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廣陵城內風雲暗湧。
趙敏端坐帥帳,指尖輕敲案几,眸中殺意隱現。
五千精兵已整裝待發,六大派即將兵臨光明頂,她要一網打盡明教殘部,順便將江湖攪個天翻地覆。
鶴筆翁快步上前,躬身稟報:“郡主,綠柳山莊傳來訊息——簫河到了。”
“哦?”她眉梢一揚,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意,“那隻騙財又騙心的混賬,終於送上門來了?”
指腹輕輕滑過白皙下頜,她眼中閃過狠厲:吊起來抽?還是先打斷四肢再慢慢玩?
這筆賬,她得一筆筆清算。
鶴筆翁繼續道:“他還帶了兩個女子同行。一個是酒樓偶遇的西域美人,身段妖嬈,風情萬種;另一個……是個容貌醜陋的婦人。”
“西域美人?”趙敏冷笑,“倒也不意外。那無恥之徒見美色走不動路,我能理解。可……醜女人是怎麼回事?”
她皺眉,心頭莫名竄起一股邪火。
難道他連那樣的人都不放過?飢不擇食到連醜女都要凌辱?
想到這裡,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該死的色胚!若他敢碰那女人一根手指,我必親手剜了他的心餵狗!】
“鶴先生。”她冷聲下令,“傳令克里木將軍,率軍三日後潛伏光明頂外圍,聽我號令。”
“遵命,郡主。”
三日後,兩輛華貴馬車自綠柳山莊啟程,前後數十護衛簇擁而行,直奔光明頂。
前車之中,簫河與趙敏相對而坐,四目交鋒,空氣中噼啪作響。
一刻鐘過去,簫河揉了揉發酸的眼角,終於忍不住開口:“趙敏,我又沒欠你銀子,也沒挖你祖墳,你瞪我做甚麼?有意思嗎?”
他對這位郡主真是服了。
兩天前她突然殺回山莊,進門就喊“抓色胚”,嚇得僕從四處逃竄。
起初他一頭霧水,後來才明白——原來是因維妮娜和白月魁的事,覺得被欺騙感情。
於是他把最後一顆先天丹給了她,又贈三部絕世武學作為補償。
結果呢?
她非但不領情,反倒變本加厲——天天找茬,處處針對,就連他和維妮娜夜裡溫存,她都能莫名其妙出現在窗邊敲桌子!
“無恥色胚!”趙敏也揉著眼睛,聲音冷得結冰,“你騙我感情,毀我清白,還問我有沒有得罪我?”
簫河一愣,差點噴笑出來:“我甚麼時候碰過你?清白在哪?要不要我現在幫你查查?”
“我去?兩天前不是剛補償過你?怎麼還揪著我騙你的事不放?”
“哼,那種敷衍誰滿意?”趙敏揚起下巴,眸光微閃,“你得重新賠我,這次要我點頭才算數。”
“做夢。”
話音未落,趙敏嘴角勾起一抹小惡魔般的笑意,眼尾彎彎,卻帶著幾分危險,“簫河,你要是敢不從,我就讓手下把你抓起來,關一輩子——哪兒也別想去。”
她對這男人的興趣,正與日俱增。
一顆先天丹助她破境踏入先天,三部頂級武學更是隻修煉了兩天便察覺威力驚人。
趙敏哪能不明白——這人藏得深,寶貝肯定不止這些。
她打定主意:遲早把他的家底掏空。
簫河低笑一聲,手臂一攬,直接將她纖細的腰肢扣進懷裡,指尖輕撫那片溫軟,“趙敏,你不愧是小魔女,心眼比狐狸還多。”
“放手!你想死嗎?”她嘴上兇狠,身子卻沒真掙扎開。
這兩天被他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威脅、動手全沒用,這傢伙臉皮厚得像城牆。
可奇怪的是,她竟不反感。
甚至……喜歡他懷抱的溫度,貪戀他身上那股清冽又霸道的男人氣息。
簫河貼著她耳邊,聲音低沉而認真:“記住我說的——成昆儘快處理,啞八也要立刻召回。”
趙敏靠在他胸前,輕輕點頭,“明白。我會安排玄冥二老,在光明頂解決成昆。”
頓了頓,她抬眸問,“簫河,我那啞八師傅……真是明教的光明右使?”
“沒錯。他叫範遙,裝聾作啞多年,為的就是潛伏敵營。”
“原來如此。”她唇角微揚,“我已經傳信給他,讓他回明教。我們在光明頂等他。”
簫河伸手摩挲她嬌嫩的臉頰,眸色幽深,帶著一絲玩味:“小魔女,我告訴你這麼多秘辛,你怎麼謝我?”
“別亂來!”趙敏心頭一跳,瞥見他眼中閃爍的欲光,頓時警鈴大作,生怕這混蛋在馬車裡就對她圖謀不軌,“我可以給你錢——金山銀山都行。”
“錢財?”簫河懶洋洋靠回軟榻,嗤笑一聲,“我要是真拿錢砸人,能活埋十個你。你覺得我會稀罕?”
“你……”趙敏語塞,下意識看了眼腕上的精靈碎鑽手鍊——流光溢彩,美得驚心動魄,堪稱無價之寶。可這傢伙隨手就能拿出六條……她忽然覺得,自己這點身家,根本不夠看。
她凝視著他,語氣漸冷:“簫河,你到底是誰?維妮娜她們……又是甚麼來頭?”
簫河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掠過她髮絲,搖頭道:“現在還不能說。等明教的事塵埃落定,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會告訴你。”
趙敏眯起眼,咬牙威脅:“好,那你最好說到做到。再敢騙我一次,我非咬斷你喉嚨不可。”
簫河輕笑,將她摟得更緊,兩人依偎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他在想,等他飛昇成仙,離開這個世界時,趙敏、阿離、滅絕師太這些人該怎麼安置。
系統說他成仙后還能重返這方小世界,可成仙是何年何月的事?
萬一拖得太久……她們怕是早已白髮蒼蒼,命歸黃土。
而趙敏依偎在他懷中,同樣閉上了眼。
這一刻的溫情,她不想推開。
哪怕只是短暫的假象,她也想好好貪戀這份被他擁抱著的安心與悸動。
後車廂內,氣氛截然不同。
維妮娜、白月魁、賽琳娜、阿離、蕭燻兒五人並肩而坐,無人言語。
維妮娜與賽琳娜閉目休憩,臉色泛白,渾身酥軟得連手指都不願動——連續三天被簫河“禍害”,早已元氣大傷,走路都發飄。
阿離盤膝而坐,默默運轉《小無相攻法》,眼神冷厲。
她要變強,快點變強,只為替母親報仇,更要親手殺了那個無恥色胚簫河。
蕭燻兒悄悄湊近白月魁,壓低聲音:“白姐姐,你不是簫河的夫人嗎?怎麼……他都沒跟你同房?”
白月魁耳尖一紅,腦海瞬間浮現那混蛋說的話——“這雙大長腿,我能玩一百年。”
“你是道美味佳餚,得慢慢品。”
三天裡,他們一起看過星空,他總愛摸她的腿,她也……順著他意用長腿服侍過他。
可偏偏,始終沒真正跨出那一步。
她垂眸掩飾羞意,輕聲道:“燻兒,我不想這麼快就把身子交出去。”
蕭燻兒眨眨眼,顯然不信。
但她沒再追問——那是人傢俬事,她只是好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