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去,那個混賬簫河竟還未來?
莫非是有意避而不見?
這無恥登徒子!
她緊握雙拳,低聲道:“白靜,能否再派人催促簫河?”
白靜微微一笑,搖頭道:“不必,女侯爵,我夫君應快到了。”
“都等了這麼久,那混賬還……嗯,來了。”
話音未落,便見簫河帶著幾人步入庭院。
她臉色驟冷,目光如刃,直直盯向來人。
簫河走近,上下打量女侯爵,戲謔笑道:“女侯爵,幾日不見,愈發風韻動人了。莫非是因思念在下,才特地前來相見?”
女侯爵冷冷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簫河,你若再敢口出輕薄之語,以下犯上,休怪我廢你修為!”
簫河撇了撇嘴,在她身旁坐下,轉頭對白靜與石觀音道:“夫人們,你們先帶其他人退下,我有要事需單獨與女侯爵商談。”
“夫君,你跟女侯爵好好交談,若她動手打你,我們可不會出手相救。”
白靜輕笑著對簫河說道,隨即她與石觀音一同帶著大祭司和蓋聶等人離去。
簫河為女侯爵斟了一杯茶,問道:“女侯爵,說吧,找我有何要事?”
女侯爵面色凝重地開口:“簫河,我需要你讓白靜與李琦助我一臂之力。”
“我在雪衣堡發現了白亦非留下的一些書信,得知他與大明帝國某個隱秘組織有所勾結。從那些信中可以看出,那組織至少擁有兩名天人境的高手。”
簫河望著女侯爵,一臉茫然。
隱秘組織?
白亦非竟與大明的神秘勢力有牽連?
而且對方還有至少兩位天人境強者?
真是見了鬼了——
他剛從吞噬世界歸來,怎麼轉眼間就冒出這麼多風波。
謝遜與屠龍刀的訊息外洩,白亦非劫走林詩音,如今女侯爵又登門求助,還提及甚麼神秘勢力……
簫河皺眉問道:“女侯爵,你說的那個組織叫甚麼名字?你知道嗎?”
女侯爵搖頭:“信上並未提及名稱。”
簫河神色肅然道:“我剛剛得到一條訊息——白亦非擄走一名女子,已前往大明帝國。”
“我想知道,他吸血是因攻法出了問題,還是為了維持容貌年輕?還有,他為何要對你施加蠱毒?這些,你都必須如實告訴我。”
女侯爵冷冷地盯著簫河。
白亦非擄人前往大明?
吸血?
對她下蠱?
這些事……
她可以解釋白亦非為何吸取女子精血,但關於那蠱毒一事,卻是她心中恥辱,難以啟齒的秘密,絕不願被第三人知曉。
簫河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輕聲問:“大美人,你在想甚麼?”
“滾開,別靠近我!”
“喂,你也太無趣了吧。”
“無恥色胚!”
女侯爵怒目而視。
無趣?
她哪裡無趣了?
這話甚麼意思?
是說她缺乏女人韻味?
還是不懂風情?
該死!
她真想一掌拍死簫河,分明是在故意羞辱戲弄她!
簫河臉色陰沉,幾乎想反手教訓她。
無恥色胚?
他哪裡無恥了?
傲嬌的女人簡直不可理喻,上了年紀的婦人全是瘋子!
女侯爵冷聲道:“白亦非之所以吸取女子精血,全因功法缺陷。我所修習的《冰泣寒霜功》並未完整傳授給他。”
“此功共分七層,當他踏入宗師境時,我僅傳至第六層。白亦非誤以為此功只有六層,便迫不及待對我施蠱奪權。”
“正因未得第七層心法,他無法壓制體內寒氣,只能靠吸取女子精血來鎮壓寒毒,甚至以處子之身養蠱,防止寒氣暴衝經脈。”
簫河聽完,微微點頭。
原來如此——
白亦非這是咎由自取,只因修煉不全的功法,才落得這般下場。
至於女侯爵……
她修成了完整的《冰泣寒霜功》,自然無需靠吸取男子精氣來維繫自身。
“女侯爵,那你告訴我,白亦非為何要對你下蠱毒?難道只是為了奪取侯爵之位,才狠心害你?”
“你不必知曉。”
“你為何不肯告訴我?”
“我憑甚麼告訴你?”
“罷了罷了,我不問了。你要去哪兒就去哪兒吧。”
簫河起身欲走。
這傲嬌的女侯爵還沒認清形勢——
她是來求人的,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既然如此,他也懶得再理會她。
女侯爵冷冷喝道:“站住,簫河!我告訴你這些秘密,你竟想反悔不幫我?”
簫河回身冷笑著說道:“呵,女侯爵,白亦非吸食女子精血的事,即便你不說,我也早有推測。”
“你之前難道沒聽見我的話?”
“我早就懷疑他之所以如此,或是因修煉功法所需,又或是為了維持青春容貌。”
女侯爵怒目而視,“你——”
“若無要事,女侯爵請便吧,我事務繁多,恕不奉陪。”
“簫河,我可以告訴你白亦非為何對我下蠱毒,但此事決不能透露給第三人。”
“成交!”
簫河坐下,靜聽女侯爵揭露隱秘。
這老女人確實缺乏教養。
女侯爵面色冰冷地緩緩道來:“白亦非並非我親生兒子,他是我收養並撫養長大的孩子。不知何時,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竟逐漸對我起了不該有的念頭。”
“他之所以對我施加蠱毒。”
“不僅覬覦侯爵之位,更妄圖將我掌控於手中,使我淪為他的私屬玩物。若非我察覺及時、假死脫身,早已被他用蠱術徹底控制。”
簫河怔怔望著女侯爵,心中掀起波瀾:白亦非不是她親生的?
只是養子?
還對她心懷不軌?
天哪,這白亦非簡直禽獸不如!
不過……
女侯爵容顏絕美,風姿綽約,體態妖嬈誘人,
白亦非日日面對如此尤物,一旦知曉對方並非生母,難免心生邪念。
可她為何要收養孩子?
是無法生育?
還是未曾婚配?
此刻女侯爵以寒氣遮掩關鍵之處,簫河也無法探知她是否仍為完璧之身。
女侯爵猛然察覺,羞憤交加地怒斥:“無恥登徒子!你竟敢用神識窺探我的身體,再有下次,我定廢你修為!”
我靠,居然被發現了?
這女人感知未免太過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