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四名侍女眼見簫河一掌捏碎歐陽克頭顱,頓時怒火中燒,拔劍狂衝而來。
歐陽克一死,她們命也不保。
歐陽鋒若得知侄子慘死簫河之手,定會將她們抓去千般折磨,生不如死。
“不自量力。”
簫河身形一閃,如鬼魅掠過。
只聽數聲悶響,四道身影齊齊倒飛而出,心脈寸斷,癱在地上再無氣息。
“快看!歐克克被殺了!”
“那小子完蛋了!歐陽鋒就在終南山,知道他侄子被人宰了,肯定不會放過他!還有那三個美婦……嘖嘖,全得陪葬。”
“可不是嘛,趕緊離遠點!歐陽鋒可是半步天人境的存在,咱們別被牽連進去了。”
“待會兒有好戲看了,可惜啊,三個絕色美人就要香消玉殞。”
“尤其是那對傲然雙峰,一個比一個驚人……”
圍觀江湖人議論紛紛,不少人嚇得連連後退,生怕被波及。
歐陽克身份特殊,是歐陽鋒親侄。
如今命喪此地,所有人都篤定——歐陽鋒必定暴怒,絕不會放過簫河和花解語三人。
陸小鳳六人站在遠處,集體扶額搖頭。
這貨剛來就幹掉歐陽克,簡直是行走的麻煩製造機。
“歐陽鋒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動手截殺他,絕不能讓他查到簫河身上。”
“動手沒問題,我們六個聯手,屠了歐陽鋒不在話下。”
“聽說他去了焚燬的全真教遺址,咱們直接去那兒伏擊。”
“媽的,簫河自己快活完就走人,爛攤子還得我們收拾!”
“要我說,簫河自己就能殺了歐陽鋒。”
“說得對。他雖是大宗師,但瞬移詭異,劍出皇級,我懷疑連天人境都能拼一把。”
“別廢話了,走!”
“出發!”
陸小鳳等人滿心憋屈,轉身疾掠,直奔全真教廢墟而去。
簫河是大秦之王,更是他們兄弟。
古墓派外聚集五六百江湖人,萬一歐陽鋒殺到,身份暴露,後果難料。
此刻,柴郡主蹙眉質問:“你不擔心歐陽鋒?”
“我該擔心?”
簫河摟緊花解語,嘴角微揚。
柴寡婦腦子進水了?
歐陽鋒不過半步天人,值得他忌憚?
再說了——
前陣子青月峽谷那一戰,柴郡主親眼見過他斬無崖子吧?
“無恥!”
“混賬!放開我大姐!”
柴郡主與耿金花臉色鐵青。
光天化日之下,簫河竟公然抱著年長於他的花解語,簡直臉都不要了!
他可以厚顏無恥,可她們不想看花解語當眾蒙羞!
“簫河,快放手!”
花解語滿臉通紅,掙扎不已。
這是她第一次被他在眾人面前抱住。
她喜歡他的懷抱,可她是已婚之婦,
他年紀尚輕,身份尊貴如帝王——
年齡懸殊、地位天差地別,根本不配。
她願做他暗夜裡的人,卻不願他毀她名節,更怕世人罵她不知廉恥。
簫河一手撫過她纖腰豐臀,輕笑:“放甚麼手?柴郡主她們早知道你是我的人。咱們何必裝模作樣,掩耳盜鈴?”
“你……!”
花解語氣結,無奈瞪他一眼。
她每日清晨醒來時的慵懶春態,又怎逃得過姐妹們的眼睛?
她們心知肚明,卻從不點破。
她只想這般糊塗下去——
可現在,簫河偏要撕開遮羞布,往後她如何面對柴郡主她們?
耿金花怒目而視:“簫河!你還有沒有臉?你是大秦之王,如此行徑只會毀我大姐清譽!讓她以後怎麼做人?”
“毀了你大姐?耿金花,你們七個守著名存實亡的婚約,丈夫形同太監,你們也熬了十多年活寡,難道真要一輩子這樣枯守下去?我喜歡花解語,她也心悅於我,我們彼此傾心,為何不能在一起?我給不了她幸福?”
簫河目光輕佻地掃過耿金花豐腴的身形,心底嗤笑。
名節?
她還配談名節嗎?
自從跟了他,七寡婦早就是江湖人口中的風流話柄。
簫河在道上向來以風流著稱,說是色中餓鬼也不為過。
前有老一輩的絕色佳人,後有年輕一代的紅粉嬌娥,誰沒和他牽扯幾分?
如今七寡婦與他同行,就算他清清白白不動手,外人信嗎?
更何況——
她們的男人本就是殘缺之人,十幾年冷床孤枕,簫河不信,這七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心裡沒有半點波瀾,沒有一絲渴望。
“你……”
耿金花氣得胸口起伏,瞪著他卻說不出話。
活寡?
是,她們在楊家的確守著空房,可楊家是大宋官宦世家,門楣清貴。
為了家族顏面,為了丈夫尊嚴,別說丈夫是太監,哪怕戰死沙場,她們也不能改嫁!
可這樣的忠貞,值得嗎?
她們已犧牲了近二十年光陰,揹負無後的罵名,換來的不過是一塊冰冷牌坊。
還要繼續嗎?
尤其是花解語最近的變化——
自從被簫河染指,她竟愈發豔光四射,連笑容都多了幾分春意。
耿金花看得明白:她是找到了歸宿,尋到了依靠。
一時間,她竟有些恍惚。
“三姐,別理他,這小混蛋滿嘴胡言。”
柴郡主拉住耿金花,輕輕搖頭。
她沒反駁簫河的話。
也不想反駁。
這些天,她日日與他同行,本意是防著他對姐妹下手。
可現實呢?
簫河與花解語月下私會,暗度陳倉;
轉頭又調笑她,言語輕薄,甚至偷偷揩油。
她防不勝防,心驚膽戰,生怕哪天自己也失守在他懷裡。
青月峽谷一役,夫死子亡。
她們七人隨他遠走大秦,早已與楊家恩斷義絕。
“小混蛋,老實點!”
花解語一把拍開簫河亂摸的手,面上無奈,心頭卻泛起漣漪。
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摟著,本該羞憤難當。
可那懷抱炙熱有力,腰間觸感曖昧撩人,她竟有些貪戀。
她懂的——
這是他在宣示主權。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見不得光的寡居婦人,而是簫河堂堂正正的女人。
簫河貼近她耳畔,嗓音低啞:“花美人,你現在美得讓我想一口吞了。”
花解語耳尖通紅,低聲嗔道:“別亂來……我……以後伺候你就是。”
“怎麼伺候?”
“用……烈焰紅唇。”
“不夠。”
“你……太過分了!”
“再加上那對傲然山峰。”
“你!真是無恥至極!”
花解語咬牙切齒,恨不得擰斷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