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簫河神色一凝,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疾馳而來——是狼王,獨自一人,速度極快。
片刻後,白狼王如閃電般衝入洞穴,伏在他面前,銀眸炯炯地盯著他。
簫河從懷中取出玉盒,淡淡道:“這裡面,有一滴被冰封的血,是你想要的東西嗎?”
嗷嗚——!
狼王仰頭低吼,聲音裡透著激動。
“張嘴。”
簫河開啟玉盒,將那一滴寒光閃爍的血珠迅速倒入狼王口中。
剎那間,刺骨寒意席捲全身,他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這一滴血,冷得像是來自九幽冰淵,普通人觸之即亡。
但他知道,這是狼王需要的機緣——既然是它主動索求,想必扛得住這極寒之力。
“嗷嗚~”
狼王吞下血珠,喉嚨滾動,隨即低吼一聲,竟伸出舌頭舔了舔簫河的臉頰,眼神中滿是感激。
下一瞬,轉身化作一道白影,疾馳而出,轉眼消失在洞口。
閔柔怔住,皺眉問道:“它吃了那種極寒之血,居然沒事?還跑得這麼急?”
“那是它的造化。”
簫河輕聲道,“那滴血能助它蛻變進化。”
“進化?”
閔柔心頭一緊,“它現在比馬還大,要是變得更龐大凶殘……”
“嗯。”
簫河望著洞外,目光深遠,“可惜,這一別,恐怕再難相見了。”
他心中微動,想起了雲霧山秘境裡的七色花、青鶯,還有冰火島上那條守護巨蟒。
有些生靈,比人更講情義。
若非它們相護,他在秘境中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這一次離開,或許就是永別。
閔柔察覺他情緒微沉,輕輕拍開他不安分的手,“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走?”
簫河挑眉一笑,“你傻啊?洞裡的元晶還沒挖完,怎麼可能走?”
“你才傻!”
她瞪他一眼,“這礦脈這麼大,咱們倆挖一個月都挖不完!”
“不用愁。”
簫河嘴角一勾,“還有四個幫手馬上到,一起幹活,效率翻倍。”
閔柔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爭。
那四人,她早就猜到了——殘破建築裡藏著的四個女人,肯定都和他不清不楚。
不過也好。
要是真讓她和這混蛋在這洞裡待上一個多月……
怕是沒被累死,先被他折騰死了。
有四個姐妹分擔,至少接下來十天半月能輕鬆點。
半個時辰後,如煙、無情、石青璇、商秀芳聯袂而至。
一進洞,四人便紛紛開口:
“簫河!你在裡面怎麼不早傳訊息?我們幾個在外面找得心都亂了!”
“這些綠色晶體是甚麼?石壁上的元晶怎會如此濃郁?”
“你這個小混蛋!這次可不會輕易饒了你!你身邊這個女人是誰?”
“下次再擅自行動,別怪我們集體罰你。”
簫河笑著迎上去,一一擁過四女。
如煙含笑入懷,石青璇溫柔淺笑,商秀芳調皮地掐了他一把。
唯有無情,被他摟住時滿臉通紅,握著柺杖的手都在抖,差點一杖敲下去。
這時,閔柔落落大方走上前,微微一笑:“你們好,我是閔柔,簫河的女人。”
“我叫尚秀芳,簫河未來的夫人。”
“我叫石青璇,簫河將來的道侶。”
“我叫如煙,簫河的女人,不接受反駁。”
“我叫無情,無恥混蛋的舊識。”
四女與閔柔彼此見禮後,五雙眼睛齊刷刷掃向對方,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火藥味。
尚秀芳等人盯著閔柔,心中一陣翻白眼——這美婦風韻猶存,年紀擺在那裡,一看就是走過半生紅塵的主兒,搞不好還拖家帶口。
可轉念一想,她們又釋然了。
畢竟簫河那點癖好,她們早看透了——專挑成熟嫵媚的美人下手,尤其偏愛那些名花有主,卻風情萬種的少婦。
見怪不怪,其怪自敗。
簫河環視五女,語氣緊迫:“各位佳人,眼下不是敘舊拉家常的時候,時間不多,趕緊把周圍的元晶礦清空。”
商秀芳眉心一蹙:“挖礦?元晶?那是啥玩意?”
簫河懶得細說,手腕一翻,數柄寒光凜冽的短刃出現在掌心,邊遞邊道:“現在沒空科普,秘境出口隨時可能開啟,先幹活,保命要緊。”
“聽簫河的,先幹正事。”
“嗯,出口一開咱們就走不了了,抓緊。”
“動手!”
尚秀芳五人接過短刃,立刻投入挖掘。
簫河也不含糊,心念一動,紅鷺與百鳥刺客盡數現身。
四十多號人齊上陣,鎬聲叮噹,塵土飛揚。
人多效率高,八天下來,洞穴裡的元晶幾乎被掏空,只剩零星幾處殘脈。
簫河估摸著再挖一天就能收工。
他空間裡已堆成小山,元晶閃著幽光,連小貔貅都吃成了富貴嘴,一天三塊打底,夠它逍遙兩三年。
這天傍晚,洞角陰影處。
商秀芳靠在簫河懷裡,臉頰酡紅,翠裙半褪,肩頸雪膚一覽無餘。
她按著胸口,喘息微亂,低斥:“簫河……以後別這樣了。”
簫河指尖輕撫她滑膩肌膚,笑得漫不經心:“昨天如煙怎麼服侍我的,你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她都不羞,你害甚麼臊?”
“我怎能和那個不知廉恥的浪蹄子比!”
她瞪他一眼,咬牙切齒,“再敢亂來,我就不伺候你了!”
八日來,如煙的手段她可算見識透了——衣衫故意扯得歪斜,露一段鎖骨、一抹豐腴,言語更是撩撥不斷,那對傲人峰巒時不時蹭過簫河手臂,簡直明目張膽。
簫河輕嘆:“如煙是孤身一人,無依無靠,才放縱些排解寂寞。她若真有歸宿,也不會如此。”
“我信你一回。”
她整了整衣襟,低聲問,“元晶明天就挖完了,之後去哪兒?”
簫河仰頭灌了口酒,眸光望向洞外:“出口不在廢墟,明日進黑森林,往東走。聽說那邊曾爆過一道白光,極可能是通道顯現。”
“也好,再不回去,青璇她們又要取笑我了。”
“下次我帶青璇去看星河,你儘管笑回來。”
“你真是無恥到家了。”
與此同時,洞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