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竹她們幾個想去大秦帝國……我在考慮要不要讓她們同行。”
他沒說實話。
只能拿阮星竹几人當藉口。
藏寶圖之事不能洩露,他也不想讓白雲軒為他擔驚受怕。
白雲軒依偎在他胸前,柔聲道:“夫君,不過是幾個女子罷了。你想帶就帶去,但只能安置在外宅,不準讓她們進王宮。至於你偶爾尋點樂子……我不攔你。”
她早已想通。
自己都招架不住簫河,何況花白鳳也束手無策。
難怪之前花白鳳私下感嘆,說他體質異於常人。
這幾日,她被折騰得渾身痠軟,幾乎散了筋骨。
雖喜歡那種歡愉,但也扛不住夜夜不休。
至於阮星竹那幾位……
絕不可能踏入大秦王宮半步。
她們頂多算是他的私藏玩物,閒來解悶的消遣罷了。
簫河聽得一愣,瞪眼望著她。
甚麼情況?
白雲軒腦子壞了嗎?說甚麼外宅供養?還說甚麼偷腥?
他跟阮星竹那些人根本清清白白,壓根沒有半點瓜葛!
把人養在外面算怎麼回事?情婦?開甚麼玩笑!
阮星竹那幾位女子,似乎本就是被人私下相待的紅顏。
簫河只覺神志有些恍惚,他不過是隨口應付了白雲軒幾句,怎料她竟誤會,他對阮星竹那些人動了心思。
房門輕響,蝴蝶緩步進來,低頭行禮:“主人。”
簫河抬眼看向她,“可有李尋歡與喬峰的蹤跡?”
蝴蝶立刻回道:“主人,已查明,李尋歡返回大明帝國,喬峰則去了遼國。”
“他們果然還活著,不愧是被天命眷顧之人。”
簫河早先便推測,那二人絕不會隕落在秘境之中。
祭壇傀儡現身之時,他們多半已抽身離去,否則必死無疑。
白雲軒坐起身,輕聲問:“夫君,你要取他們性命嗎?不如讓我去斬了他們。”
簫河將她攬入懷中,吻了吻她的額頭,“不必,我只是想知道他們是否真的活了下來。”
蝴蝶又啟唇道:“主人,近日有不少江湖人士在暗中查探您的行蹤,是否要警告一二?”
“不必理會。”
簫河心知肚明緣由何在。
秘境之內,他曾命白雲軒等人誅殺黃裳與簫四無,而從祭壇逃出生天的武林中人,自然想追查幕後之人是誰。
但沒人能認出他。
那時他戴著人皮面具,縱使他的畫像遍佈九州,也無人能將真容與身份對上號。
“傳令你的姐妹們,明日一早,我們啟程離開大宋帝國。”
“是,主人!”
【叮,宿主僅有半個時辰做決定,若時限一過仍未開啟神秘藏寶圖,其中一處寶藏將永久消失。】
系統提示音落下,簫河眉頭緊鎖。
半個時辰?
如此短暫,該如何抉擇?
開,還是不開?
他摩挲著下巴,低聲對著體內系統道:“你就不怕我踏入異界後遭劫身亡?你我同命相連,我若死了,你也得消散。”
【叮,傻乎乎的宿主,系統既然發出通知,意味著三處寶藏並無致命威脅。】
呵……
簫河差點破口而出,恨不得揪住那系統小丫頭狠狠教訓一頓。
早說這話能死嗎?
混賬,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小丫頭是在戲弄他,字裡行間全是譏諷。
“小丫頭,我能帶人一起去奪寶嗎?”
【叮,視具體情況而定。若爭奪過程中涉及大規模戰力,神秘藏寶圖允許宿主攜帶適量屬下或軍隊進入。】
“這還差不多。”
簫河心頭一鬆。
既然系統說了危險不大,又能帶人助陣,那開啟藏寶圖也並非不可行。
“若我前往其他世界尋寶,那邊的時間流速與九州一致嗎?”
他忽然想到,倘若他在異界滯留數日甚至更久,歸來時會不會引起動盪?
花白鳳與白雲軒等人,定會牽掛他的安危,簫河最關心的,是兩個世界的時間是否一致。
【叮,宿主無需憂慮。若你進入異界爭奪寶物,哪怕在外停留月餘,九州大陸也僅流逝一刻鐘。】
一刻鐘?
簫河心中微動。
哪怕他在那方世界度過數十日,此地不過一盞茶工夫。
這般規則令他安心,縱然遠行尋寶,也不必擔心紅顏知己,因他久去不歸而憂心如焚。
“系統小妞,中午我就要開啟那張神秘藏寶圖,你可得護我周全,別讓我折在奪寶途中。”
【叮,笨蛋宿主。】
“喂!你再說一遍我是笨蛋試試?”
簫河瞪眼,“再罵我,我以後見了你直接繞道走。”
“嗯?怎麼不說話了?”
“該不會……系統小妞,你宕機了?”
“靠,又玩消失!”簫河臉色發黑,真想揪出那丫頭踹上兩腳,嘲諷完就溜,簡直欠揍。
與此同時,曼陀羅山莊的庭院中,陽光斜照,花影斑駁。
阮星竹、甘寶寶、刀白鳳、康敏、秦紅棉圍坐石桌旁,低語交談。
阮星竹將心中推測娓娓道來,其餘女子聽罷皆神色震驚。
秦紅棉眉頭緊鎖:“這怎麼可能?簫河乃頂級貴族,身邊美人如雲,怎會對咱們這些早已過了青春年華的婦人動心?”
刀白鳳眸光沉靜,緩緩開口:“你們不曾細想。可曾注意,他身邊的女子,幾乎無一年輕?花白鳳與白雲軒皆為天人境強者,那樣的修為,豈是少女能修成?”
甘寶寶眨了眨眼,遲疑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偏愛成熟美婦?”
刀白鳳點頭:“極有可能。”
康敏唇角微揚,笑意藏著幾分期待:“沒錯。別忘了林朝英與安碧如,她們年紀也不小。他身邊這類女子,不止一二。”
她心底暗暗期盼簫河真能看中自己。
他是何等身份?
身旁不僅有權有勢,更有數位天人境強者護持。
若她能成為他的人——
哪怕只是妾室,也足以讓她一生富貴安穩,享盡榮寵。
另一邊,阮星竹與刀白鳳卻神色凝重。
她們真正懼怕的是夜晚來臨。
若簫河某夜傳召侍寢,她們毫無抗拒之力。
別說花白鳳與白雲軒那等存在,單是姬瑤花與十幾名女捕快,已足夠讓她們束手就擒。
秦紅棉忽然起身,語氣悲涼:“罷了,或許這就是命。為了女兒平安,我願付出一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