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我早說過,哪怕你是天人境,也護不住他。”
“叔叔,救我!快救我!”小魚兒滿臉驚恐,拼命呼救。
這一 切太快,快到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他被簫河擒住的瞬間,就明白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他害怕簫河一怒之下,將他當場處死。
燕南天震驚道,“你……這太極圖……你是道家天宗的弟子?簫河,放了他,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太極圖?
和光同塵?
那是道家天宗的秘傳心法,只有親傳弟子才可習得,尋常弟子連邊都沾不上。
若簫河真是道家北冥子的弟子,那燕南天便不敢輕舉妄動。
北冥子是天人境後期的強者,實力遠勝於他。
四下眾人皆是驚愕,簫河竟真在天人境強者庇護之下,將小魚兒抓走又帶回。
黑白太極圖?
道家天宗?
他竟會是天宗弟子?
峨嵋派眾女一時之間頭腦發懵,她們今天已被簫河一次次震撼得不知所措。
大唐安樂侯!
大秦襄陵君!
慈航靜齋弟子!
道家天宗弟子!
一個個身份如雷貫耳,他到底是誰?
他怎會有如此多驚世身份?
一個個念頭在她們心中翻湧,卻無人能解。
他背後究竟有多少天人境強者在支撐?
他這是要逆天而行嗎?
殷素素死死盯著簫河,拳頭緊握,心中充滿無力感。
眼前這個男人,強大得讓她絕望,她根本無法為那偷窺她沐浴的混賬報仇。
罷了,她既已被張翠山所棄,簫河窺浴一事也就微不足道。
一 切就當從未發生。
東瀛眾人呆愣地望著簫河,驚愕不已。
他竟能在天人境強者護法下將小魚兒擄走,東瀛人對簫河心生忌憚。
柳生飄絮怔怔地問:“姐姐,簫河不是貴族嗎?他不是沒有修為嗎?怎會眨眼間就將小魚兒帶走?”
柳生雪姬心有餘悸地回答:“那混賬隱瞞了真實修為。他來自道家天宗?簫河應是出自這頂級門派的弟子。”
道家天宗?
柳生雪姬聽過這個名號,那是東域最強宗派之一。
道家天宗內有一位天人境高手,她猜測,簫河極可能是那位強者的傳人。
柳生旦馬守抹了抹額頭冷汗,剛才被簫河嚇得不輕。
那人真的不會武功嗎?
他完全看不出簫河有無修為,可剛才那氣勢,難道不是隨手就能取他性命?
天楓十四郎膽戰心驚地縮了縮脖子。
兩名天人境強者現身已令他不安,簫河隱藏的身份更讓他震驚,竟是道家天宗?
他聽過道家天宗之名,江湖中頂尖勢力。
簫河很可能是那位天人境高手的弟子。
天楓十四郎慶幸自己沒輕舉妄動,否則即使逃回東瀛,道家那位天人也會追殺至死。
簫河拎著小魚兒,冷笑道:“到此為止?燕南天,你覺得可能嗎?”
燕南天神色凝重地看著他:“簫河,別以為你是道家天宗弟子,我就不敢殺你。你若殺小魚兒,你必死無疑。”
“道家天宗?燕南天,你以為我只是道家天宗弟子?”
簫河露出一絲笑意。
他學過道家“和光同塵”之術,便可說是道家天宗弟子?
再說曉夢日後是道家天宗掌門,而曉夢還是他的女人,那他自然也可算作道家之人。
更何況,他還會移花宮的“明玉功”,陰陽家的“魂兮游龍”,還有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
燕南天疑惑地問:“嗯?簫河,你還有別的身份?”
簫河將小魚兒交給驚鯢,迅速結印施展“魂兮游龍”。
瞬間,一道金烏幻影在他掌中凝聚,直撲身旁大樹。
轟然一聲巨響,大樹轟然崩裂。
簫河望向燕南天,語氣輕蔑:“燕南天,可看出這是哪門功夫?”
燕南天震驚道:“金烏?這是陰陽家的‘魂兮游龍’?唯有陰陽家的秘術才可練就此功?你也修習陰陽家之法?”
燕南天心頭一沉,簫河的身份太過複雜,實力太過強橫。
移花宮、道家天宗、陰陽家,皆與他有所關聯。
而他,更是大秦帝國的襄陵君。
簫河的任何一個身份都足以讓人忌憚三分,多個身份疊加,無論是江湖還是朝堂,無人敢輕易招惹他。
動了簫河,不僅要承受大秦帝國的雷霆之怒,還會被三位天人境高手聯手圍剿。
簫河嘴角一揚,冷冷道:“魂兮龍游?本君可不修那套陰陽家的術法。”
燕南天凝視著簫河,沉聲道:“簫河,你的身份太過驚人。移花宮、道家天宗、陰陽家、大秦帝國,你身後站著這麼多勢力,誰敢與你為敵。放了小魚兒吧,我以後不會再讓他出現在你面前。”
簫河面色冷淡,語氣森然:“燕南天,我已說過,小魚兒必死無疑,會被千刀萬剮。你救不了他,也沒有能力救他。燕南天,若不想死,就滾開。”
燕南體暗怒火中燒,厲聲道:“簫河,你若敢殺小魚兒,我即便赴死,也要先取你性命。”
“殺我?你殺得了我嗎?”
簫河心中飛快思索,小魚兒必須死,但如何應對天人境的燕南天?他的暗器恐怕無法致命。
真是頭疼,身邊竟無一個天人境高手。
地尼、明月心、李茂貞、邀月、白靜、雪柔,還有東域最強者東皇太一,這七人中只要有一人在場,也不至於為難至此。
等等——
女天人境強者?
旁邊不就有一位女天人境高手?
只要能說動她出手,她便能牽制燕南天,自己便可無後顧之憂地殺掉小魚兒。
此時,周圍眾人聽著簫河與燕南天的對話,一個個目瞪口呆,驚恐不已。
移花宮?
陰陽家?
道家天宗?
大秦帝國?
簫河的身份一個比一個駭人聽聞,隨便一個都不是尋常人能招惹的。
丁敏君低聲驚呼:“師姐,簫河不是凡人,他竟與移花宮和陰陽家也有關係?”
紀曉芙嘆息道:“簫河實在太逆天了。道家天宗的‘和光同塵’,陰陽家的‘魂兮龍游’,他不僅與移花宮有關,還牽扯到慈航靜齋。他還是大秦帝國的襄陵君,大唐帝國的安樂侯。我都被這些身份嚇得腿軟。”