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神色堅定地說:“師傅,我真心傾慕峨嵋派的紀曉芙,哪怕今日被師傅責打,我也要與她重訂婚約。”
張三丰撫著鬍鬚,語氣沉重地說道:“梨亭,紀曉芙是峨嵋未來的掌門,你與她重訂婚約,絕無可能。”
殷梨亭懇切地請求道:“懇請師傅成全,只要師傅出面,滅絕師太定會答應。”
這時,簫河走出人群,冷笑道:“呵!武當弟子真是讓人歎為觀止。殷梨亭,你是想請張三丰去逼迫滅絕師太嗎?你這張臉,還真是不知羞恥。”
簫河聽完殷梨亭的話,忍不住站了出來。
世上竟還有比他更無恥之人?竟想讓張三丰親自出面?
張三丰出面做甚麼?逼迫滅絕師太?還是低聲下氣去求她?
想到劇情裡,殷梨亭最終娶了紀曉芙的女兒楊不悔,簫河心裡一陣反感。
殷梨亭還有甚麼臉面娶紀曉芙的女兒?
嘴上說喜歡紀曉芙,卻娶她的女兒?
這所謂的“喜歡”,怕是隻是貪圖美色罷了。
殷梨亭臉色難看地喝道:“你是甚麼人?武當之事,輪不到你插手!”
簫河撇嘴道:“我是你爹——哦不對,你長得這麼醜,臉皮又這麼厚,我怎麼可能有你這種無恥又醜陋的兒子。”
紀曉芙和周芷若等人對視一眼,心中已有猜測。
那名面容醜陋的中年人,應該就是簫河。
語氣、言辭,都和簫河一模一樣,連嘲諷的風格都一樣令人作嘔。
場外,滅絕師太與花白鳳等人停下腳步。
本想上前,但看到那醜陋中年人出現,幾人便猜到那是簫河。
花白鳳皺眉說道:“簫河戴的人皮面具實在難看,讓人作嘔。”
滅絕師太淡淡一笑:“他本意是不想被認出,不過這張人皮面具,的確又老又醜。”
殷素素輕撫秀髮,笑道:“這樣也好,夫君這副醜陋模樣,不會再招惹別的女人了。”
驚鯢、胡夫人與甯中則三人嘴角微抽。
簫河原本英俊,如今卻變成這副模樣,看著實在讓人難以適應。
無情皺眉望向簫河,他瘋了嗎?
武當與峨嵋之間的事,他一個無名小卒也敢插嘴?
還當眾辱罵殷梨亭,難道不怕被殷梨亭殺了?
殷梨亭怒吼道:“你到底是誰?想找死嗎?”
“梨亭!”
張三丰輕輕拍了拍殷梨亭的肩膀,轉而對簫河說道:“你太過分了。”
簫河摸了摸鼻子,說道:“過分?老道,你這個弟子活在世上,就是在給武當丟臉,不如趁早除掉。”
殷梨亭怒目而視,冷聲道:“除掉我?憑你這等廢物也配?”
“我殺你如殺雞。”
“該死的,師傅,我要殺了他。”
張三丰皺眉擺手,心中隱隱覺得這簫河來者不善。
他不像是先天境的武者,可張三丰竟看不透他所隱藏的真實修為,對此人身份不由生出幾分探究之意。
“小兄弟,不知尊姓大名?”
簫河淡淡一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名高富帥。”
“咳咳……”
紀曉芙與周芷若等女子忍不住咳嗽起來,心中滿是無語。
高富帥?
這人戴著人皮面具,滿臉滄桑醜陋,哪一點配得上這個名字?
滅絕師太與花白鳳等人臉色陰沉,幾乎忍不住要上前動手。
這人實在無恥至極,臉皮之厚,世間少見。
無情低聲怒罵:“無恥之徒。”
高富帥?
他真以為自己長得很體面嗎?
一個滿臉皺紋的中年人,哪點像高富帥?
張三丰嘴角微抽,語氣平靜:“小兄弟,這是我武當與峨眉之事,還請不要插手。”
簫河一臉正氣道:“天下事天下人管,你徒弟仗勢欺人,我怎能袖手旁觀?”
“小兄弟,你非要插手?”
簫河轉身一指周圍眾人:“當然!不光我管,這些江湖中人也不會坐視不理。”
四周江湖人臉色難看,紛紛怒目而視。
管?
他們敢管嗎?
張三丰是天人境高手,一代宗師,誰敢招惹?
他們不過是來看熱鬧罷了,誰想惹禍上身?
簫河冷笑掃視眾人:“怕甚麼?張三丰不過是個廢了的天人境,你們這些小人物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一個個慫成這樣。”
所有人幾乎都要暴起殺他。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他們只是旁觀,連旁觀都不行了?
“你找死!”
殷梨亭怒不可遏,聽得簫河侮辱自己師傅,再也按捺不住,拔劍直刺簫河。
砰!
“渣渣!”
簫河腳下一動,瞬間將殷梨亭踢飛出去,數十步外,殷梨亭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直湧。
張三丰目光一凝,心頭震動。
這身法——移形換位?
簫河竟然會這等絕技?
快得連他都未能捕捉到對方的移動軌跡。
“咳咳……”
殷梨亭滿眼驚恐地望著簫河,心中只剩恐懼。
這人一腳就能將他踢飛,隨手便可將他斬殺。
他到底是誰?
先天境?
開玩笑。
殷梨亭心知,簫河絕對隱藏了真實境界。
張三丰神情凝重地問道:“身法不凡,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誰?”
簫河含笑朝紀曉芙等四位女子走去。
殷梨亭對紀曉芙一直難以忘懷,簫河便有意在他面前摟住紀曉芙,想看看張三丰是否會出手維護。
簫河與張三丰之間註定無法和平共存。
此前燕南天曾來找過張三丰,簫河推測二人之間交情不淺。
倘若石觀音與花白鳳等人慾對燕南天不利,張三丰定會出面干預。
既已註定為敵,簫河便再無顧忌。
他一邊說著,一邊分別摟住紀曉芙與周芷若:“張真人,現在明白我是誰了吧?”
紀曉芙和周芷若眼神中滿是怒意,盯著簫河。
她們清楚他的用意,雖會配合,但簫河臉上的那副醜陋人皮面具實在令她們反感。
殷梨亭站起身來,怒聲喝道:“這怎麼可能?紀曉芙,你怎麼會讓一個如此醜陋之人抱著?莫非你被他所脅迫?”
“瞎了你的狗眼,殷梨亭,你個老東西才醜陋!再說一句老子醜,看我不捏碎你的骨頭。”
簫河心中怒火中燒,心想這殷梨亭真是無恥之極。
自己雖戴著人皮面具,可他殷梨亭滿臉鬍鬚、皺紋密佈,難道不醜?
難道他照過鏡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