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河一把抱起白雲軒,笑著開口:“花美人,今晚我們去看星,去風花雪月秘境走一遭。那段日子我日夜提防,你們該好好陪我放鬆。”
花白鳳與白雲軒臉頰緋紅,大帳中還有旁人,他竟說得如此直白,臉皮之厚,令人無言。
肖青璇、秦仙兒與姬瑤花三人齊刷刷望向他。
看星星?
風花雪月?
三個尚未婚配的姑娘,哪裡聽過這般露骨言語,頓時羞得耳根發熱。
簫河抱著兩位美人轉身離去後,姬瑤花緩緩起身,舒展身姿:“都歇了吧,這些天都沒睡踏實。”
肖青璇輕撫長髮,淡淡道:“是該休息了,不必再為那個混蛋操心,今夜可以安心入睡。”
“哼!”
秦仙兒冷哼一聲,甩袖離開大帳。
她絕不會讓肖青璇如願聯姻。
即便她也看不上那無恥之徒簫河,但她更不願見肖青璇得意。
次日清晨,簫河愜意地坐在湖邊垂釣,渾身輕鬆。
昨夜,白雲軒體貼入微,如今尚在沉睡,中午前怕是醒不來。
花白鳳走近,柔聲喚道:“夫君。”
簫河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低語:“夫人,昨夜你逃得倒快,是不是想讓我好好教訓你?”
花白依偎在簫河懷中輕笑,“呵呵~,郎君,昨日在白雲軒過得可還快活?”
“你在我心裡才是最甜的,你的唇、你的身子,我都愛不夠。”
“胡說八道!”
花白鳳蜷縮排簫河懷裡,睫毛微微顫動。
她清楚得很,這人總愛偷偷捏她的腰,眼眸裡藏不住對她胸前豐盈的痴迷,那副貪看的模樣,像極了偷吃蜜糖的孩子。
只是她不願與別的女子同處一室,更不想讓誰瞧見自己在他懷中沉醉的模樣。
陽光灑落,簫河摟著她靜坐庭院。
“系統,時間到了吧?”
【叮,宿主,昨夜零點已提醒,可惜你正抱著女人入夢。】
簫河皺眉辯解:“別亂說!白雲軒是我的妻,怎可用那種輕浮之詞?”
【叮,有事直說,無事系統休眠。】
他哼了一聲,“那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簽到禮包一份。】
“開啟。”
【叮,禮包開啟,獎勵如下:初級靈石一百顆,天地靈果十枚,宗師丹五粒,先天丹十粒,黑甲軍五萬(限步兵或弓弩兵),黃金十萬兩。】
他心頭一震。
靈石?整整百顆?
天降橫財也不過如此。
這些靈石足夠分給身邊女子每人幾顆,助她們修行。
天地靈果再得十枚,雖未得駐顏丹略有遺憾,但也知足。
至於宗師丹與先天丹,如今他已是宗師後期,這類丹藥已然無用。
倒是那五萬黑甲軍令人動心。
只可惜只能選步卒或弓手,騎兵竟不可選,實在可惜。
他指尖輕輕撫過花白鳳的髮絲,思緒飄遠。
大秦與突厥之戰將歇,大唐內亂尚未明朗,此時不宜插手。
是時候返回大秦了。
焱妃臨產之際,他必須守在她身旁。
忽而腳步聲近,肖青璇緩步而來,聲音清冷:“簫河。”
“青璇今日這般打扮,真是奪目。”
簫河抬眼一笑。
她身披素白貼身長裙,身形起伏如畫,纖腰一握,曲線盡顯,讓人忍不住想伸手一探虛實。
肖青璇眸光一寒,斥道:“無禮!”
“可是有急事尋我?”
她神色轉凝重,“大元今年或將南征,大宋難擋其勢,我需大秦出兵相援。”
簫河聞言微怔。
大元竟要提前南下?
趙敏不是正籌劃對大明帝國用兵嗎?
那大元豈不是要兩線作戰?
簫河輕撫下巴,略作思索後開口:“肖青璇,大元若攻大宋,必先經金、遼、西夏。你不妨設法讓這三國牽制元軍。”
肖青璇搖頭,“大宋與三國有百年血仇,絕無聯手可能。”
簫河冷笑一聲,“誰說要真心結盟?”
“你難道不會借他們當擋箭牌?讓他們去消耗元軍兵力,大宋豈不輕鬆許多?”
肖青璇眸光一閃,忽然醒悟,急道:“簫河,你的女人李秋水執掌西夏,你得讓她站過來,與我聯手。”
“還有金國的岐國公主。”
“你和她過往不清,只需開口,她定會助你促成金國與我結盟。”
她越想越覺可行。
大宋雖無法親自拉攏三國,但借簫河的關係網,未必不能成事。
李秋水是西夏之主,只要簫河發話,必然響應;
岐國公主對簫河情意未明,舊日長安相逢,眉目之間皆有牽連,她相信,簫河一言,足以動搖金國立場。
一旦西夏與金國倒向大宋,遼國孤掌難鳴,為免被圍,也只能低頭入局。
簫河一聽,頓時瞪眼:“喂!肖美人,你們大宋沒人幹事了?怎麼全要我來跑腿?”
肖青璇臉頰微紅,卻毫不退讓:“你日後是我夫君,幫我又如何?”
“我去……”
簫河啞口無言。
平日清冷如霜的肖青璇,今日竟如此強勢?
他何時答應過娶她?
可轉念一想——
他若真放手不管,任她落入他人之手,豈非等於親手將她送走?
花白鳳睜開眼,靜靜看了肖青璇一眼,未料她竟說出這般言語。
不過她並不在意。
簫河身邊女子眾多,且此人生來精力過人,若能將大宋公主納入帳中,對她而言,反倒是件省心的事。
簫河輕撫懷中的花白鳳,轉向肖青璇道:“秋水會與你聯手,但岐國公主在金國根基尚淺,未必能助你成事。”
肖青璇唇角微揚,“簫河,她雖起初無權,可這幾個月借你的勢,已拉攏了不少金國重臣。有你在背後,她的分量只會越來越重。”
“甚麼?她用我的名義行事?”
“正是。她以你未婚妻之名行走朝堂,那些官員誰敢不敬?誰不願依附?”
簫河一怔,隨即低罵一句。
他望著天空,心中暗歎。
這女子竟如此機敏,打著他的旗號悄然佈局,怪不得史書對她著墨甚多。
她不只是身份尊貴,更是個極懂權謀的聰明人。
肖青璇笑意盈盈,“西夏和金國交給你,我去遼國談盟約。”
“行,既然是我的人,今晚就該來陪我。”
“無賴!”肖青璇臉頰泛紅,瞪他一眼,轉身快步離去。
她心裡雖早已屬意於他,卻不會讓他輕易得逞。
“倔強得很。”
簫河仰躺在草地,懷中花白鳳輕輕蹭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