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簫河正帶著花解語三女緩步前行,渾然不知古墓派外早已人山人海。
古墓派爆發出光芒?
怎麼回事?
裡面有寶物?
柴郡主聽著四周江湖人的議論,忍不住問:“簫河,古墓派到底出了甚麼事?怎麼都說它發出了光?難道真藏著甚麼奇寶?”
簫河皺眉搖頭:“不清楚。”
古墓裡有甚麼?
他知道的就那幾樣——九陰真經、寒冰玉床,再無其他。
可現在這詭異光芒……
劇情裡壓根沒提過啊。
花解語若有所思:“會不會……是上古遺蹟?”
簫河摸著下巴否決:“不可能。要是上古遺蹟,林朝英不可能毫無察覺。”
耿金花忽然抬手指向古墓入口:“你們看,斷龍石封死了洞口,外人進不去,裡頭的人也出不來。”
柴郡主冷聲道:“二姐,斷龍石雖硬,但擋不住頂尖高手。用不了多久,肯定有人會動手破石。”
花解語點頭:“周圍五六百江湖人,高手不在少數,破開只是時間問題。”
簫河背靠大樹,陷入沉思。
他沒想到終南山竟會出這種變故。
一個月前,這裡就曾爆發異光,源頭正是古墓派。
是寶物現世?
還是遺蹟開啟?
媽的,真是頭疼。
他闖過雲霧山,走過樓蘭廢城,也踏足過冰火絕島——每一次都是生死一線。
他對“遺蹟”兩個字已經生理性反感。
可問題是……
林朝英、小龍女、李莫愁,全在古墓之中。
一個是他的女人,兩個是他的紅顏知己。
他可以躲麻煩,但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們陷於險境。
就在這時——
一道白衣身影緩緩走來,身後跟著四個妖豔女子,唇角勾笑,眼神卻邪得發膩:“三位美人,在下歐陽克,乃大宋西毒歐陽鋒的親侄,這終南山上三教九流混雜,更有不少淫邪之徒,而你們姿容絕世,孤身行走實在危險——不如由我護送,保你們一路安寧。”
歐陽克萬萬沒料到,竟在此地撞見三名風華絕代的美婦。
三人不僅成熟嫵媚、風情萬種,更是一波未平一波起,曲線豐腴得令人窒息。
絕色尤物!
每一個都是世間難尋的極品女子。
歐陽克心頭火熱,眼中閃過赤裸的佔有慾,幾乎按捺不住想要將她們盡數擄走,獨享溫存。
“滾!”
“無恥之極!”
“死淫賊,還不速退!”
柴郡主、花解語、耿金花齊齊冷臉呵斥,眉宇間寒意逼人。
她們縱橫江湖多年,何曾受過這般輕薄?
歐陽克搖著摺扇,冷笑出聲:“三位,我叔父歐陽鋒乃半步天人,威震西域。識相的隨我離去,否則……後果自負。”
柴郡主拔劍出鞘,寒光映面,“歐陽克,你是想死?”
歐陽克哈哈一笑,眸中滿是輕蔑:“死?三位不過先天境界,我那四個侍女也同為先天。而我,已入宗師。憑你們,也配與我抗衡?”
他早已暗中打量過柴郡主三人與簫河。
三女先天無疑,至於那簫河——
毫無修為波動,純純粹粹的軟腳書生,富家公子哥罷了。
想必是靠家世娶得三美,養在身邊當玩物。
要搶這三個女人?
易如反掌。
然而,面對威脅,柴郡主三人卻只是冷笑。
她們不怕。
不是因為實力,而是因為——他們身後站著簫河。
簫河,大宗師境巔峰強者,更有百鳥刺客潛伏四周。
就算歐陽鋒親至,簫河也能當場斬之!
“小白臉,”歐陽克眼神陰狠,直指簫河,“你女人歸我了,識趣點就滾遠些,否則……”
話音未落——
嗖!
一道殘影掠過。
咔!
簫河已單手掐住歐陽克脖頸,力道之猛,幾乎捏碎喉骨。
“小白臉?”
簫河聲音低沉冰冷,“你說誰?”
臥槽?
他算哪門子小白臉?
女人?
三女中,唯有大寡婦花解語是他的人。
但……
其餘六個風韻猶存的寡婦落到他手裡,他也從沒想過放過。
實不相瞞,他饞她們身子已久——那飽滿的腰臀,成熟的體香,哪一個不讓人心神盪漾?
“放了我們少主!”
“他可是西毒歐陽鋒的侄兒,半步天人之後!”
四大侍女紛紛拔劍圍上,劍尖直指簫河。
她們震驚無比——歐陽克好歹是宗師,竟被此人一瞬制住?
眼前這男人,深不可測!
“你……你隱藏了境界!”
歐陽克臉色發青,聲音顫抖,“你到底是誰?”
恐懼如潮水般湧來。
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簫河逼近一步,眸光如刀:“歐陽克,現在告訴我——我還是‘小白臉’嗎?還想搶我的女人?”
“女人?”
柴郡主與耿金花怒目圓睜,咬牙切齒。
誰是他女人?
該死的好色之徒!
大姐花解語已被他糟蹋,如今竟連我們也敢覬覦?
花解語低頭不語,臉頰通紅。
她是他的女人沒錯,可也只是見不得光的那一個。
這些日子,她被他夜夜征伐,身體酥軟無力,心卻悄然淪陷。
他太強,她無力抵抗;他太狠,她只能默許。
而對柴郡主等六女,她只能悄悄提醒,盡力護她們周全。
“你究竟是誰!”
歐陽克掙扎嘶喊,“我叔叔就在山上,你若殺我,必遭報復!”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臉上,火辣辣地響。
歐陽鋒?
怕他?
簫河雖為大宗師後期,但真動起手來,殺歐陽鋒,不過一招之事。
“看來,你是真不想活了。”
簫河冷冷開口。
“別……別殺我!”
歐陽克終於崩潰,涕淚橫流,“我不搶女人了!我有錢!我還有十幾個美貌侍妾,全都給你!任你享用!只求饒我一命!”
他是白駝山莊少主,未來之主!
叔父強橫,自己年輕俊美,府中嬌娥成群。
他不想死!不能死!
咔嚓!
頸骨折斷之聲清脆響起。
歐陽克雙目凸出,生機瞬間湮滅。
錢?
簫河冷笑。
這種廢物,拿錢就想買命?
做夢。
漂亮侍女?
歐陽克在逗他玩呢?
靠,誰稀罕?
簫河甚麼美人沒見過?
還輪得到歐陽克這種敗絮其中的貨色,施捨幾個殘花敗柳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