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主人。”
兩姐妹整了衣衫,執起武器,身形一閃便掠出大殿,蹤影全無。
白月魁突然急聲開口:“簫河,只能親一次!”
“好。”
他贏得乾脆。
下一瞬,簫河已將她攬入懷中,唇瓣相貼,溫柔而熾熱。
他的手掌緩緩滑過大腿線條,觸感引人心顫。
性感嫵媚的白月魁,在他懷裡微微發燙。
一次?
怎麼可能滿足於一次?
他握有氣運邀請函,未來註定與她同行。
從今往後,她的吻,只會屬於他一人。
“砰——”
片刻後,白月魁怒不可遏,一腳將簫河踹飛數米遠。
“無恥之徒!你找死是不是?”
她氣得渾身發抖,方才不僅被親,腰間還被肆意遊走,連外套都被脫了下來。
她幾乎要拔劍斬下這混賬的腦袋。
簫河拍拍衣上的腳印,神色自若:“白美女,你現在可是被我蓋了印記的人,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
“做夢!”
她怒斥,“離我遠點,我可不是你能隨意擺佈的物件。”
簫河輕嘆一聲,取出一枚戒指遞上前:“拿著吧,送你了。你的世界崩壞在即,有個儲物之物,總歸方便。”
“我不需要,更不會感激你。”
嘴上這麼說,她卻伸手接過戒指,眸光閃爍。
空間戒指……正是她夢寐以求的東西。
有了它,生存將輕鬆許多。
她冷冷瞪了簫河一眼,心底卻不自覺泛起一絲漣漪。
這個人,或許並不像表面那般令人厭惡。
哪怕只有一點點好感,也確實存在了。
簫河若不是那般輕浮貪色,白月魁心中對他的印象或許會更上一層。
他倚著石柱,低聲向系統發問:“氣運邀請函要怎麼用?”
眼下任務未定,他心有顧慮。
擔心氣運者被斬後,天道再度補位,人數難測。
為防變數,他決定先將名額握在手中。
【叮,宿主只需默唸‘使用氣運邀請函’,便可與其融合。】
簫河摸了摸下巴,又問:“我還剩兩張,若想轉贈他人,該如何操作?”
【叮,只需清晰說出受贈者之名,例如:贈予九州大陸師妃暄,即可完成傳遞。】
“原來如此。”
他靠在柱邊,陷入沉思。
兩張邀請函,該給誰?
人選需細細斟酌。
這時,白月魁走近,“簫河,不去看看外頭的戰況?”
“稍等再過去。”
他淡淡回應。
阿肯寶石尚在小霍位元人手中,那是他志在必得之物。
孤山之外的紛爭,暫時與他無關。
“隨你。”
白月魁懶得再多言,身形一縱,已躍出大殿。
孤山腳下,刀光未歇。
柳生飄絮與柳生雪姬聯手斬殺四名矮人,餘者護著索林·橡木盾倉皇撤離。
索林立於山外高聲怒吼:“人類大軍就在附近,你們終將滅亡!”
一名矮人急拉他衣袖:“快走!那兩個女人是女巫,不可力敵!”
大鬍子族人補充:“她們逃不了,我們速去與鐵足部會合!”
“走!”索林回頭狠狠盯了一眼姐妹二人,隨即帶隊奔向遠方。
他不懼財寶被奪——兩人之力豈能搬空整座孤山?
但他誓要復仇,不僅要剿滅二人,更要奪回屬於矮人的所有珍寶。
城牆上,柳生飄絮眸光冰冷:“這些汙穢的矮人,姐姐,不如盡數誅滅。”
柳生雪姬輕笑搖頭:“主人只命趕走他們,無需趕盡殺絕。”
“可……”
飄絮皺眉,“主人的空間戒指不過一間小屋大小,如何裝下如山寶藏?”
“不必追問,”雪姬淡聲道,“主人自有玄機,我們只需遵命。”
“也是。”
飄絮仰望天空,“自跟主人踏入此界,一切皆不可思議……他莫非真是仙人降世?”
“呵,妹妹,別想太多。我們既是主人的侍女,也是他身邊的人。他的秘密早晚會被我們知道,但未經允許,絕不能外傳。”
“我懂的,姐姐。”
柳生雪姬與柳生飄絮輕聲交談,目光落在孤山之外那片戰火紛飛的土地上。
她們並不關心簫河身上藏著甚麼隱秘。
作為簫河的貼身侍女,更是他親近之人,那些真相終會呈現在她們眼前。
畢竟,她們將永遠守候在他身旁,寸步不離。
破空聲起!
白月魁身形一閃,落於姐妹二人身旁。
她掃了一眼地上的矮人屍骸,神色淡然,毫無波動。
孤山之外,戰爭仍在蔓延。
精靈、人類、矮人在荒原上廝殺不止。
柳生雪姬與柳生飄絮立刻躬身行禮,“見過夫人。”
白月魁眉梢微動,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我不是他的夫人。”
柳生飄絮嘴角輕揚,“夫人,您終究會成為主人的女人。”
白月魁冷然搖頭。
成為簫河的女人?
荒唐。
那個無賴、登徒子,竟敢妄想她屈身相就?
她與簫河本就不在同一個世界。
這次任務結束,他們不會再有交集。
她轉而問道:“飄絮,九州大陸有哪些帝國?”
柳生飄絮恭敬作答:“夫人,九州有大秦帝國、大漢帝國、大唐帝國、大隋帝國、大宋帝國、大元帝國……”
白月魁瞳孔微縮。
這怎麼可能?
歷史長河中的王朝,怎會同時存在於一片大陸?
九州究竟是怎樣的存在?這些帝國如何共存而不崩?
她追問:“九州可有江湖?可有神仙?”
“江湖有,神仙無,亦無修仙之士。”
白月魁心頭一震,急問:“慈航靜齋可在其中?古墓派呢?移花宮是否存在?小李飛刀李尋歡可有名號?小龍女可是真人?”
……
“皆在。”
柳生飄絮回答時,眼中閃過疑惑——這位夫人,為何知曉如此多江湖秘聞?
白月魁按著太陽穴,頭痛欲裂。
歷史朝代並立,武俠世界重現,這一切違背常理。
她無法理解,也無法解釋。
她忽然想起簫河那深不可測的氣度。
於是又問:“飄絮,簫河在大秦帝國,身份尊貴嗎?”
柳生雪姬輕輕點頭,飄絮隨即答道:“夫人,主人是大秦帝國的王。”
“甚麼?他是大秦之王?”
白月魁腦中一片空白。
大秦豈非嬴姓天下?
眼前的九州,竟與史書記載截然不同?
她難以接受——一個無恥之徒,竟身居帝王之位?
白月魁的思緒越來越亂,腦袋脹得發疼。
她根本沒料到,簫河竟是大秦帝國的帝王。
遠處山體猛然炸裂,幾道漆黑幽深的洞口浮現,像是大地睜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