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夜帝夫人確實風情萬種。
這綜武世界還真是奇怪,越是年紀大的女人,越是有味道,身材也一個比一個好。
夜帝夫人羞憤交加,冷冷盯著簫河:“小混賬,你找死是不是?”
香味?
簫河是屬狗的嗎?
她明明用蘭花掩蓋了體香,幾十年來從沒有人發現。
他們只見過一面,時間也不過片刻,簫河怎麼可能聞出來?
白靜和花白鳳看著簫河,一臉無語。
這小子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調戲夜帝夫人,真是不知死活。
楚留香臉色鐵青,怒吼道:“師孃,殺了他!”
他萬萬沒想到簫河膽敢調戲自己的師孃。
這下好了,簫河是自尋死路。
就算夜帝夫人不動手,他也一定會告訴夜帝這件事。
嗖!砰!
話音未落,簫河一閃身,一腳將楚留香踹飛出去。
渣渣!
堂堂香帥,在他眼裡不過是個廢物。
轟!
楚留香倒飛出去十幾米,重重摔在地上。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大聲吼道:“謝曉峰!小魚兒!花無缺!一起上,殺了簫河!”
“殺!”
謝曉峰揮劍直衝簫河,小魚兒掏出一把毒粉快速逼近,花無缺嘆了口氣,也提劍衝了過去。
花白鳳與白靜沉默地搖頭,並未打算親自出手對付那三人。
簫河的實力遠勝尋常,就連大宗師級別的楚留香都被他一腳踢飛。
謝曉峰尚在大宗師初期,小魚兒處於先天中期,花無缺不過宗師後期,對付他們,簫河無需費力便可輕鬆解決。
“無恥之徒!”
夜帝夫人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心中暗罵,這人簡直毫無底線,還談甚麼貴族風範?
簫河就是個臉皮比城牆厚的混賬。
不過她並未打算插手救下楚留香,她清楚,簫河還不至於真要了他的命。
砰砰砰!
簫河身影一閃,直接將謝曉峰、小魚兒、花無缺接連踹飛。
特別是小魚兒,簫河見他對自己下毒,下手毫不留情。
“啊啊啊~”
楚留香剛衝上來便慘叫出聲,雙手抓著臉頰瘋狂地撓著。
簫河看著他,大笑說道:“哈哈~小魚兒,你居然給楚留香下毒,不錯不錯,希望你這毒無解,最好能毒死他。”
“啊~小魚兒,快給我解藥!”
楚留香一邊慘叫一邊衝向小魚兒,全身疼痛難忍,尤其臉上,彷彿正在脫皮滲血。
小魚兒咳著血,聲音沙啞,“咳咳咳~楚留香,我根本沒準備解藥。”
楚留香驚怒交加,“甚麼?沒有解藥?”
“沒有。我用了十幾種劇毒調配,根本無解。”
“啊啊啊~你死定了!”
轟砰!
楚留香憤怒一掌擊中小魚兒,將他打得飛出去。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不斷抓撓身體。
此刻,楚留香身上又癢又痛,毒無解,他恨不得立刻殺了小魚兒。
嗖!
夜帝夫人臉色難看地出現在楚留香身旁,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冷聲道:“廢物,坐好,別亂動,我為你逼毒。”
“是,師孃!”
楚留香立刻盤坐下來,讓夜帝夫人為他療毒。
他不想死,他還年輕,還未成為真正的高手,更不願這般窩囊地死去。
“花無缺,就此別過。”
刺啦!
簫河一閃身,已至花無缺身旁,拔出清歌劍,迅速劃破他的喉嚨。
“你……”
花無缺捂著喉嚨,雙目圓睜,倒在了地上。
簫河冷哼一聲,不以為意。
花無缺為小魚兒出頭,便註定要死在他手中。
相比之下,他的死還算痛快。
若是落在邀月手裡,怕是下場更慘。
簫河見謝曉峰欲逃,冷聲譏諷:“想逃?謝曉峰,你逃得掉嗎?”
轟!
花白鳳閃身而出,一掌拍飛謝曉峰。
逃?
堂堂大宗師竟想在一位宗師面前逃跑,簡直丟人現眼。
嗖!
簫河從後摟住花白鳳的腰,輕笑道:“花女人,多謝相助。”
砰!
“我丟!”
“無恥小混蛋!”
花白鳳羞憤交加,抬腳將簫河踢飛出去。
該死的,她怎麼也沒料到簫河竟敢輕薄她,摟住她的腰,這個小混蛋果然心懷不軌。
花白鳳怒目而視,恨不得衝上去掐死這個臉皮厚的無恥之徒。
簫河被踢飛了十幾米遠,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腳印,忍不住暗罵一句。
他真是得意忘形了,怎麼就一時衝動抱了花白鳳?
他偷偷瞄了眼遠處的傅紅雪,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剛才那一幕。
如果傅紅雪瞧見他抱著花白鳳的腰,簫河估計自己大機率會被砍一刀。
咔嚓!
簫河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小魚兒身上,剛剛那一腳,踩斷了他的左腿。
這小子竟敢對他下毒,簫河讓他生不如死都算是輕的。
“啊啊啊~”
小魚兒疼得慘叫。
咔嚓!咔嚓!咔嚓!
簫河接連踩斷小魚兒的手腳,冷冷開口:“小魚兒,今天算你走運,本來我想把你千刀萬剮,但時間不夠。記住了,下輩子沒本事就夾著尾巴做人。”
小魚兒怒目圓睜,嘶聲怒吼:“我要殺了你!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一定要殺了你,簫河!”
唰!
簫河一劍斬下小魚兒的頭顱,面無表情地說:“白痴,你活著我都懶得怕,死了做鬼,我照樣不放在眼裡。”
嗖!
砰!
簫河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謝曉峰身旁,抬腳踩在他頭上。
“謝曉峰,慕容秋荻以後是我的人,你要找女人,去陰間找吧。”
謝曉峰掙扎著怒吼:“狗男女!我要你們死!我要你們碎屍萬段!”
嗖!
慕容秋荻施展輕功躍上高臺,氣沖沖地朝簫河一腳踹過去。
“無恥色胚,你是想死嗎?”
簫河迅速抓住她的腳踝,笑著開口:“大美女,我可是在幫你出氣呢,你怎麼反倒對我動手了?不對不對,你是想踹我一腳。”
慕容秋荻被氣得臉色發紅。
他是在幫她?
他真是這麼想的?
她甚麼時候成了他的女人?
這個混蛋,慕容秋荻真想一劍刺穿他的心。
“放開我!”
她猛然意識到簫河還抓著她的腳,羞憤交加,立刻拔劍對準簫河。
要是他不鬆手,她就砍斷他的手。
簫河撇撇嘴,放開了她的腳:“你真小氣。”
她怒聲喝道:“簫河,你真是無恥透頂!”
簫河指向謝曉峰:“慕容秋荻,謝曉峰就交給你處置了。他不是一直纏著你不放嗎?不如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