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說得對,是你執意尋寶才下去的,我夫君可曾強迫你?”
“駱仙,別自討苦吃。簫河沒讓你進去,你在裡面遭殃,怨不得他。”
“沒錯,你是為貪圖寶物自行進入,沒人逼你,簫河更未慫恿,純粹是自己愚蠢才落得如此下場。”
“駱仙,這事就此作罷吧。你進去純屬自找麻煩,怪不了簫河。”
白靜與女侯爵等人冷冷開口,語氣毫不客氣。
只見駱仙披頭散髮,衣裙破爛汙濁,多處撕裂,露出大片白皙肌膚,絕美的臉上沾滿塵灰,此刻狼狽至極。
眾女猜測她在地下一無所獲,甚至可能觸發了機關陷阱。
“我……”
駱仙怔怔望著白靜等人,臉色鐵青地低下頭。
她們說得沒錯,簫河確實沒有逼她進入地下通道。
發現通道後,他僅表示不入,白靜與女侯爵等人也都未涉足,唯有她一人執迷不悟,傻傻地鑽了進去。
駱仙心中複雜,輕輕搖頭。
一切皆因私心作祟,若非一心覬覦寶物,若非急於擺脫老怪物的控制。
駱仙不會貿然進入地下通道而不加思索,白靜與女侯爵等幾位女子對她的態度,她心裡也清楚——她們對她有所疏離,或許正是因為簫河的緣故。
駱仙轉向白靜幾人,輕聲說道:“對不起,剛才我情緒失控,不該責怪簫河。”
雲夢仙子搖頭回應,“不必道歉,我們都明白你心情低落。”
女侯爵一臉憤然地開口:“駱仙,你要真想教訓簫河,我絕對支援!那無恥小混蛋,我都好幾次恨不得動手揍他。”
東皇太一在一旁附和道:“算我一個,我也樂意看他被教訓一頓。”
白靜等人聽後只能無奈搖頭。
她們並不阻止駱仙教訓簫河——
只要駱仙不下重手,不傷及性命,她們甚至也希望那小混蛋吃點苦頭。
東皇太一將玉帛遞給白靜,說道:“我們先去祭壇等簫河和邀月。白靜,玉片和玉帛你先收著,至於它們的歸屬,以後再談。”
“好!”
白靜接過玉帛,朝東皇太一微微頷首。
玉片與玉帛皆是簫河發現,也是因他才得以獲得。
那玉帛上記載的皇級武學?
她不知簫河是否會允許眾人修習,但她必須替他保管好這兩樣東西。
一個時辰後,祭壇。
祭壇底部九道光環已然亮起,唯獨第十道尚未啟用。
“那小混蛋怎麼還不來?第九圈都亮了快一個時辰,第十圈眼看就要觸發了。”
“這小子遲早要栽在女人手裡。”
“那巨蟒為何一直盯著祭壇?第十圈一旦亮起,會發生甚麼變故?”
“不清楚,但我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
“簫河真是混賬,關鍵時刻還敢風流快活!邀月也是,就不能離開冰火島再跟他卿卿我我嗎?”
“你們說了這麼久,該不會邀月已經被他折騰得不行了吧?”
“林仙兒,你太不正經了。”
白靜幾人說著說著便偏離了正題。
想到簫河與邀月纏綿了一個多時辰,眾人心中都不由泛起羞意。
尤其是白靜。
她深知簫河的強橫體質,
幾乎可以斷定,邀月恐怕早已被他折騰得昏迷失神。
駱仙望著祭壇四周散落的屍體,低聲說道:“這次前來的江湖人士傷亡慘重,能活著逃走的,怕是不足百分之一。”
柳芯如點頭應道:“城中的武林之人非死即逃,如今這片區域,恐怕只剩我們幾人了。”
林仙兒看著上官金虹殘缺的半顆頭顱,嘆息道:“還有那些服下丹藥的武者,竟一個個爆體而亡,死狀極其悽慘。”
嗖!
簫河抱著滿臉潮紅、嬌豔欲滴的邀月歸來,目光掃過祭壇底部的光圈,終於鬆了口氣。
此前,他沉醉於邀月的溫存侍奉,在溫柔鄉中險些忘了祭壇的要緊之事。“夫君,你再不回來,我們可就要親自去尋你了。”
白靜瞥了一眼羞不可抑的邀月。
此刻的邀月面若桃花,香汗淋漓,衣裙凌亂未整,顯然已被簫河折騰得不輕。
簫河抱著邀月坐下,淡淡道:“第十圈還未亮起,我並未耽誤正事。”
東皇太一與女侯爵等人懶得理會他。
祭壇即將開啟最後的變化,她們全神貫注,緊盯那第十道光圈。
“駱仙,你瞪我幹嘛?你在地下通道找到了甚麼寶物?拿出來瞧瞧。”
簫河察覺到駱仙一直怒視著他。
見她衣衫破損,大片雪膚裸露在外,他猜測她在地下通道一無所獲,大概因石室坍塌掩埋通道而心生怨氣。
“別跟我說話。”
駱仙氣得胸口幾乎炸裂。
得到寶物?
她得到了個空!
簫河分明是在譏諷她!
她如今衣不蔽體、髮絲凌亂,肌膚外露,這副模樣像是得了甚麼奇遇嗎?
簫河皺眉喝道:“喂,駱仙,你發甚麼脾氣?我只是關心你罷了!”
駱仙面露怒色,譏諷道:“關心我?我變成這樣是因為得到了寶物嗎?再說了,你那雙眼睛要是不偷偷瞄我的身子,我還真能相信你是真心在關心我。”
“駱仙,若不是你自己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細膩肌膚,我難道要對著空氣說話?不過……你的肌膚確實很嫩……”
轟!
話音未落,祭壇之中猛然衝起一道通天光柱,底部第十圈符文驟然亮起。
簫河與白靜等幾位女子紛紛望向祭壇,神色震驚。
只見祭壇直射出璀璨光芒,周圍百米範圍瞬間被照亮,且光明區域仍在急速擴張。
“所有人立即撤離小城,我去祭壇查探情況。”
簫河話音剛落,身形已然從小城屋頂消失。
這祭壇太過詭異——
先不說那直衝雲霄的光柱,單是四周接連亮起的陣紋就令人心悸。
簫河推測,不出片刻,整座小城都將陷入強光之中。
“邀月,我們該怎麼辦?”
“退!全部退出小城。夫君會瞬移之術,無需為他擔憂。”
“我們先離開,光域蔓延極快,留在這裡也幫不上簫河。”
“沒錯。簫河說過祭壇中有他所需之物,他或許是去取物。如今這片不斷擴大的光區極為邪門,我們留下只會徒增風險。”
“太奇怪了,原本十圈陣紋已亮,為何連祭壇之外也開始發光?若整座小城都被照亮,我竟有種它即將消散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