耳尖微紅:“二姐!這是我朋友!”

“朋友?”

羅剎二姐挑眉。

“剛認的!”

小羅剎嘴快,“他人是混賬,但……不算壞。”

“少扯,”二姐盯著簫河,“怎麼認識的?怎麼抱著你瞬移進來的?”

小羅剎剛張嘴,簫河卻已轉身,目光精準盯在袁天罡臉上,嘴角一揚。

真巧啊……

畫像看了八百遍的人,居然撞上了。

李淳罡呢?

不是說倆人一塊進來的?

怎麼就剩一個?

這時,小羅剎拽了拽二姐袖子,脆生生道:“簫河,這是我二姐。”

簫河嘴角一掀,嗤笑出聲:“小羅剎,你腦子進水了?剛才還喊她‘二姐’,怎麼,連自家二姐叫啥都記不住?”

“你混蛋!”

“就問個名字,怎麼就混蛋了?”

小羅剎叉腰冷笑,裙襬一揚,眸子刀鋒似的刮過來:“哼!無恥色胚!簫河,你敢打我二姐主意——我剁了你餵狗!”

“我靠!”

簫河臉直接黑成鍋底,恨不得一把捂住她那張叭叭不停的嘴。

羅剎二姐?

他圖她啥?

劇情裡早寫死了——她跟司馬早就攪和一塊兒去了,他可不撿別人嚼過兩遍的剩飯!

倒是眼前這位小羅剎……

眉眼帶煞、身段嬌辣,一身火紅勁裝裹著玲瓏曲線,像只炸毛又勾人的小狐狸。

羅剎女和凡間女子究竟差在哪?光是想想,簫河指尖就有點發癢,恨不得當場撕開這層隔閡,把人按在牆角好好驗一驗。

羅剎二姐朝他頷首,聲音清冷如霜:“你好,叫我羅剎女即可。”

“簫河。”

“我知道。”

她頓了頓,眸光微沉,“你要殺司馬?”

“沒錯。你有意見?”

“沒有。”

她輕輕搖頭,“隨你處置。不過提醒一句——司馬已與袁天罡聯手。那老傢伙雖無內力,但底子硬得很,別陰溝翻船。”

換作昨日,她絕不會鬆口。

可今天親眼見了司馬那副嘴臉,她心裡那點念想,早涼透了。

至於簫河……

小羅剎親口說他強得離譜,還會瞬移。

若羅剎門真能攀上這棵大樹,往後牛頭幫再囂張,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簫河眯眼打量羅剎二姐,心頭一跳:

不對勁。

她竟對司馬生死毫不掛懷?

還主動遞情報?

莫非——她跟司馬,徹底掰了?

可原著裡她臨死前都篤信司馬會替她報仇……

簫河甩甩頭,懶得深究。

先剁了司馬和袁天罡,再去找綰綰和師妃暄——時間緊,活兒重,沒空陪她們演宮鬥。

“小羅剎,等我回來。”

話音未落,人影已炸成一道殘光,嗖地原地蒸發!

袁天罡在修羅城失了內力?

呵,天人境在他手裡,也就比紙糊的厚那麼一丟丟——夠他回去跟花白鳳她們吹三天三夜了。

羅剎二姐望著空蕩蕩的空氣,淡淡一笑:“三妹,簫河……的確不是凡物。”

小羅剎急得直跺腳:“二姐!他強是強,可他是個頂流色胚!比司馬還浪!你可千萬別被他那張臉騙了!”

“呵……二姐懂。”

羅剎二姐目光掠過小羅剎泛紅的耳尖,心下了然——這丫頭,怕是栽了。

可怪就怪在這兒:

她比小羅剎更豔、更烈、腰臀起伏如刀刻,胸前山巒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

簫河若真是個見色起意的主兒,咋對她連眼風都沒多掃半下?

裝的?

還是……釣著小羅剎,欲擒故縱?

此時——

萬宜超市外,袁天罡正捋須低笑:“司馬,明日我們便去你說的超市。那隻小狐狸……倒真讓人手癢。”

“嗖!”

寒光乍現,簫河憑空落地,劍尖直指袁天罡咽喉:“老東西,萬宜超市——你這輩子,進不去了。”

司馬猛然回頭,瞳孔驟縮:“誰?!”

“秦王簫河。”

“你怎麼會在修羅城?!”

袁天罡鬍子一僵,頭皮發麻。

秦王?九州最尊貴的活閻王,江湖第一惹不起!

他自認從沒招惹過這尊煞神,怎就突然刀架脖子上了?

簫河手腕一抖,清歌劍挽出一朵雪亮劍花:“埋骨之地選得好——修羅城,配你。”

袁天罡喉結滾動:“秦王,老夫……何罪之有?”

“何罪?”

簫河冷笑一聲,劍尖緩緩抬起,“李茂貞、地尼、明月心追殺你時,你卷著李星雲逃去北涼;

為助北涼奪權,你引金國鐵騎踏破大名府——出賣華夏者,死一萬次都不夠贖罪。”

袁天罡臉色霎時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怪不得地尼、李茂貞、明月心拼了命也要狙殺他——原來這三位狠人,早就是秦王簫河的死忠!

為了大唐?

呵,笑死。

簫河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底細、盯住了他的動向;

大唐內戰剛冒頭,人家就已磨刀霍霍,只等取他項上人頭!

怎麼辦?

修羅城裡,他一身內力被鎖得死死的;

簫河卻能瞬息而至——袁天罡心裡發涼:這廝內力壓根沒受壓制!

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別說大宗師,怕是連先天境都扛不住他一劍!

司馬驚駭抬頭,瞳孔驟縮:“秦王……簫河?”

大秦帝國的王?

可大秦皇族不是姓嬴嗎?

腦子當場炸開——

他聽說過袁天罡,才肯跟這糟老頭子聯手;

可大唐和大秦隔著幾百年血火光陰,袁天罡一個活在貞觀年間的玄門巨擘,怎會認得大秦的秦王?

“秦王,此地乃修羅城,危機四伏!懇請秦王與袁前輩……”

話沒落地——

嗤啦!

寒光一閃,人頭飛起。

司馬雙目圓睜,屍身未倒,已化作一縷白煙,消散於風中。

“廢物。”

簫河隨手一抖清歌劍,血珠崩濺。

不會武功的莽夫,在修羅城再橫,也不過是塊砧板肉。

就算不能瞬移,砍他,也跟切豆腐差不多。

“袁天罡,輪到你了。”

袁天罡苦笑搖頭:“秦王,若老夫內力尚在……捏死你,真不用第二下。”

“可惜,修羅城不講道理。”

“也是。臨死前,老夫有個不情之請,望秦王成全。”

“講。”

袁天罡抱拳,聲沉如鐵:“李星雲只是先天境,構不成威脅。求秦王留他一命——為李唐,留一線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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