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觀音偶爾會對此感到匪夷所思。
若是在以前,只要見到美貌女子,她不是殺之而後快,就是毀其容貌。
可自從遇見簫河之後,她見過許多與她容貌不相上下的女子,不僅沒有動殺心,反而與她們結為姐妹。
她心中總忍不住感慨,自己真的變了。
嗖!
一道身影一閃而至,是獨孤求敗。
他剛一現身,就看到簫河懷中抱著一位女子,身旁還站著一位,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
兩個天人境!
而且都是上了年紀的女人。
花白鳳和石觀音同時警覺起來,看向獨孤求敗。
對方同樣是天人境,而且氣息極強。
她們尚不知這人是敵是友。
簫河朝花白鳳與石觀音輕輕擺了擺手,開口問道:“師父,你怎麼來了?”
花白鳳與石觀音聽到簫河稱呼老者為“師父”,皆是吃了一驚。
師父?
簫河還有師父?
而且是天人境?
她們怎麼從未聽聞?
驚鯢與白靜幾人也沒提過簫河有師父。
獨孤求敗盯著簫河,冷聲道:“小混賬,我來是為告訴你一件事。”
“甚麼事?”
“逍遙子今晚會來武當派。他與張三丰本是舊識,你小心應對。”
“逍遙子?大宋逍遙派的那位?”
“正是!”
簫河微微一笑,“師父放心,逍遙子不會為難我們。我與他的徒弟有過一面之緣。”
說起逍遙子,簫河並不在意。
他與李秋水曾有一段交集,甚至還佔了些便宜。
他若表明與李秋水的關係,逍遙子應當不會與他為敵。
不過,逍遙派被李秋水的四個徒弟鬧得分崩離析。
即便逍遙子因為李秋水而不對他出手,簫河也猜得出,逍遙子未必能容得下他。
“甚麼?小混賬,你連老道逍遙子的女徒弟也搞定了?”
獨孤求敗一臉震驚。
他對逍遙子的徒弟略有耳聞,三個女徒,一個男徒。
那三個女徒都已六七十歲。
簫河竟連這樣的女人都不放過,簡直是飢不擇食。
“咳咳咳——”
簫河剛喝下一口酒,聞言猛地被嗆住。
搞定逍遙子的徒弟?
他可沒得到甚麼,九州大陸上,李秋水並非那般不堪之人。
簫河與她僅有一面之緣,本無任何牽連,不過,簫河似乎曾咬過李秋水,這倒算是牽了一絲微妙的緣分。
至於巫行雲與李滄海,簫河連她們的面都沒見過,又怎談得上結緣?
“小混賬,你咳甚麼?”
獨孤求敗沒好氣地瞪了簫河一眼,這小子實在太混賬了。
怎麼專找年紀大的女子?
東方不敗是他獨孤求敗的弟子,年紀倒也不算太大,可如今眼前這兩位女子,還有逍遙子的徒弟,個個都比簫河年長許多。
他對簫河的喜好實在難以評價。
簫河無奈地開口:“師傅,我只是和逍遙子的徒弟認識,並不像你想的那樣。”
“懶得跟你多講,你能擺平逍遙子,老夫就替你攔住張三丰。”
“多謝師傅!”
簫河謝過獨孤求敗後,便向花白鳳與石觀音介紹道:“夫人,花白鳳,這位是我夫人東方不敗的師傅,也是我的師傅,獨孤求敗。”
“石觀音見過師傅!”
石觀音向獨孤求敗行禮,原來這位老者便是劍魔獨孤求敗。
他雖年長自己二十多歲,但本應屬同輩。
可如今她是簫河的人,自然跟隨簫河稱他為師。
花白鳳驚疑地問道:“獨孤求敗?你就是大宋劍魔獨孤求敗?”
獨孤求敗對石觀音微微點頭,隨後看向花白鳳答道:“不錯,我正是獨孤求敗。”
他心中已然明白,石觀音已是簫河的女人,花白鳳雖尚未歸屬,但也只是時間問題。
以他對簫河的瞭解,恐怕他不會輕易放過花白鳳。
“花白鳳見過獨孤前輩。”
花白鳳內心震驚,獨孤求敗比她年長許多,而且是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天人境高手。
簫河竟與這樣的人物有關係,這小混賬越來越令人驚訝。
“不必多禮。”
獨孤求敗目光掃過石觀音與花白鳳二人,兩位女子不僅容貌出眾,修為也不俗。
更難得的是,她們皆以晚輩自居,這讓獨孤求敗心中頗為欣慰。
簫河能贏得她們的芳心,他也開始對他刮目相看。
他捋著鬍鬚提醒道:“小混賬,張三丰明日壽辰,少林四大神僧將對武當出手,你先別急著對付燕南天和謝王孫。”
“我明白!”
簫河並不愚蠢。
張三丰明日百歲壽辰,張翠山的身份極為敏感。
不僅少林寺會在明日對武當派發難,更因謝遜的下落和屠龍刀的秘密,江湖各大門派與頂尖高手都會趁機對武當派出手。
“嗯!”
獨孤求敗對簫河輕輕點頭,隨即身影一閃,悄然離去。
他一個年邁老者,不願在此打擾簫河與他的女子相會。
說白了,他實在不願見到那個無恥的小混賬,更不願看到簫河與年紀不輕的女人親熱。
花白鳳提醒簫河:“我也該回去了,小混蛋,你明日務必緊隨石觀音,別被天人境的高手偷襲致死。”
“我會小心應對。”
“好自為之。”
花白鳳向石觀音微微點頭,隨後快步離開後山。
她雖助了簫河一回,但事成後便會離去。
若無意外,她再也不會與那個無恥小混蛋相見。
簫河輕輕攬住石觀音,“夫人,我們也回去休息吧,明日恐怕風波不小。”
石觀音瞥了他一眼,“風波不小?真正的風波是武當派將要面對的。明日恐怕會有二十多位天人境高手現身,光是想想都覺得震撼。”
“沒錯,明日將有二十多位天人境齊聚武當派。九州大陸的天人境強者,恐怕有一半都會到場。光是這點,就足以令人頭皮發麻。”
“夫君,我們先靜觀其變,暫不急著對付燕南天和謝王孫。”
“好。”
……
翌日清晨,武當派廣場上,一排排桌椅整齊排列,正前方搭起一座高臺。
各方江湖人士陸續到場,紛紛入座。
最前排的位置依舊空著,眾人都明白,那些位置屬於各大門派與頂尖高手。
實力弱小或名不見經傳的門派,根本沒有資格坐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