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多說了,先撤出去等那小混蛋回來。”
眾女一邊交談,一邊施展輕功迅速離去。
隨著祭壇周邊亮光持續擴散,若繼續滯留,她們必將身處光海之中。
小城正詭異地被光芒吞噬,她們既憂心可能降臨的災厄,也清楚自己留在城中無法助簫河一臂之力。
此時,巨蟒脊背之上,簫河立於其首,凝視著遠處祭壇,心中極不安穩。
祭壇依舊噴湧著擎天光柱,四周亮起的區域愈發廣闊。
“該死,祭壇正在釋放強光,我要如何才能找到系統所說的物品?”
簫河緊皺眉頭,沉思不已。
他不敢貿然靠近,那光柱蘊含未知兇險,更不敢觸碰分毫。
至於腳下的巨蟒?
簫河低頭看了一眼,輕輕搖頭。
巨蟒雙眼死死盯著祭壇,一眨不眨,彷彿也被其中某物吸引。
簫河猜測,祭壇內或許也有巨蟒渴求的東西。
一刻鐘後,整座小城徹底被光芒籠罩。
轟轟轟——
忽然間,城中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大地劇烈搖晃,如同遭遇強烈地震,地面崩裂,巨大溝壑四散蔓延,房屋或塌陷、或傾覆,紛紛毀壞。
“我靠,這是甚麼情況?”
簫河環顧四周,心頭狂跳。
地面塌陷尚可理解,裂縫出現也不足為奇,可為何祭壇周圍竟浮現出北斗七星的圖案?
七個星位各自衝起一道光柱?
“傳送陣?這七道沖天光柱,莫非是某種傳送法陣?”
吱吱吱——
巨蟒突然朝簫河點頭,蛇信急吐,神情激動。
簫河臉色一黑,嘴角抽搐。
“見鬼了,聽不懂你在表達甚麼。”
轟!
祭壇驟然金光大作,一顆金色珠子緩緩從內部升起,巨蟒立即暴衝向前,意圖吞下金珠,然而,彷彿有一層無形結界阻隔,巨蟒距祭壇兩米處無論如何也無法再進一步。
“金珠?”
簫河望著祭壇上方懸浮的金色圓珠,滿心好奇。
散發著金光的珠子?
巨蟒一見便瘋狂撲來,這金珠是妖獸內丹?
還是傳說中的龍珠?
莫非巨蟒想吞珠化龍?
簫河凝望著——
他望向半空中懸浮的金色珠子,心中打定主意嘗試一番,打算衝入光柱之中,助巨蟒奪取那枚金光熠熠的寶物。
嗖!
簫河身形一閃,已然踏入光柱之內。
來不及細想,他一把抓向金色珠子,隨即迅速撤離。
身處光柱之中,簫河只覺心神動盪,彷彿再遲片刻,身軀便會在這光芒中逐漸虛化、消散。
“巨蟒,張嘴。”
巨蟒聞言,立刻咧開血盆大口,簫河毫不猶豫地將金色珠子擲入其口中。
那金色珠子確是奇寶,更是極為稀有的至寶。
方才握在手中,簫河便感到體內真氣暴漲,短短几息之間,竟一舉突破至大宗師巔峰之境。
太快了!
他不敢久持此物。
雖能助人飛速提升修為,但簫河卻覺這般進境太過虛幻。
他擔憂根基不固,反會傷及自身天賦與道基。
巨蟒吞下珠子後,深深凝視簫河一眼,旋即疾馳奔向北斗七星閃耀之地。
簫河輕點蛇背,借力躍下。
他尚需取走祭壇中的珍稀之物,此刻還不能遠離。
佇立祭壇之側,他望著遠去的巨蟒低聲自語:“它剛才看我的眼神……是甚麼意思?記住了我的模樣?還是日後要以命相報,乃至以身相許?”
轟!
祭壇猛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七道光束瞬間射出,分別與北斗七星所散發的光柱相連。
剎那間,整片星空亮如白晝,刺目難睜。
“系統,你所說的物品就在祭壇裡?我是否該進去取?”
【叮,等!】
“我去!還在等?系統,你不覺得這北斗七星像是個傳送陣嗎?我再待下去,不是被傳送到異界,就是被撕成碎片!”
【叮,宿主,一刻鐘內,你所需之物將自行從祭壇浮現,得物之後,立即撤離。】
“系統,那寶貝長甚麼樣?祭壇和北斗七星到底會發生甚麼變化?”
“喂!系統小妞,現在可是緊要關頭,你至少給我說明白啊!”
“系統?親~愛的系統?”
“嘛蛋,系統小妞,你真是最不靠譜的系統!”
簫河臉色陰沉,死死盯著祭壇。
系統不說清楚,究竟何為珍品?
一刻鐘內出現?
那東西又是甚麼模樣?
這座詭異小城令他心緒不寧,他唯恐還未得寶,此地便已崩塌或開啟傳送,將他捲入未知絕境。
此時,祭壇開始不斷噴湧出各類物品:玉瓶丹藥、黯淡無光的兵器、閃爍靈光的寶石與夜明珠,還有五彩斑斕的奇異果子,甚至一具具人類枯骨也被吐出。
簫河對這些視若無睹,既未拾取毒丹玉瓶,也未碰觸尋常雜物,只專注盯著祭壇深處可能浮現的異樣之物。
整座小城除祭壇與北斗七星區域外,其餘之地皆已崩裂塌陷,盡數沉入大地裂縫之中。
北斗七星的光柱愈發耀眼,地面浮現出流動般的紋路,宛如水銀蜿蜒遊走。
而巨蟒始終佇立星芒之巔,目光牢牢鎖定簫河。
“紫……”
嗖!
一塊紫色玉牌自祭壇中緩緩飄出,簫河瞬身而出,直取玉牌。
剛一入手,他便驚撥出聲:“我去!這玉牌怎麼直接融進我身體裡了?”
簫河徹底懵了,玉牌怎會自行融入軀體?
他還未看清其形貌,更不知這是否就是系統所指之物。
嘛蛋,這可如何是好?
玉牌已沒入體內,根本無法取出。
“咦?彼岸花並未阻止玉牌融合……看來這玉牌並無危險。”
想到體內寄生的彼岸花,簫河稍稍安心。
若真有殺機,彼岸花定會出手攔截。
【叮,白痴宿主,速離此地。】
“我湊!”
簫河猛地驚醒,急忙瞬移退出祭壇光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忘了第一時間逃離。
他閃身落在巨蟒身旁,急聲問道:“系統,那紫色玉牌……可是你說的珍貴物品?”
【叮,宿主,你傻愣著幹甚麼?系統早已通知你撤離,那枚紫玉令牌便是對你至關重要的東西。】
“小妞,我只是再確認一遍而已,你不諷刺我就活不下去是吧?”
【叮,傻愣的宿主,若再不走,就永遠別想走了。】
“小妞,我真的恨不得掐死你。”
【叮,登徒子。】
簫河臉色鐵青,恨不得將系統小妞徹底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