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小龍女與李莫愁正互相包紮傷口,神情皆是沉重。
小龍女忍不住問:“師姐……你覺得,簫河會不會……出事?”
李莫愁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就他那副厚顏無恥的德性?命比蟑螂還硬。你放心,那小色胚死不了。”
嘴上嫌棄,心裡卻翻江倒海。
若非最後關頭黑洞中的光門驟然關閉,她早就隨師父重返秘境尋人。
想起他曾偷偷摸過她的胸,指尖溫熱彷彿還在,她臉頰微燙,又羞又惱。
這無恥登徒子……最好別死在裡面。
花滿樓忽然轉向巫行雲,語氣微沉:“對了,我們在秘境裡撞見一個天人境的強者,他用的……是慕容復的斗轉星移。這件事,得告訴簫河。”
“斗轉星移?”
巫行雲瞳孔一縮,“鮮卑慕容家的絕學?可慕容復和他爹,不是早在雲霧山秘境被喬峰父子斬了嗎?怎麼還有人會這門功夫?而且還是個天人境?”
她心頭劇震。
那日血染山谷,她親眼看著慕容父子倒在血泊中,屍骨無存。
如今竟冒出個會斗轉星移的天人境——慕容家到底還藏著甚麼秘密?
那人究竟是誰?
林朝英眉心微蹙,低聲道:“會不會是……慕容龍城?”
陸小鳳當場瞪大眼:“慕容龍城?他若活著,怕不是快兩百歲了?天人境真是他?”
西門吹雪抿了一口酒,聲音冷淡:“天人不隕,壽元綿長,活個幾百年也不稀奇。”
司空摘星懶洋洋躺在草地上,擺擺手:“管他是誰,就算真是慕容龍城又如何?活再久,跟咱們也沒半文錢關係。”
“說得倒也是。”
片刻後,六人圍坐閒談,巫行雲與林朝英等女子另聚一處,低聲絮語。
話題卻始終繞不開一人——簫河。
他們憂心忡忡,生怕他在秘境中遭遇不測。
而此時,上古秘境深處,一個時辰前。
簫河正抱著軟玉溫香的閔柔,唇角噙笑。
方才在洞穴幽深之處,兩人纏綿繾綣,風月無邊。
閔柔的溫柔似水,撩得他心神盪漾,欲罷不能。
不愧是美婦,懂風情,知進退。
簫河對她豐腴誘人的身段愛不釋手,而閔柔也羞怯順從,任他予取予求。
她整理著凌亂的裙衫,臉頰緋紅,嗔道:“小混蛋,以後不能再這樣了……我不喜歡在野外。”
簫河輕啄她唇瓣,笑得促狹:“可我記得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好像一直在催我——‘快些’?”
“無恥!”
閔柔惱羞成怒,抬手就想掐他脖子,“你再說一句,我咬死你!”
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這混賬竟把閨房私語堂而皇之講出口,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嗖——
一道紅影閃現,紅鷺單膝跪地,恭敬行禮:“主人,狼王帶著狼群已入洞穴,但止步未進。”
“狼王進來了?”
簫河皺眉,摟著閔柔思索,“既然來了,為何不深入?該不會……是察覺到我們剛才在做甚麼?”
念頭一起,他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閔柔卻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拉好衣襟,將裸露的肌膚盡數遮掩,生怕被人瞧了去。
可偏偏,剛才那一幕,早已落入旁人眼中。
洞穴內不知何時多出一人——正是紅鷺。
她是剛到,還是早已潛伏在此?
閔柔心頭一緊,滿面羞慚:莫非她方才失態的模樣,全被這丫頭看去了?
簫河卻神色如常,想起尚秀芳四女,問道:“紅鷺,尚秀芳她們呢?在哪兒?”
紅鷺垂首,面紗下的耳尖微紅:“回主人,四位姑娘正在外側殘破建築中尋您。”
“傳令進來。”
“是,主人。”
話音落,紅鷺身形一閃,消散於無形。
她走之前,心裡清楚得很——剛才那一幕,不止她看見了,百鳥衛全員都在暗處看得真切。
只要簫河未曾下令驅離,她們便會如影隨形,無論何時何地,始終守護左右。
哪怕他與女人顛鸞倒鳳,她們也默立四周,靜若幽魂。
她們是他最鋒利的刃,也是他枕畔的影。
閔柔終於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地問:“簫河,你的手下……一直躲在旁邊?”
簫河坦然點頭:“一直都在。她們是我的影子,寸步不離。”
“她們?你到底藏了多少人?”
“三支百鳥小隊,三十六名死士,加上統領紅鷺,共三十七人。”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放心,全是女子。”
“你這個混蛋!”
閔柔氣得眼前發黑,五指收緊,真想把他掐死當場。
三十七人?
整整三十七雙眼睛,看著她方才如痴如醉、忘情投入的模樣?
縱使都是女子,那等私密時刻被人盡收眼底,也足夠她羞憤欲死。
她想起自己那一聲聲嬌吟,那一次次迎合,頓時面紅耳赤,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簫河一把摟住閔柔纖細的腰肢,低笑道:“閔柔,別多想,我身邊那些影子的事,其他女人都清楚。日子久了,你也就會習慣了。”
“你無恥也就罷了,我還得要臉!”
閔柔紅著臉輕掐他一下,“小混蛋,以後你要欺負我的時候,那些影子必須統統消失!不然……休想再碰我一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他整理衣裙,指尖微顫,語氣又羞又惱。
心裡卻早已翻江倒海——想起那三十七個女人,躲在暗處偷看她和簫河親熱,她就恨不得衝出去,把那個無恥色胚掐死。
“放心,”簫河背靠石壁,唇角揚起一抹邪氣的笑,“以後百鳥不會再偷看了。”
不偷看?
鬼才信。
百鳥可是他的女人,也是貼身護衛,個個如影隨形。
風花雪月之時讓她們退下?
不可能。
她們自己都不肯走。
白靜、焱妃、夜帝夫人、邀月……哪個不是一開始抗拒偷窺,到最後習以為常?
再說,百鳥隱匿之術登峰造極,尋常天人境強者都難察覺,更別提閔柔了。
他大不了哄她一句“她們走了”,就算她知道是騙人,時間一長,也只會咬牙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