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她別過頭去,不願再多看他一眼。
可心裡卻泛起波瀾。
孤山城堡外駐紮著數萬大軍,守衛森嚴,絕非輕易可入。
簫河明知此地如鐵桶一般,為何還敢立下賭約?
難道……他真有辦法進去?
念頭剛起,簫河已開口:“白美女,你稍等片刻。”
話音未落,他抱著柳生姐妹身形一晃,原地已然無人。
他不想拖延。
外面戰火紛飛,與他無關。
寶藏近在咫尺,何必等大軍廝殺?
以他的手段,獨自取寶易如反掌。
“怎會如此?”
白雲軒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剛才那是甚麼?憑空消失?華夏古國大秦之人竟能瞬移?
江湖高手縱然武藝通神,也從未聽聞有人能一步跨空,瞬間千里。
白月魁心中開始動搖。
簫河太過神秘,行事不可預測。
這場賭局,她忽然沒了把握。
“我靠。”
簫河抱著兩人落在孤山城堡深處。
眼前的大殿寬闊無比,中央堆著一座由金幣壘成的小山,四周散落著無數璀璨寶石,光芒四射,令人目眩。
金幣如山,珠寶遍地,數量之多前所未有。
是一億?十億?還是百億?
他一時竟無法估算。
就算建立一個帝國,百年也花不完這裡的財富。
柳生飄絮顫聲道:“主人……這……這麼多財寶……”
柳生雪姬同樣震驚:“太驚人了,主人,真的像小山一樣的金幣!”
簫河笑著在兩人臉頰各親一口,“等我一會兒,我去接白月魁。”
二女點頭。
他身影一閃,再度消失。
留下柳生姐妹興奮地撲進金幣堆裡,翻找最耀眼的寶石。
她們要為簫河挑出世間罕見的珍寶。
嗖——
三息之後,簫河帶著白月魁出現在大殿中央。
她環視四周,望著那座金光閃閃的巨山,失聲低語:“這麼多財寶……”
儘管早有耳聞,但親眼所見仍讓她心神劇震。
簫河所言非虛,這裡的一切,遠超想象。
簫河將白月魁摟在懷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白美女,賭局你已輸了一半。若我真把這裡的財寶盡數收走,那你的紅唇,可就得歸我品嚐了。”
白月魁用力掙脫他的懷抱,冷聲喝道:“別碰我!勝負未定!”
“哈哈哈——”
笑聲迴盪在大殿之中,簫河轉身朝柳生雪姬走去。
柳生雪姬正伏在一堆金幣上,金光映照著她雪白的肌膚,美得令人窒息。
簫河眼中閃過熾熱,幾步上前將她壓在金幣堆中。
少女臉頰泛紅,雙手掩面,卻沒有絲毫抗拒。
她知道他想做甚麼,也從未想過阻止。
白雲軒冷著臉走向角落,低頭翻找散落的寶石。
真是個無恥之徒……
整整三天,這混賬一直在糾纏柳生姐妹。
如今他又在財寶堆裡放肆妄為,白月魁只能沉默以對,說不出半個字。
柳生飄絮拾起幾顆寶石,輕步走向白月魁。
她不願打擾那一幕纏綿,只靜靜站在一旁。
她是柳生家的女兒,和妹妹一樣,早已屬於簫河。
從今往後,無論生死輪迴,她們都是他的女人。
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對待她們,而她們也甘願隨時奉上一切。
空曠的大殿內,忽然傳來窸窣聲響。
白月魁眉頭一皺,握緊手中長劍,臉上浮起一絲羞怒。
“那個無恥之徒……怎麼還不消停!”
外面戰火紛飛,孤山城堡正面臨強敵入侵。
可簫河呢?
這傢伙竟在這兒沉迷於溫柔鄉,難不成真不怕有人闖進來?
她低頭看了看掌心的寶石,璀璨奪目,卻提不起半點興趣。
她的世界早已被怪物吞噬,再多財富也不過是廢鐵。
一個時辰過去。
簫河身形一閃,出現在白月魁面前,“看好了,白美女,我要搬空這裡了。”
“我……我在看著。”
白月魁下意識後退幾步,戒備地盯著他。
這人向來毫無底線,誰知道會不會趁機佔她便宜。
“收!”
一聲令下,簫河抬手一揮。
系統空間浩瀚無垠,別說這點寶藏,哪怕千倍萬倍也能容納。
剎那之間,四周的金幣、寶石如被無形之力吞噬,憑空消失。
“這……這……”
白月魁瞪大雙眼,嘴唇微張,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一幕。
所到之處,寸金不剩。
短短一刻鐘,整個大殿變得空空如也,連一枚銅板都未曾留下。
【叮,宿主完成‘爭奪寶藏’任務,回歸後將獲得獎勵禮包。】
簫河哼了一聲,懶得理會系統的提示。
這種任務太簡單了。
若換作鬥氣大陸或吞噬星河的任務,哪能如此輕鬆得手?
“主人……您是怎麼做到的?”
“您……真的是凡人嗎?”
柳生雪姬與柳生飄絮赤身立於原地,滿臉震驚。
就在一個時辰前,這裡還堆滿了金銀珠寶,光芒刺眼。
一刻鐘過去,大殿內原本堆積如山的金幣與寶石盡數不見。
白月魁盯著空蕩蕩的地面,心中瞭然——是簫河拿走了這些東西。
可那些財寶去了哪裡?
她完全看不透。
簫河抬起手,指尖輕輕轉動著一枚古樸戒指,“空間戒指,聽說過嗎?”
“空間戒指?”
白月魁眉頭微蹙,“這種東西只存在於修仙傳說中,你怎麼會擁有?大秦帝國怎會有這等奇物?”
簫河嘴角揚起,語氣輕描淡寫:“九州大陸藏著無數秘境,裡面有失落千年的寶物。這枚戒指,便是我在一處秘境深處所得。”
“九州大陸?”
她低聲重複,“大秦也在那片大陸上?”
“九州廣袤無邊,萬國林立,大秦不過其中之一。”
簫河淡淡一笑,“以後你會明白更多。”
“好吧。”
白月魁點頭,目光仍帶著審視。
簫河緩步走近,笑意加深:“白美女,賭約是你輸了。”
白月魁臉頰泛紅,側過頭去不敢直視。
她心裡清楚,賭約結果意味著甚麼——這個混蛋要親她。
她想反悔,可又知道簫河不會輕易放過。
況且……他治好了她的基因缺陷。
被親一次,似乎也算不得甚麼虧。
簫河轉身望向柳生雪姬與柳生飄絮,“你們出去處理一下外頭的矮人,若不走,就別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