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無情怒目而視,甚麼緣分?甚麼一對?
簫河年紀是她的兩倍有餘,她怎會對這般老男人有好感?
更令她驚訝的是,她竟無法窺探簫河的記憶。
她可是宗師巔峰,簫河不過是個先天境的小角色,為何能瞞過她的探查?
砰砰砰……
突然,比武場上爆發出激烈打鬥,紀曉芙、周芷若、貝靜儀、靜玄四人聯手圍攻殷梨亭。
簫河摸著下巴,側頭問無情,“小女人,你覺得峨眉這幾人,能打得過殷梨亭嗎?”
無情冷冷答道,“不可能。峨眉中僅有一人踏入宗師境,且是初期,其餘三人不過是先天境。殷梨亭乃宗師巔峰,峨眉無人是其對手。”
“或許吧。”
簫河目光落在比武場上,心中暗想,峨眉四女能否取勝,還得看她們這幾個月的修煉成果。
她們修習了三個多月凌波微步,又花了一個多月練獨孤九劍,皆已入門,未必不能與殷梨亭一戰。
無情皺眉問道,“你認識峨眉那幾人?”
“當然,她們都是我的女人。”
簫河面不改色地撒謊,反正無情也不知真假,他便是隨口胡說,又能如何?
“無恥色胚!”
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她死死盯著簫河,壓根不信他所說的話。
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竟厚顏無恥地說峨眉派的美女是他家小妾。
這等混賬話,也不怕遭天譴!
“信不信隨你。”
簫河冷笑一聲,轉頭望向比武場。
場中戰況尚可,紀曉芙與三名同伴正奮力應對殷梨亭的攻勢。
四女雖處下風,卻並未慌亂,應對得當。
峨眉弟子被滅絕調教得確實有模有樣。
“破劍式!”
隨著一聲嬌喝,紀曉芙等人施展獨孤九劍,身形如風,步法靈動,避開了殷梨亭的猛攻。
雖然未必能勝,但她們別無他法。
殷梨亭怒火中燒,率先出手,身為名門正派弟子,豈能坐以待斃?
“拿下她們!”
殷梨亭面色鐵青。
四名女子,竟讓他久攻不下。
峨眉的輕功與劍法讓他大為震驚,方才險些被紀曉芙一劍刺中。
這輕功,這劍法,怎會出自峨眉?
他心中起疑,認為峨眉怕是偶然得來高深武學。
否則,怎會有如此身手?
紀曉芙神情凝重地指揮,“以凌波微步為主,我們輪番上。”
“明白,師姐。”
周芷若等人齊聲應下,四人配合默契,兩人一組,輪番出劍。
“快看!峨眉弟子的身法!殷梨亭竟然碰不到她們!”
“這輕功,怕是天級的!峨眉怎會有這等武學?”
“還有那劍法,也絕非凡品。”
“恐怕也是天級,只是運用尚不熟練。”
“這峨眉,簡直要逆天了。一個二流門派,怎會有兩門天級武學?”
“八成是與哪大門派結盟了,否則哪來這等機緣。”
圍觀人群議論紛紛,皆感匪夷所思。
峨眉一向默默無聞,怎會突然掌握如此高深武學?
“豈有此理!”
殷梨亭幾乎氣炸。
四名女子如水中游魚,飄忽不定,他的招式屢屢落空。
若是一對一,他自可輕鬆取勝,但四人配合精妙,劍光如織,竟將他bi 得節節後退。
他乃武當名宿,竟被幾名“小輩”壓制,圍觀之人無數,顏面盡失,更恐有辱武當威名。
此時,滅絕師太與花白鳳等人現身場外,目光緊鎖戰局。
只見四名峨眉弟子竟能與殷梨亭戰至平手,幾人皆震驚不已。
殷梨亭已踏入宗師巔峰,而峨眉派四女中唯有紀曉芙初入宗師之境,其餘三人皆為先天境高手。
不過四人聯手,配合默契,攻防之間頗有章法。
花白鳳望著滅絕師太,笑道:“師太,您的弟子當真了得。輕功與劍法修煉時日尚短,竟能合力抵禦宗師巔峰的攻勢。峨眉未來必成頂尖門派。”
滅絕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我也未曾料到。”
她對紀曉芙等四女的表現極為滿意。
她們修習天級武學不久,便能與殷梨亭抗衡,如此成績,叫她怎能不滿意。
峨眉有天級輕功,輔以一部未盡全本的王級劍法,這兩部武學已是強大無比。
滅絕師太心中已有信念,峨眉將來必登武林之巔。
然而,她忽又想起那日取得劍訣時,簫河的貼近與輕攬,頓時心頭一沉。
“無恥之徒!”滅絕心中暗罵。
她決定從此遠離簫河,也讓弟子們與其保持距離。
正思忖間,一道白影飛速而來,嗓音洪亮:“快住手!”
“師傅!”
殷梨亭見來人是張三丰,立刻收勢行禮。
“峨眉弟子紀曉芙(貝靜儀、靜玄、周芷若)拜見張真人!”
四女齊聲行禮,神情恭敬。
張三丰乃天人境高人,更是一代宗師,受萬眾敬仰,紀曉芙等人自然不敢怠慢。
簫河見張三丰現身,搖頭嘆道:“張老道來了,沒得看了。我還想瞧瞧峨眉四女能否擊敗殷梨亭。”
無情冷眼掃過簫河,語氣冷淡:“張真人親臨,殷梨亭必受責罰。”
簫河嗤笑一聲:“切,張老道不過是個縮頭烏龜,明明有天人境的修為,卻處處忍讓。這種天人,就是廢了的高手。”
無情怒火中燒,斥責道:“你這混賬,張真人不與後輩計較,是其胸襟。你可知他為何被江湖尊為一代宗師?為何人人敬重?”
她越聽越怒,恨不得掐住簫河的脖子。
甚麼“縮頭烏龜”?
甚麼“殘廢天人”?
這些話,哪是人能說得出口的?
張三丰是何等人物?
他是整個大明武林的楷模,無論是正道還是魔教,無人不敬他三分。
無情望著簫河,心中生疑:這傢伙,恐怕根本不是大明江湖中人吧?
擂臺上,張三丰目光如炬,盯著殷梨亭厲聲喝問:“梨亭,你可知你在做甚麼?”
殷梨亭當即跪地,語氣懇切:“師傅,弟子想與峨眉紀曉芙重訂婚約,還請師傅成全。”
張三丰氣得鬚髮皆張,怒喝道:“糊塗!五年前——”
“你與紀曉芙的婚約,已被滅絕師太與老道解除。你當初並未反對,如今竟又出爾反爾,還對峨眉弟子動手,你是要將為師氣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