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簫河只用了短短几日,就讓她神魂顛倒,甘願追隨。
哪怕她還有個形同虛設的丈夫,也擋不住她一顆心徹底偏移。
耿金花想不通——
到底是甚麼魔力,能讓一個守禮女子瞬間失守?
花解語一把年紀,怎會被簫河這小混蛋騙得神魂顛倒,還死心塌地迷上這個比她小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
還有柴郡主——
耿金花心裡直打鼓,總覺得柴郡主也對簫河動了心思。
她越想越慌。
她們姐妹七人,花解語已經成了簫河的人,柴郡主又暗中傾心於他……那剩下的呢?
耿金花真怕其他姐妹一個個都陷進去。
要是簫河把她們全撩撥一遍,她這輩子別想再和他並肩而立。
不行!
必須讓其他人離他遠遠的,絕不能讓他把姐妹們盡數“禍害”。
終南山後山,夜色如水。
簫河抱著巫行雲躺在草地上,指尖輕撫她細膩如綢的肌膚,唇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
巫行雲,終究是他的女人了。
如今逍遙派三大美女,李滄海下落不明,只要搞定她,便是一網打盡,一個不落。
之前那一場纏綿,巫行雲簡直瘋得不像話——
簫河差點招架不住,可正是這份狂野讓他欲罷不能。
他原以為大師姐冷若冰霜,誰料內裡竟如此熾烈張揚,反差感直接擊中他心窩。
他撥弄著她溼漉漉的長髮,低聲道:“大師姐,還累嗎?”
“小混蛋,別吵。”
巫行雲蜷在他懷裡,連手指都不願動一下,“讓我歇會兒。”
她是真的虛脫了,更羞得不敢抬頭。
方才那些放浪舉動,她自己回想都臉紅心跳。
她怕簫河笑話她不知廉恥,怕他覺得她太過不堪。
良久,她終於憋出一句:“小師弟……你會不會覺得師姐很壞?”
“嗯?”
簫河一愣。
巫行雲咬著唇,聲音微顫:“我剛才那麼瘋狂……你不覺得我是個壞女人嗎?”
簫河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記溫柔又熾熱的吻,笑道:“你怎麼會是壞女人?你只是不肯服輸,骨子裡剛烈罷了。我喜歡你的主動,更愛你這股子野勁兒。”
“真的?”
巫行雲眼眸一亮,心頭驟暖。
她本就九十多歲,早該看破情愛,卻偏偏栽在這個小混蛋手裡。
曾經她還譏諷李秋水老牛吃嫩草,如今自己呢?
不也一樣?
可那又如何?
簫河對她的心意是真,目光中的貪戀是真,掌心摩挲她身軀時的痴迷更是真。
從雲霧山秘境開始,他一次次撩撥,一次次靠近,她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淪陷。
“當然是真的。”
簫河狠狠吻住她的紅唇,語氣篤定,“我從不騙你。”
誰不愛主動又野性的美人?
平日裡清冷孤傲、拒人千里的巫行雲,夜裡卻能燒成一團火——簫河愛得牙癢,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裡。
更何況,她可是公認的極品美婦。
論容顏,傾城絕世;論身段,豐腴有致,每一寸都勾人心魄。
江湖老一輩美人榜上,她穩居前十,無人敢質疑。
被他親得耳根通紅,巫行雲輕輕推他:“太晚了……我們回去吧。”
簫河卻不急,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空間戒指:“等等,師姐,這是給你的。”
戒指入手溫潤,內藏靈石、靈茶、駐顏丹、天地靈果,還有一枚刻著“簫氏夫人”字樣的玉佩。
“我見過李秋水的空間戒指。”
巫行雲輕笑接過,指尖滴血認主,“沒想到你也有這等寶物。”
以前李秋水總在她面前炫耀那枚戒指,還有“襄陵夫人”的玉佩,擺明了壓她一頭。
如今,她也有了。
而且還是來自簫河親賜的“夫人”之名。
光是這份心意,就足以讓她心頭滾燙。
那些靈石、靈茶、靈果,無一不是九州大陸最稀有的至寶,簫河卻毫不猶豫盡數贈她。
巫行雲眼底泛起一絲溼意。
簫河輕輕撫過她赤裸的肩線,低聲道:“師姐,大秦王宮有兩本皇級劍訣,還有一本皇級武學,你若有空,可去修煉。”
“我知道劍訣的事,李秋水提過。但你說多了本武學?哪來的?”
“冰火島所得,叫分身術,聽著雞肋,實則妙用無窮。”
“知足吧你。”
巫行雲輕掐他臉頰,“江湖上多少天人境強者,一輩子都沒見過皇級武學。”
“也是。”
簫河笑笑。
“放開我,”她輕輕掙開,“我要穿衣服了。”
巫行雲翻了個白眼,睨了簫河一眼,真是拿這小混蛋沒辦法。
那傢伙的手壓根不安分,剛剛把她折騰得夠嗆,轉頭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這身子就這麼招他惦記?
可一想到他看她時眼裡藏不住的熾熱,巫行雲嘴角還是忍不住悄悄揚起一抹弧度。
片刻後,她在簫河灼灼目光中整好衣裙,下一瞬,整個人已被他打橫抱起,身影一閃,便消失在終南山後山的夜色裡。
次日卯時,天光未明。
帳篷內,簫河擁著花解語纖細的腰肢緩緩睜眼。
今天,他要潛入古墓——一場無聲無息的行動。
昨日他已同巫行雲交代清楚:不帶任何人進墓,她留下護住花解語三女。
至於陸小鳳等六人,牽連越少越好。
“師弟,你要現在就進古墓?”
巫行雲聽見動靜,坐起身來,聲音壓得極低。
“嗯,就是現在。”
簫河點頭,低頭輕吻懷中的花解語,隨即悄然起身,又偷偷在柴郡主與耿金花唇上各落一吻,最後狠狠吻住巫行雲,久久不捨鬆開。
巫行雲臉頰泛紅,喘息微亂:“小心些……我才剛有夫君,可不想轉頭就守寡。”
“放心,我會瞬移,危險一現,立馬撤退,絕不會讓你穿孝服。”
“夫……夫君,我等你回來。”
“好。”
簫河朝她微微頷首,下一瞬,身形已在帳篷中徹底消散。
但他沒料到,花解語三人早已醒來。
剛才那一連串偷香竊玉的動作,全被看進了眼裡。
他心中警鈴微響——尤其是對柴郡主和耿金花,怕她們惱羞成怒,當場發飆。
果然,柴郡主猛地坐起,怒喝出聲:“小混蛋太無恥了!老孃非宰了這個登徒浪子不可!”
耿金花則滿臉通紅,長髮垂下遮住容顏。
簫河那一吻落在她唇上,彷彿點燃了塵封二十多年的悸動,心跳如擂鼓,連指尖都在發顫。
這種感覺……
只在新婚之夜有過。
她本以為此生再難體會,卻不曾想,竟被一個混世魔王輕易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