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紅雪與西門吹雪也是大吃一驚。
怪不得張翠山三天來一直徘徊在他們附近,原來是為這個。
簫河臉色陰沉地吼道:“放屁!是張翠山自己休了她。殷素素現在是我的女人,跟我沒關係!”
陸小鳳指著簫河冷笑:“你……你還真不要臉。”
“你要是沒插一腳,張翠山會休了殷素素?”
“你是不是專挑有夫之婦?看看你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是別人家的老婆。”
簫河猛地一把推開陸小鳳,冷冷道:“走開,我喜歡的是美麗的女子。”
簫河自己也愣住了,他竟然喜歡已婚的女人?
他身邊確實有不少美貌又大膽的已婚女子,像是胡夫人、甯中則、殷素素、白靜、華陽太后、長孫皇后等等,簫河忽然意識到,他的女人中,有一多半都是有夫之婦。
真見鬼了,自己竟然偏愛已婚的女人?
傅紅雪臉色陰沉地盯著簫河,心裡一股怒火。
他對簫河無話可說,如果不是簫河和他母親花白鳳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打死他都不信。
一個無恥的登徒子,傅紅雪恨不得衝上去狠狠揍他一頓。
西門吹雪低頭喝酒,不願插嘴。
簫河是甚麼樣的人,他心裡清楚得很。
只要簫河不強迫那些漂亮女子,沒有對美貌婦人使用暴力,他就依舊是朋友。
陸小鳳滿臉疑惑地問:“簫河,張翠山明明休了殷素素,為甚麼一直沒走?他這幾天盯著我們,是為了殷素素?他後悔了?”
“不知道。”
簫河也很困惑。
柳生旦馬守三天前就離開了,周圍的江湖中人都沒再看到張翠山。
他不回武當派,一直待在天鵝湖邊,到底圖甚麼?
難道是為了殷素素?
簫河已經和殷素素在一起,張翠山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他後悔了,想再和殷素素重修舊好,也不至於一直留在這裡吧?
簫河想不通,他到底想幹甚麼。
嗖!
石觀音飛身而來,冷冷地問:“小渣渣,你甚麼時候去武當派?”
簫河急忙後退幾步,陪笑道:“把馬車給我,我明天就出發。”
“想都別想。”
石觀音見他後退幾步躲開自己,臉色更冷了幾分。
他這是嫌棄她?嫌棄她曾經被別的女人碰過?
她越想越生氣。
被水母陰姬逼迫,失去清白,是她的錯嗎?
水母陰姬是個可怕又變態的女人,她能反抗得了嗎?
“簫河,我們去外面看看。”
“我們去探探江湖上的動靜。”
“回頭見。”
陸小鳳三人分別說著,轉身就走。
石觀音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太嚇人,他們可不想被牽連,這是簫河和她之間的事,他們不想莫名其妙被踹飛。
“三個沒義氣的混蛋。”
簫河看著陸小鳳幾人迅速離開,氣得臉色發黑,伸出一根中指。真他孃的,現在怎麼辦?
石觀音明顯不對勁,這個瘋女人到底想暗甚麼?
簫河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開口問:“石……李琦,你想暗甚麼?我這三天沒惹你吧?”
石觀音冷聲道:“沒惹我?三天前你沒叫我瘋子?”
“對不起,我錯了。”
簫河立刻賠笑道歉。
石觀音冷冷一笑,帶著幾分輕蔑,“道歉?我殺了你再向你道歉,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不太行吧,李琦,你長得傾國傾城,身材曼妙誘人,是個絕世女人,動刀動槍的多煞風景。我們不如坐下來,聊聊彼此的心事……咳咳,說點輕鬆的話題不好嗎?”
簫河話音未落,身影已消失不見。
他自己都驚呆了,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石觀音胸口起伏不定,簫河猜她快要氣爆了。
如果不跑,她怕是要氣得親手把他撕成碎片。
“無恥色胚!”
她怒喝一聲,身形一動,便朝簫河追去。
她絕不會放過他。
談情說愛?
她和這種小人談甚麼情,說甚麼愛!
不過,她心中也有幾分疑惑。
簫河平時對她總是避之不及,還帶著幾分嫌棄,怎麼今天突然調戲起她來了?
莫非他想對她動手動腳?是不是看上了她的容貌,想佔便宜之後甩了她?
想到簫河似乎對成熟女子情有獨鍾,她越發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人果然是個無恥之徒,想玩弄她的身體,然後拋棄她。
越想越氣,她恨不得將簫河千刀萬剮。
花白鳳與慕容秋荻幾人紛紛望向石觀音離開的方向,只見她身形一閃,已出了天鵝湖區域,她們一時摸不著頭腦,不知發生了甚麼。
簫河呢?
他怎麼突然不見了?
滅絕師太皺眉問道:“出了甚麼事?李琦為何如此憤怒?”
定嫻師太搖頭,“不清楚,可能是簫河又惹她不高興了。”
花白鳳冷哼一聲,“那小子活該,李琦這幾天一直看他不順眼,他要是再惹李琦,怕是沒好果子吃。”
殷素素擔憂地問:“我夫君不會有事吧?”
沈三娘安慰道:“不會的,李琦頂多教訓他一頓,不會下死手。”
驚鯢與甯中則、胡夫人幾人面面相覷,這幾天她們也察覺到石觀音對簫河不太友好,幾乎每天都是冷眼相待,她們猜測定是簫河又口無遮攔了。
胡夫人低聲問:“少爺不會逃了吧?”
甯中則點頭,“很有可能,李琦要教訓他,他肯定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驚鯢輕撫長髮,語氣平靜,“不必擔心,李琦追不上主人。主人或許會先去武當派,我們等百鳥的訊息即可。”
“好。”
湖邊的眾多江湖人士看到一名女子飛身離去,周身氣勢駭人,令人心驚膽戰。
眾人一時都愣住了——這又是哪位天人境高手?
此時,陸小鳳與傅紅雪等人對視一眼,他們一直在留意簫河與石觀音的動向。
眼見簫河一眨眼就不見人影,而石觀音立刻追了出去,他們大致猜到,簫河這次是真的惹惱了李琦。
陸小鳳笑著搖頭,“簫河這下要吃苦頭了,李琦怕是真會把他打得躺下。”
傅紅雪輕聲道:“李琦身上有股駭人的氣息,簫河恐怕惹上了她,她絕不會輕易放過簫河。”
西門吹雪卻微微搖頭,“李琦雖強,但追不上簫河。他的‘和光同塵’身法玄妙,轉瞬千里,就算是天人境的高手,也未必能將其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