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霍然起身,眼中殺氣凜然,“師父,讓我去殺了那幾個不知死活的全真弟子。”
林朝英冷冷掃她一眼,“坐下!莫愁,日後不得隨意動殺念。你殺的人或許該死,但手段太過殘忍,才落得個‘赤練仙子’的惡名。”
李莫愁不服氣地嘟囔:“師父,那些惡徒若不讓他們嚐盡痛苦而死,怎對得起被他們殘害的無辜性命?”
林朝英揉了揉眉心,嘆道:“罷了,從今往後你不準擅自離開我身邊。我怕你哪天撞上那些自詡正義的高手,白白丟了性命。”
“遵命,師父。”
李莫愁應聲低頭,內心卻一片壓抑。
想到今後要長年困於古墓幽暗之地,不見天日,心頭便泛起一陣窒息般的沉悶。
小龍女靜坐一旁,面色如霜,未發一語。
她早已察覺全真教幾名弟子偷偷打量自己,卻不屑理會。
真正令她心頭微震的是師父方才的態度。
過去幾十年,林朝英事事以王重陽為先,哪怕心中委屈也從不表露。
這次卻為了護徒,當眾折辱全真掌教。
小龍女指尖輕輕撫過下頜,心中悄然浮現一個念頭:【師父變了,莫非三十年的情意,終究化作了灰燼?】
那邊,全真弟子們假裝鎮定地飲茶,實則心神不寧。
他們萬萬沒想到,偷偷瞧兩眼美人竟會被當場揭穿。
可誰能忍得住呢?
李莫愁妖冶動人,一顰一笑皆勾魂攝魄;小龍女清麗脫俗,宛如月下寒蓮。
這般絕色並肩而坐,任誰看了都會心馳神蕩。
只要不是六根清淨到了極點,誰又能真正做到目不斜視?
更別提那位端坐上首的林朝英——
歲月未減其風華,反而添了幾分凜冽氣度,叫人不敢直視,又忍不住想看。
一個風情萬種的成熟女子,渾身散發著難以抗拒的魅力。
林朝英雖早已註定屬於王重陽,全真教門人即便心生漣漪,也不敢有半分逾矩。
陽光斜照在峨嵋山門前,楊不悔緩步走來。
幾名峨嵋弟子立刻橫劍攔路。
她神色平靜,開口道:“請代為通傳,我求見襄陵君簫河。”
“準了。”
一名弟子冷冷回應,目光仍充滿戒備。
楊不悔來自明教陣營,而峨嵋與明教積怨已久。
就在前夜,楊逍還試圖帶走她們的師姐紀曉芙,險些釀成血案。
若非確認眼前之人是位女子,這幾名尼姑早已拔劍相向。
簫河正倚坐在石臺旁,指尖滑過殷素素細膩的肌膚。
滅絕師太、夜帝夫人等人靜立一旁,目光齊刷向遠處走來的身影。
“這女人怎會獨自前來?”
眾人皆感疑惑。
簫河輕捏殷素素耳垂,低聲笑道:“滅絕,你去問問,看她有何話說。”
“嗯。”
滅絕應聲而去,臨行前冷冷掃了他一眼。
她瞧見簫河的手依舊在殷素素衣內遊走,心中暗罵無德。
夜帝夫人抿了一口清茶,悠悠道:“那小姑娘怕是來替明教求情的,想讓你放人。”
“八九不離十。”
簫河點頭,眼神微眯。
一個女子孤身赴此,除了為救人,還能為何?
況且……還是個姿色出眾的美人。
明教之中,能稱得上美豔的女子屈指可數。
小昭尚幼,尚未顯露身份,至於另一位——莫非真是楊逍之女楊不悔?
他掌心摩挲著殷素素溫熱的背脊,思緒流轉。
小昭已現身,卻還未被認作黛綺絲之女,那麼楊不悔呢?
紀曉芙年過二十仍守貞潔,絕無可能育有子女,這來者身份愈發清晰。
殷素素羞不可抑,整張臉埋進簫河胸前。
眾目睽睽之下,他竟如此放肆,手不曾片刻安分。
滅絕皺眉,定嫻閉目誦經,慕容秋荻則怒目而視。
“你這般行徑,真是下流。”
慕容秋荻終於忍不住出聲。
她親眼看見他的手探入裙裾,舉止輕佻至極,彷彿無視禮法與周遭目光。
簫河抬眼望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慕容姑娘若是羨慕,大可走近些,我也抱你一抱。”
語畢,四周空氣似凝了一瞬。
他對慕容秋荻早有了解,知曉她與謝曉峰並無牽連。
在這九州大地之上,人心如棋局,步步需算。
謝曉峰糾纏慕容秋荻已有三四年,對方始終冷眼相待。
她是絕色女子,風姿動人,
身在半步天人之境,實力超凡,
更是心思縝密、手段不凡的奇女子。
若有良機,簫河並不掩飾心中所想——他想將她收入囊中。
……
“無恥之徒,簫河,你再敢胡言亂語,我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慕容秋荻怒目而視,語氣如冰。
“哦?”
簫河鬆開殷素素,緩步走向她。
他決定孤注一擲。
反正慕容秋荻不會殺他,最多挨一頓打,值得賭一次。
“滾遠點,別靠近我。”
她皺眉,聲音冷得像霜。
夜帝夫人與定嫻師太等人目光齊刷,落在簫河身上。
他竟敢走到慕容秋荻身邊坐下?
這是要做甚麼?
調情?
簡直荒唐。
慕容秋荻是半步天人,高高在上,
而簫河不過是個宗師境的小角色,
誰會相信他敢輕舉妄動?
簫河雙手抱胸,唇角微揚,“慕容秋荻,你生得真是好看。”
“誰稀罕你誇?關你甚麼事!”
她嘴上強硬,心裡卻泛起一絲波瀾。
這混賬突然贊她美貌,意欲何為?
莫非……對她動了心思?
該死!
她怎可能對一個無賴動心?
可那句誇獎,偏偏讓她心頭微顫,竟有些甜意悄然蔓延。
下一瞬,簫河直接將她攬入懷中,穩穩抱坐在自己膝上。
手輕輕撫過她的腰肢,低聲道:“美人,怎會無關?你遲早是我的妻子。”
慕容秋荻瞬間怔住。
她竟被他環住了腰,坐在他的腿上——荒唐至極!
這人是活膩了不成?
“轟——”
她體內真氣翻湧,怒喝出口:“無恥!立刻放開我,否則我讓你粉身碎骨!”
可她終究不敢全力震開他——若傷及自身,豈非更陷尷尬?
嗖——
原地人影一閃,簫河抱著她已消失不見。
他要趁勢而上,一舉定局。
此番若敗,大不了被揍一頓。
可若再有下次,慕容秋荻怕是不會留情,定要讓他求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