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簫河,嘴角含笑。
這小冤家越來越厲害了,連夜帝夫人都逃不出他的掌控。
她清楚得很,凡是和簫河接觸久了的女人,幾乎都會被他迷住。
花白鳳也在她心中打了個問號。
她是個風韻猶存的熟婦,而簫河偏偏鍾情這類女人。
她遲早也會落入他的懷抱。
正思索間,突然一聲巨響傳來。
轟!
謝王孫從空中墜落,是被邀月擊下的。
柳芯茹緊接著一掌,將謝王孫的腦袋拍得粉碎。
簫河看著滿地腦漿,搖頭道:“真是狠啊,謝王孫的頭都成了爛泥。”
夜帝夫人冷冷瞥了他一眼:“謝曉峰的屍身碎成肉塊,他們父子都不得好死。”
簫河摸了摸下巴,低聲嘀咕:“女人一旦狠起來,真是要命。以後可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那些強大到可怕的。”
他心中一陣發怵。
柳芯茹把謝王孫打得腦漿四溢,夜帝夫人將謝曉峰震得屍骨無存,這畫面太過血腥。
轟轟轟!
空中戰鬥激烈,邀月加入圍攻燕南天之後,明月心、邀月、石觀音三人將燕南天當球一般轟來打去。
血雨灑滿天,燕南天的手臂已被轟得粉碎。
簫河連忙對夜帝夫人喊道:“這天上都下血雨了,燕南天怕是也要被轟成碎塊。夜帝夫人,我們趕緊離開高臺,別讓血濺到身上。”
“你不再見張三丰了嗎?”
“不必了,那是個頑固的老道,我沒必要與他多做糾纏,我們儘快離開這高臺。”
“好。”
高臺之上,張三丰皺眉望著簫河。
方才簫河分明是要朝他走來,怎地又突然折返離去?
更奇怪的是夜帝夫人。
她竟然對楚留香的生死置之不理,反倒跟著簫河離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以揣測,簫河這人深不可測。”
張三丰捋著鬍鬚輕嘆。
他這一生閱人無數,唯獨對簫河看不透徹。
他身兼兩大帝國的至高貴族身份,身邊至少有四位天人境的女子,江湖中四大頂尖門派,亦與他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更別說謝王孫和燕南天結盟的勢力中,兩個女天人境的強者還未與簫河的手下交鋒,柳芯茹便已與謝王孫自相殘殺。
簫河是個禍害,不!
張三丰覺得,簫河是女人的禍害。
但凡女子,恐怕都難以逃脫他的掌控。
他望向一旁死去的燕南天,神色黯然,“老友,老道無能,救不得你。若有來生,老道願為你效犬馬之勞。”
另一邊,簫河帶著夜帝夫人來到峨嵋派陣營,他抱起易容後的殷素素,安然坐下。
殷素素羞紅了臉,伏在簫河懷中。
這個混蛋,大庭廣眾之下竟如此放肆。
她雖心甘情願依偎在他懷中,但眾人注目之下,仍覺羞不可當。
滅絕師太冷聲提醒:“簫河,你還有沒有分寸?難道看不到周圍有多少人在看著我們這邊?”
簫河嗤笑一聲,“分寸值多少錢?我抱自己的妻子,有何不可?別人想看就看,我又沒做虧心事。”
定嫻師太、夜帝夫人、驚鯢、慕容秋荻、沈三娘、甯中則、胡夫人、柳生姐妹,以及峨嵋與恆山兩派的女弟子們紛紛投來無語的目光。
她們對簫河的無恥,已不知該如何形容。
周芷若瞪了簫河一眼,譏諷道:“你不當混混,真是屈才了。”
簫河抱著殷素素回問:“周芷若,你是在諷刺我?”
“我是諷刺你嗎?”
“不是嗎?”
周芷若冷哼道:“諷刺你?我還嫌你配不上我諷刺!我是在貶低你。”
簫河摸著下巴,笑眯眯地說:“周芷若,你這脾氣有點辣,我剛好缺個小妾,要不要我向滅絕師太提親?”
“你敢!”
“惹惱了我,我偏要提親。”
“無恥色胚!”
周芷若臉色一沉,低頭咒罵。
該死的混賬!
她雖然對簫河有些好感,但絕不想成為他的女人,更何況是連名分都不高的小妾。
滅絕師太端著茶杯,冷冷不語。
無恥小混蛋,提親?
他還需要提親嗎?
她的四位親傳弟子在這兩個月裡頻頻被簫河打擾,有摟抱之舉,甚至發生過親吻。
對於她本人,簫河也總找機會佔便宜。
滅絕師太還曾被簫河偷看過沐浴場景,簫河甚至為此丟臉地流了鼻血。
她每回望向簫河,都恨不得咬碎一口牙。
夜帝夫人與慕容秋荻等女子,紛紛對著簫河翻了個白眼,這行為實在下作。
簫河身為頂級貴族,竟如此厚臉皮,比街頭無賴還要放肆。
柳生飄絮走到簫河身邊,恭敬地行禮:“主人,移花宮憐星宮主請您過去一趟。”
“憐星?”
簫河沒想到憐星會找他。
她找自己幹甚麼?
天地靈果和駐顏丹,邀月都已替他準備好了送給憐星。
憐星這時候找他,會有甚麼事呢?
“飄絮,你去告訴憐星,就說我現在不方便,等我有空會親自過去。”
簫河思忖片刻,決定不去見憐星。
他讓邀月稍後去處理這事,等邀月回來,讓她去應對憐星。
“是,主人!”
轟!
忽然,高臺上響起一聲巨響。
簫河與眾人看去,只見燕南天被轟下空中,身體爆裂,四分五裂墜落。
簫河看著張三丰幸災樂禍地說道:“謝王孫和燕南天都被斬殺,張三丰的壽宴可以繼續辦了,一會還有大戲可看。”
滅絕師太疑惑地開口:“小混蛋,柳芯茹朝我們這邊走來,你說她來暗甚麼?”
簫河和驚鯢等人也都注意到了柳芯茹。
她朝這邊走來,到底想做甚麼?
簫河也想不通。
還有,邀月六女為何突然輕功離開?
邀月和明月心等六人不再保護他了嗎?還是她們察覺到了甚麼?
簫河看了看身邊的夜帝夫人,又望了望靠近的柳芯茹。
糟糕,兩個危險的對手還在,邀月她們就不怕自己被人殺死嗎?
“站住,這裡是峨嵋派的休息區。”
柳生姐妹帶著峨嵋弟子攔住了柳芯茹。
柳芯茹身份未明,柳生姐妹不可能讓她靠近簫河。
簫河揮了揮手,下令道:“雪姬,讓她過來。”
“是,主人!”
柳芯茹有些意外地看著簫河。
她與簫河可以說立場對立,而簫河此刻身邊竟無天人境守護。
呃!
不是沒有,只是夜帝夫人和她一樣,曾經也是簫河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