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那是誤會。我們之前悄悄探查駱姐姐的行蹤,其實駱姐姐只是……”
簫河聽到此處略顯驚訝。
原來簫言與焰靈姬等人暗中窺探駱仙,而駱仙本想捉住她們問個明白。
若非邀月突然現身,駱仙麾下也不會將幾人帶入密林深處。
想想也是荒唐,罷了,只要女兒平安無事便好。
簫河並不打算再讓邀月三人追殺駱仙,他不願因此與老怪物帝釋天結怨。
“焰靈姬和雪女現在何處?”
“我不知道。”
“不知道?”
簫言連忙向簫河解釋:“父親!
在林中時,駱姐姐讓我與她單獨行動。她說人多容易暴露,目標太大。”
“她擔心被邀月姨娘和另外兩位天人境高手追上。但您放心,焰姨娘、雪姐姐還有公孫姐姐都沒事,駱姐姐的人不會傷害她們。”
簫河聞言皺眉,疑惑道:“公孫姐姐?那是誰?”
簫言舉起小拳頭,語氣堅定地說:“公孫姐姐名叫公孫綠鄂,她父親叫公孫止。那公孫止是個惡人,竟敢覬覦焰姨娘和雪姐姐!我讓符甲軍中的紅甲將士剷除了這個可惡之徒。”
簫河聽罷啞然,只能搖頭苦笑。
公孫止?
絕情谷的公孫止竟然死在了簫言手中?
殺了也就罷了。
那傢伙膽敢打焰靈姬和雪女的主意,簫河自己都恨不得親手宰了他。
嗖——
一道身影疾閃而至,駱仙出現在簫河面前,冷聲喝道:“放開那孩子,否則你必死無疑。”
簫言急忙喊道:“駱姐姐,別動手!他是我父親,千萬不可輕舉妄動!”
“你父親?他是大秦帝國的帝王?”
駱仙望向簫河,滿臉震驚。
簫言的父親?
堂堂大秦之主,竟親自來到冰火島,還闖入這險象環生的森林?
簫河莫不是瘋了?
一位帝國至尊,怎會親身涉險至此?
簫言狡黠一笑,得意說道:“沒錯,他就是我爹,也是大秦的帝王。駱姐姐,我父親英武吧?我可沒騙你哦。”
“小丫頭,少胡說八道。”
駱仙瞪了簫言一眼後,轉向簫河,鄭重道:“秦王,我並無加害令嬡之意,先前純屬誤會。望您大人大量,不予追究。”
簫河點頭應允:“我女兒已向我說明情況。駱仙,此事就此作罷,我不會再計較。”
他不會再派邀月三人追殺神母駱仙。
況且此事本為誤會,簫河也不願因此與天門那位老怪物正面衝突。
然而,駱仙究竟年歲幾何?
天人境強者?
既為天人境,簫河推測她的年紀定然不小,應當與邀月等人相仿。
嘖,江湖上的女子,越是年長越顯風韻,駱仙身著一襲黑色貼身衣裙,玲瓏曲線盡顯無疑,修長身形勾勒出令人遐思的輪廓。
傾國傾城的容貌,嬌豔欲滴的紅唇,白皙如玉的臉龐泛著淡淡光澤,那份成熟嫵媚的氣息,格外攝人心魄。
“多謝。”
駱仙蹙眉看了簫河一眼,未曾料到他會如此輕易放過自己劫持其女之事。
如此也好。
駱仙是為屠龍刀中的珍寶而來,她不願觸怒一個龐大帝國的君主,更不願被數位天人境高手追殺,狼狽逃回北域。
然而,簫河毫無避諱地打量她的身形,駱仙心中暗忖:此人恐怕是個好色之徒。
她的年紀比簫河大上數倍,未曾料到簫河竟會對一個年長女子生出非分之念。
只是,當她想到邀月乃是簫河的女人,便推測簫河是個只重容貌、不論年齡的登徒子,或許真是個沉迷女色的昏庸帝王。
簫言牽著簫河的手,輕聲問道:“父親,你一個人進這森林的嗎?”
簫河將他抱起,微笑著答道:“不是,你慕容姨娘等人率領大軍深入林中,邀月與白靜等六位天人境強者也已入林,陸小鳳幾人同樣進了森林。”
“哇!父親竟然帶大軍來到冰火島?那……你帶來了多少兵馬?”
“一支擁有近三十艘戰艦的船隊,三萬精銳黑甲士卒,進入森林的則是五千披著重鎧的步兵。”
簫言瞪大雙眼,怔怔望著簫河——
三十艘戰艦?
三萬黑甲軍?
僅是入林的五千士兵還是重灌步兵?
他萬萬沒想到父親竟會調動如此龐大的兵力,莫非此次前來冰火島,是要挑起戰端?
抑或欲將島上江湖人士一網打盡?
駱仙臉上浮現出驚愕之色。
她並不在意那些艦隊與軍隊,真正令她震驚的是——六大天人境強者?
簫河竟帶了六位天人境高手抵達冰火島?
她曾見過邀月、獨孤求敗與逍遙子三人,
難道簫河身邊還有另外三位天人境強者?
秦王簫河,究竟掌握著多少這樣的絕世高人?
簫河抱著簫言坐在一塊岩石上,緩緩說道:“言兒,你妹妹月兒出生了。她降生時你不在身邊,回去後怕是要被雪柔關進小黑屋了。”
簫言睜大眼睛驚呼:“甚麼?我妹妹出生了?名字叫月兒?簫月?”
“沒錯,你妹妹名為簫月,封號高月公主。”
簫言急忙從懷中掏出一顆紅寶石,興奮地說:“父親,我早就給我妹妹準備了禮物!這顆紅寶石是我從大唐的異族商人那兒買來的,你看,多漂亮?我妹妹一定喜歡!”
簫河瞥了一眼,嗤笑道:“哼,天馨別院櫻花樹下的寶庫中,寶石堆積如山,連比這更璀璨的精靈碎鑽都多不勝數,你這塊小石頭根本不值一提。”
簫言急了,漲紅著臉爭辯道:“不一樣!這顆紅寶石是我親手買的,不是從寶庫裡拿的,這是我對妹妹的一片心意!”
“罷了罷了,你回去自求多福吧。焰靈姬和雪女也逃不掉,你們三個怕是要一起被關進小黑屋。”
簫言一把抱住簫河的脖子,可憐巴巴地哀求:“父親,你不救救你最乖的女兒嗎?”
“我救個鬼!我能打得過雪柔、白雲軒她們幾個天人境女子嗎?怎麼救你?”
“啊~”
簫言頓時語塞,趴在簫河懷裡動彈不得——她竟忘了,雪柔與石觀音等人皆是天人境強者。
她的父親,不過是個束手無策的凡人。
簫言終於明白,簫河根本無力相救,她極可能與焰靈姬、雪女一同被鎖進那不見天日的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