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樑之上,簫河眯著眼,指尖輕撫娜塔莎顫抖的脊背,眉心微蹙:不對勁……張無忌根本沒練過乾坤大挪移,憑甚麼能阻止六大派攻山?難道是因為成昆的屍體?
可也不對——成昆死無對證,少林怎會聽他一面之詞?
……劇情,竟自己修復了?
娜塔莎臉色慘白,像只被困住的小獸,想喊卻不敢出聲。
她知道叫也沒用。
這些人裡,沒人是簫河的對手。
她若亂來,只會換來更殘忍的懲罰——那種深入骨髓的凌辱,她光是想想就渾身發抖。
一刻鐘過去,簫河眸光一沉,不再猶豫。
任務不能等。
六大派眼看就要收兵,再不出手,氣運任務一和任務二可就泡湯了。
他手掌輕拍娜塔莎翹挺的臀瓣,低笑一聲:“寶貝,穿好衣服,咱們該下去了。”
“無恥!”娜塔莎咬牙拉上作戰服拉鍊,指尖都在發顫。
她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要帶她現身——下面那麼多高手,隨便一個都能捏死她。
而她清楚得很,一旦混亂爆發,簫河根本不會管她的死活。
嗖——!
一道黑影自橫樑疾墜而下,挾著娜塔莎如鷹撲兔般落地,塵埃輕揚。
“誰?!”
滿殿譁然,所有目光瞬間聚焦。
張無忌一眼認出那人,雙拳緊握,怒喝出聲:“簫河!你竟還敢踏入聖火大殿!”
峨嵋群女與維妮娜、白月魁、阿離等人齊齊變色,神情各異。
貝錦儀低聲道:“師傅,是他……他又來了。”
丁敏君冷笑:“瞧見沒?又抱個西域妖女,這登徒子真是色膽包天!”
周芷若指尖掐進掌心,眸中怒意翻湧:“下流胚子!前腳賽琳娜,後腳就換新人,當真不知廉恥!”
維妮娜皺眉喃喃:“這小混蛋,怎麼把娜塔莎也帶下來了?”
白月魁挑唇一笑:“喲,維妮娜,你說……他是不是已經把人拿下了?”
“難說。”維妮娜眼神複雜,“以他的手段,未必不可能。”
阿離恨得牙癢:“該死的色魔!一個不夠,還得禍害第二個?”
滅絕師太靜坐不動,輕輕搖頭。
她早知簫河品性難馴,抱著個女人又如何?
她管不了,也不願管。
只要那小混蛋沒死,便夠了。
火壇旁,楊不悔眸光如刀,手中長劍嗡鳴欲出。
她死死盯著簫河,恨不得衝上去將他千刀萬剮。
簫河卻不管眾人反應,抱著娜塔莎緩步前行,目光直逼張無忌,嗓音森寒:
“小渣渣,活得不耐煩了?敢在這兒嚷嚷?”
張無忌昂首怒視,毫不退讓:“你雖強,但我武當諸師伯叔俱在,外公金毛獅王在此,舅舅殷野王也在!你敢動我?”
簫河嗤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弧度:“張無忌,給你條活路——叫武當派,再拉上白眉鷹王,一起上,殺了我,我絕不反抗。”
話音未落,殷梨亭已按捺不住,踏步而出,怒吼如雷:“豎子安敢猖狂!你竟敢挑釁武當?!”
他本就心緒翻騰——原來紀曉芙竟是死於滅絕之手!
雖有隱情,可那份痛恨早已刻入骨髓。
只是峨嵋與武當同盟,張三丰也不會允他復仇……
“殷梨亭?”簫河輕笑,眼中寒芒一閃。
“不錯,我便是……”
話未說完——
嗖!
人影驟閃!
下一瞬,簫河已鬼魅般貼近殷梨亭咽喉,五指如鐵鉗扣住其脖頸,冷冷俯視:
“老色鬼,老子早就想宰你了。既然自己送上門,那就別怪我讓你死不瞑目。”
宋遠橋嘶聲怒吼:“放下我師弟!否則武當上下,絕不會饒你性命!”
“咔嚓——”
一聲脆響,像是枯枝折斷,又似頸骨崩裂。
簫河五指收緊,殷梨亭的咽喉應聲碎裂,屍體如破麻袋般被甩飛出去,撞在石柱上滑落,鮮血順著額角緩緩淌下。
他冷笑一聲,劍眉微挑:“武當派?我怕過誰?”
“你找死!”宋遠橋雙目赤紅,聲音都在顫抖,“武當弟子——給我殺了他!為六弟報仇!”
可話音未落,一股滔天怒意已席捲而來。
“六師叔——!!!”
張無忌怒髮衝冠,身形暴起,掌風裹挾著悲憤直撲簫河。
三十多名武當弟子緊隨其後,長劍出鞘,寒光如雪,整座大殿瞬間被殺氣填滿。
“劍十!”
清歌劍出,天地一肅。
簫河一步踏出,劍光炸裂,宛如銀河傾瀉。
他眸中無悲無喜,只有一片冷酷的殺意——今日,六大派除峨嵋,其餘五派,一個不留;明教之中,除楊不悔等寥寥數人,餘者皆斬!
白月魁執劍而立,目光冷冽:“維妮娜,要動手嗎?”
“不必。”維妮娜輕搖頭,紅唇微啟,“他一人足矣。我們只需防著別人偷襲。”
她眼神沉靜,卻透著篤定。
簫河的實力,早已超脫常理,這場屠殺,不過是他的試劍之禮。
周芷若低聲問滅絕師太:“師傅,我們……該怎麼辦?”
她心頭翻湧。
她沒見過如此狠辣之人,抬手間便捏碎殷梨亭頭顱,彷彿碾死一隻螻蟻。
可她更怕的是——張三丰若出關,江湖必將血流成河。
丁敏君、貝靜儀幾人臉色發白,握劍的手都在抖。
她們曾被他抱過、吻過,心跳加速過的記憶還烙在心底。
如今看著那道孤影面對整個武當,竟生出幾分不忍。
“準備。”滅絕師太握緊倚天劍,聲音冷得像冰,“若他撐不住,峨嵋派——全員出手!”
她眼神決絕。
這一生,她只認一個男人,哪怕揹負天下罵名,也要護他周全。
“是,師傅!”周芷若等人齊聲應諾,劍鋒指向大殿中央,只待一聲令下。
阿離站在角落,指尖掐進掌心。
她盯著維妮娜與白月魁,又望向峨嵋諸女,低語呢喃:“該死的色胚……我還沒親手宰了你,你他媽別死在這兒!”
大殿四周,少林、崆峒、華山、崑崙四大派人人怔然。
眼前一幕太過荒誕——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揮手間秒殺宗師級高手,轉眼又被武當三十多人圍攻,卻依舊從容揮劍,每一擊都帶起一片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